书接上回。
健身房有个姐姐来访。
同龄人。
她有求于我。
起因是前天文章里，我写到了我姐夫，朋友在日记下面回复，说孩子在我姐夫班里，说姐夫教的好，我就回了一句，若是请我姐夫吃饭，别忘记了喊我作陪，若是需要宴请别的老师，我可以帮着喊，没有我不认识的，校友遍布本地各个学校，各个专业。
同龄人当了真，想委托我帮着约孩子的老师们吃饭。
给我带了两盒月饼。
大体意思是，她想一次请班主任以及语数外四位老师，班主任是教历史的。
这？
放在2000年前后，这个操作是很常见的。
老师，一般也真去。
毕竟，老师也穷，也没吃过好的。
能跟着家长涨涨见识。
关键点是，散席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伴手礼，班主任的最重，其次是三大主科，副科的最轻……
我咋知道的？
我二姐19岁教高中，那时家长请客，她都写在日记里。
第一次吃到了什么。
第一次喝到了什么。
哪个家长是中心医院的什么科室的。
哪个家长是什么局的，分管什么的。
我娘去做心电图，我姐就急忙拿出小本子，联系人家……
我爹的拖拉机让农机局给截胡了。
给开走了。
我姐联系学生家长，学生家长联系乡镇上，乡镇上再联系农机局，农机局让我爹去给回来，我爹不去，人家还给送到家里。
这是20年前的常规操作。
很牛逼。
2013年，我悬赏2万元，问谁能把我儿子送进县托。
那时我在农村生活。
县城里一个人都不认识。
我的想法是简单直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我也不知道市场价。
我只是觉得我愿意花2万元解决这个问题……
二姐急忙给我打电话，说，弟弟，咱别这样，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我跟你姐夫晚上去园长家楼下蹲着，遇到人家就跟着进门，送点礼，不至于花2万元，一两千应该就能解决。
那时的我，虽然在农村生活，但是灵魂很高贵。
我心想，咱咋可能为了2万元去低头哈腰呢？
不行。
我必须悬赏。
说错了，不是去园长家楼下，而是去一个分管负责人家楼下，我姐曾经教着他们家的闺女，否则也不可能直接冒昧去蹲守，反正大体意思就是去蹲守某个管事的人。
记不记得我写过一句话，所有群体里，教师群体是最会送礼的。
所谓的会送。
就是会蹲守。
动不动就是去谁家楼下蹲着。
现在，为什么一到过年，这些达官贵人纷纷跑了？
去海南，去北京，去上海。
就是躲这些。
躲送礼的，躲拜年的。
一一提土特产，扔也不是，留也不是。
占空。
现在，请老师吃饭还能请动吗？
请不动。
第一，大家什么没吃过？
第二，讨厌这些人情世故，觉得是负担。
若是让校长帮着喊呢？
校长若是帮着喊，校长是傻逼。
校长是怎么当上的校长？
是从基层干上去的。
最近几年，我只参加过一次类似的宴席，也是来自健身房，班主任健身，另外一个老大姐的朋友家孩子在这个班，老大姐以健身房朋友聚餐的名义，让家长请客，让班主任坐主宾，我们给作陪。
但是，现场氛围也很不好。
我觉得老大姐，越界了。
搞的班主任很被动……
班主任以为是单纯的聚餐，没想到是这么一个主题。
我大学校友，有已经干到级部主任的，依然当任课老师与班主任，他跟我讲，至少有10年没跟家长吃过饭了，也很少接受家长到家里拜访，但是，这两年，他貌似又觉得错失了什么。
是他发现，若是想进步，还是要多参加饭局。
多认识人。
多被认识。
被人需要是好事。
因为，他们会反过来帮助自己。
从而，能更好的晋升。
所以，他的观点是180度扭转，有合适的饭局，要积极参加，而不是拒绝，但是也要看什么饭局，谁参加。
有没有老师不收礼？
年轻老师，多不收。
原因很简单。
第一，他们有信仰。
第二，他们家庭富裕。
第三，没有期待就是自由，相比那些土特产而言，自由更重要。
