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八篇备用文章。
恰好,最近发生了一点小插曲,我觉得风声有点紧。
我写的尺度略大。
干脆,全删!
什么尺度最敏感?
第一红线,谈当下,谈治理,谈经济。
这种属于妄议。
大概率会禁言或封号。
正常分析可以不?
一样封。
例如头部股评人,动不动就被关小黑屋,大号关了小号关,小号关了大号关,除非是李大霄模式,永远喊涨,不能提风险。
第二红线,谈近现代史。
从1900年到2025年,都算是禁区。
第三红线,写国货之光。
这个未必会删会封。
用互联网用语就是会被"真实",要么被起诉,要么被训诫,各大品牌的法务部常年在各大平台上扫数据,扫到就起诉……
甚至,会抓人!
那,写一些男欢女爱呢?
这个看似是最大的红线,其实管的很松,只要没人举报,基本就是睁一个眼闭一个眼,毕竟人之常情,不用说2000年的互联网,就是2010年的互联网,泳装都属于禁区,例如在论坛里发张泳装照,接着就封号了。
在两大方向上,互联网的尺度是越来越宽松的。
一是SEX,尤其是图片类、视频类,抖音上很多的视频,若是放在2010年前后,都算涉黄。
二是广告类,最早的社交平台,你在自己的账号里发布广告也是不允许的,例如我在QQ空间里发个卖茶叶的广告,接着就会被系统删除,若是有人举报还会封号。
为什么微商会伴随着微信的产生而兴起?
根源就是微信默许了广告的存在。
这是天大的进步。
公众号也允许发布广告……
其它方面,我觉得比过去要紧了一些。
虽然公众号对SEX类的话题相对比较宽松,但是我觉得我在那八篇里写的有些片段尺度还是太大,尤其是我跟小律师谈起了人之性癖,她是律师,参与类似的案子多,我是作者,接受的倾诉多。
这么说吧,你看身边一群朋友,每个人都衣冠楚楚。
你要是真的了解了他们的性癖,你三观都被震碎了。
每个人靠近了,都是半人半鬼。
我在读大学时,我有两个铁粉是大学老师,有个还教着我,你能想象到那种反差场景吗?就是这段经历使我深刻的意识到了那一点,每个人都是反差的,每个人都是享受性爱的,无论是男是女,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郑板桥有句话,难得糊涂。
其实,交往也是如此。
不要太近。
在我的世界里,我听过的各类倾诉里,什么样的性都有,你能想到的,你想不到的,例如你认识一个学霸,从小是乖乖女,考入了985,给咱的感觉是从来没谈过恋爱,可是有一天,一起吃了顿饭,聊起了真心话大冒险,才发现,她竟然被老师开发过,而且开发到了极致,甚至多人同台竞技……
这种震撼你能理解吗?
我好几天都没缓过