有家长跟我讲，年龄大的老师，多能送下，年轻的很难送下，与土特产无关，因为送的不是土特产，而是现金或购物卡。
记得小学时，我们给儿子老师送过。
老师给装到了儿子的书包里。
前天，红裤子跟我讲，突然认可了我的那个观点，中国是有希望的，尤其是年轻一代，普遍是有理想有追求有抱负的，是想真心干点事的。
她拿税务举例。
过去，一年两个节。
中秋，春节。
从办事员到领导，三级或四级都要走访。
不同级别，不同份额。
200,500,1000三个档。
或500,1000,2000三个档。
谁也不能漏了。
大家都这么搞，也都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大家有从众效应，觉得人家都送了，肯定照顾人家，咱没送，肯定折腾咱，于是，人家送咱就送。
就如同，我们乡镇车祸特别多，平均一个月撞死一个。
内地到日照港的必经之道。
大车超级多。
突然，有天谣言四起，说还要死100多个。
于是，大家纷纷到十字路口烧纸。
磕头。
意思是，我愿意上贡。
希望网开一面。
光撞别人家别撞我们家。
家家户户去烧。
那火焰，无法形容了，我骑车路过的时候还拍了个视频，一群男女老少点完纸后撅个大腚在那磕头……
我肯定不会去烧。
但是，我爹我娘会去烧，而且会念叨，这一份是我们自己家的，这一份是替小儿子家烧的。
这里面最坚挺的，我觉得应该是我前岳父。
我觉得，全镇所有人都去烧，包括镇长，他也不会的。
因为，他是现代派。
别看他是中医，但是他绝对现代，思想现代，什么鬼神，他从来不信，我姥姥就是远近闻名的神婆，我姥姥一去拿药，他就调侃，你这么能，你也长病？！自己看看就行了，吃什么药，打什么针？
我姥姥的派系是什么观点？
病分一二。
一是实病。
二是虚病。
实病要去医院，虚病要找神婆。
我从小就目睹这一切，周围村庄都来找我姥姥下神，套路我都懂，若是连阴天，就说那边漏雨，需要烧点纸让修修房子。
若是老是啼哭，就让去老祖坟上烧纸，给做新衣服。
说是老祖特别喜欢这个孩子。
最有意思的是那种扶上身的。
模仿谁说话之类的……
谁都没我见的多。
因为，那时我姥姥动不动就被突然喊去了，谁X他娘让XX上了身，叫着谁X爹的小名在那骂，说你们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在那边吃不上喝不上。
我跟着见过太多太多。
虽着神婆的减少以及科技的发展，这类上身越来越少。
近10年，我就见过两次。
一次是我亲妹妹，给我们一个大婶子上五七，我们这里的风俗是不能哭婶子，高一辈的全喊爹或娘，婶子也哭娘……
我妹妹就哭晕厥了。
掐人中之类的后。
醒了。
开始装神弄鬼。
我二大娘就拿桃枝抽她，一边抽一边骂：快走，你吓唬孩子干什么？要什么给你什么了，你快走。
把她扶车上去了。
隔了一会，好多了。
我问我爹，是装的不？
我爹说，不是装的，她是哭她自己，她想起了她的亲生爸爸妈妈，不知道是谁……
我第一次这么敬佩我爹。
好牛逼！
就是情绪带入了，眩晕了。
至于后来，他们传着我妹妹学着我大婶子说话之类的，那都是瞎扯，压根没有这些。
还有一次，也是上坟。
这次主角变成了我们一个姑姑，不是亲的。
这个姑姑家的表弟，跟姑姑吵架，然后走了极端，当时姑姑骂他，让他去死，结果他真的去了……
我这个表弟的坟就在不远处。
姑姑本来是来哭长辈的，结果哭着哭着，抽搐了。
然后也是一顿训斥。
意思是抓紧下来。
我爹是总管，我爹训的不是我姑姑身上的那个，而是训我姑姑：快起来，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我爹的结论是，都是表演！
写跑题了。
后来，我前岳父去烧纸没？
去了。
当所有人都去的时候，再理性的人，也不敢不去。
因为，他自己也害怕。
万一，真有个什么神，大家都上贡了就咱没上，会不会拿咱杀一儆百？
于是，他也去了。
因为这个事，我写过一篇文章，记得开头就是这句：没人能对抗的了群体催眠！
我小的时候，生活在一个格外迷信的家庭。
我娘，几乎复制了我姥姥。
初一十五烧香。
我爹呢？
也研究算命。
我刚成年，就娶了中医世家的媳妇。
对我，几乎是围猎状态。
耳濡目染。
所以，我能把自己从小耳濡目染的催眠程序一一剥离，实在是了不起，我爹也是一个很现代的人，他虽然研究算命，但是他自己都是先说明，纯属娱乐，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但是呢，他的文化程度决定了。
他又不能如我一般，完全跳出来。
一个最典型的细节。
我腹股沟长了个肿瘤，几天变的很大很硬，初诊怀疑淋巴癌，我就去排队做深入检查，我爹我娘吓得不敢陪我去了，他们接受不了，转而回家算卦去了。
检查结果还没出来。
我爹先给我打电话：我算着，没事。
从理性，从内心深处，我爹大概率也不相信，但是他没有咱这种排解情绪的出口，从而算命更多成了他们的心灵寄托，一种希望吧。
品品香大姐也喜欢算命。
我跟她讲，不要随意算，不是因为所谓的命越算越薄。
而是，每次算命，都是一次心锚。
心锚会阻碍我们灵魂的自由翱翔，我们不仅仅不要给自己种心锚，相反，我们要努力去拔掉越来越多的心锚。
关于算命。
我始终是我在《懂懂学历史》里的那个观点。
我摘抄过来：我相信人是有命的，但是，这个命只可盖棺定论，不可未卜先知。
今天貌似有点凌乱。
写的乱七八糟。
先写一下红裤子讲的税务故事。
红裤子讲，现在新一代的税务人，85后，90后，他们会主动提醒你，不要送礼，也不需要维系关系，也不会刻意刁难你……
还有一点，现在全是AI智能了。
预警多来自于系统。
人为干预的难度越来越大。
我还是那个观点，漏洞越大，油水越多的部门或岗位，其实越要远离，因为大概率要拿自由去换，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或以为法不责众，其实是在进行脱敏训练，阈值越来越高，胆子越来越大。
我去漠河的前一年，大约是2012年，青岛有个姐姐来沂水爬天上王城，当时买票还有个小插曲，爬到一半的时候，她跟我讲，窗口大概算错了账，多收了100块钱，我提议回去找，她说算了。
这个姐姐的整体感觉就是我日本前妻给人的感觉。
标准的青岛大嫚。
个高。
自信。
山东济南，中国青岛嘛。
但是，她只能算半个青岛大嫚，因为她老家是滨州的，父亲在青岛任职，退休前级别还不低，参考一个细节，她从小就认识阎启俊，阎启俊老家就是滨州的，后来是青岛市委书记。
她在一个超级肥的领域上班。
管进出口的。
为什么提到去漠河呢？
因为，我去漠河穿的那个大皮靴，就是她送我的。
我就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她所在单位里，很边缘的一个角色，去查验货物，认真查，哪家都能查出问题，你就拿不到YES，这种情况怎么办？
就看现场表现了。
当然，这些都是过去。
现在，流程上已经优化了很多，例如一箱双检，都是YES才可以，另外拍照以后AI自动审图，还有轮岗制……
在过去，有能力的家长会尽可能的把孩子安排在这些单位。
福利待遇高。
尤其是很多科室有小金库，转悠转悠就当福利发掉了。
我说的这个小姐姐，就是我窥探贵族生活的一个窗口，护照自由时，周末他们一家会去日本去韩国去香港去新加坡，不自由时就去深圳去上海去广州……
有段时间，我很兴奋的科普飞利浦电动牙刷，一个牙刷1000多块钱，还配个杯子，当时属于奢侈品，她拍照给我看，她家都是。
有段时间，我写我们家装修，装了智能马桶与洗碗机，本地第一台方太洗碗机，当时方太还不用施工，研究了很久。
她也拍照给我看，他们家，早是了。
就是我们想象的贵族什么样。
她的生活就是什么样。
自由自在，不参加商务饭局，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公婆也是重量级的，从而他们一家属于活在避风港里的，无忧无虑。
当然，也有弊端。
就是她眼里没有同事，尤其是从下面考上的凤凰男凤凰女。
她看不见他们。
他们也讨厌她。
这也埋下了伏笔……
偶尔，有亲戚有朋友会通过她帮着处理一些业务，她跟同事关系一般，但是跟有能量的管理层关系很好。
后来不知道是被牵连了还是被举报了。
就跟小说里写的转折点似的。
瞬间就是家道败落了。
今年我跟儿子去青岛的时候，我还联系过她，她已经回归社会很久了，但是感觉还没走出来，说不愿意见任何人，身体也不好，就说了这么多，我给转了1万块钱，退给了我。
我23岁的时候，出版社社长应中伟送了我两句话：
第一句，人在做，天在看。
第二句，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我们总以为拿了，占了，无所谓，神不知鬼不觉。
其实，每一笔账，都在蓄能！
关于这个问题，前几天，我还跟品品香大姐探讨过，我跟她一起出差，她的朋友宴请，又帮我们预订了酒店，两间房，一间房1000多块钱。
我很早就提议，你去吃，你去住，等你忙完了，我来接你。
为什么我不愿意参与呢？
我跟对方又没有业务往来，何必让人家花这个钱呢？
吃，我倒可以跟着。
多双筷子而已。
住，真没必要。
一方面，我自己照顾我自己住宿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无形中，给你挂了一个1000元的账。
品品香大姐的意思是，人家不差这点钱。
咋可能呢？
1000元，在任何人眼里，都不是小钱。
在王思聪眼里，也是。
品品香大姐他们玩的游戏是礼尚往来，这次我到临沂，你招呼我，安排我住总统套房，下次我到济南，你安排我对等的……
我不喜欢这类游戏。
我喜欢自己照顾自己的游戏。
前几年，我写过一篇文章，不与读者发生超过200元的金钱往来，无非就是你打赏了200元，后来觉得懂懂是个傻逼，有些生气，仅此而已，包括前几天我刚修改了文末的乞讨说明，一年给两百我嫌多！因为我怕还不起这个人情。
我不希望别人为了我吃呀住呀花费太多。
我不需要。
我也不感恩。
我也不偿还。
你说以后去沂水找你玩。
按照常规，我应该说，欢迎。
但是，我的内心是，不欢迎。
我忙的要死。
咋可能照顾你过夜呢？
我能陪你吃顿午饭就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我晚上不吃饭。
咋可能晚上陪你喝酒，再送你去酒店？次日继续陪？
不可能。
所以，我的原则是，我不占您的便宜。
您也别打扰我。
谁也不欠谁。
我这种模式，就是现在大城市流行的AA模式，有恩有仇现场报，别挂账，别抱怨，别指责……
咱就是萍水相逢。
分开了，就一笔勾销了。
所以，我很讨厌被接待，仿佛被接管了自由一般，咱就简单一点，要谈什么事，几点到几点，没必要非吃饭非喝酒，现在是快节奏时代，每个人都很忙。
多么无聊的人，才一陪一两天？
回归正题。
同龄人找我给约孩子的老师请客吃饭。
我跟她讲，现在没有老师愿意出来吃饭，单个老师不会，组团更不会，找死呀？！
你若是真的想表示。
就挨家送。
也别送土特产，一科就是1000块钱。
给购物卡就行。
有的老师可能会要，有的老师可能不会要。
另外，这个事，不能委托别人去办，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就是你自己去送，聊几句就可以了，不聊也可以。
万一老师不收怎么办？
不收的就不送了。
送礼有没有用？
一直都是两大派系。
一派认为，有用。
一派认为，没用。
我是没送，我觉得意义不大，儿子前几天还跟老师讲，说他爸都不知道他上几年级了，这个有点夸张了，但是也差不多，我去他们学校都需要导航，我从来没开过家长会，也没接送过孩子，也没问过孩子在几班，也没有家长群。
我媳妇？
更佛系。
但是，我姐一直都认为，孩子成绩至少有40%是靠老师取得的。
如何让老师在咱家孩子身上多用力？
给他一些理由。
就如同阅兵那天，松行长在我这边玩耍，我们聊起了自私与无私，例如兵哥哥，他们当兵是无私奉献还是成长规划？是把青春奉献给了国家还是奉献给了自己？
例如美国大兵。
他们当兵到底是为了薪水还是为了荣誉？
光给荣誉可以不？
光给薪水可以不？
管理的艺术就是平衡薪水与荣誉，让其处于一个临界点，怎么理解更准确呢？薪水是战斗力保障的必要非充分条件。
既要荣誉感，又不失机会成本，例如他们也会考虑，当兵一个月收入多少，去社会上一个月收入多少，不求多，但求不少。
过去，我们的宣传，总喜欢宣传无私……
但是，我们也必须要接受两个残酷的事实：
一，人在自然状态下，本身就是自私的。
二，教化是没用的。
不用看别人，看我小舅子就行了，给外人的感觉不食人间烟火，咱作为自己人是知道里面的一些道道，整天研究发论文、找关系。
你说，路上，遇到歹徒，他会挺身而出不？
绝对的。
但是，也不影响他整天在研究怎么提拔。
正路也研究。
歪路也研究。
有时我路过他们那边，一群老乡聚到一起，全是大学生毕业，级别也都不低，你以为他们聚到一起谈什么宏大叙事？
就是你们这个津贴多少，我们那个津贴多少……
咱作为小老板，一定要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团队战斗力就与一样东西有关，不是早上开晨会喊口号，就是薪水，喊口号只能锦上添花，不能凭空发电。
言归正传。
我给同龄人讲了我对请老师吃饭以及送礼的态度后，这一页就放下了，因为她计划回家跟老公商量一下，看看要不要去买购物卡，核心是要征得老公同意。
然后又聊到了两个话题。
一个是七月十五上坟的事，说她忘记了上坟，然后家里保姆被过世老人上了身，模仿着老人的口吻训斥，问为什么不去上坟？
她看我笑了以后，问我，你不信？
我说，不信。
她说，我亲眼所见的，谁撒谎谁是王八羔子。
我问，还有没有别的灵异的地方？
她说，她是晚上发作的，中午我吃饭的时候，打了个碗，我还没在意，晚上她就在那模仿着我XX说，饿的难受，跟你抢碗把碗都打碎了……
我说，你若是愿意联想组合类似的巧合，每天都可以找出N多，你知道为什么算命总是很准吗？就是人们会硬往上凑，有那么一点点影也觉得是。
她问，你为什么不信？
我说，没有为什么。
她说，我跟谁说，谁都信。
我说，因为你身边全是初中没毕业的。
她说，我说的都是大老板，人家大老板初中也没毕业吗？人家都信，为什么你不信？
我说，因为我是现代派，相信逻辑思维，现在城里人哪有搞这些的？
她说，你不知道而已，越是城里人越信。
我说，那也是农村上来的城里人。
因为这几句话，她有些生气了，她开启了扫射模式，嫌我整天黑中医，中医怎么得罪你了？
又嫌我装不迷信的人，你上坟不磕头吗？你不烧纸吗？
前后没有五分钟。
就变了脸。
我跟她讲，你其实是陷入了孕妇效应，若是你信中医，你会觉得天下人都信中医，若是你信算命，你会觉得天下人都信算命，相反，你不信，也会有对应的群体，整体来讲，迷信这层外衣正在逐步从整个民族身上脱去。
有天，我们理科同学群里聊起了一个热门话题，我以为会有AB两派，竟然如此的一致，没办法，这就是理科生的特点，相信逻辑，相信科学。
我再次想起了大作家当年送我的那句话：对一个人，对一部作品，至高无上的评价只有三个字：现代性！
什么是现代性？
就如凤凰一般，不断的涅槃，不断的迭代。
不活在过去。
只活在当下与未来。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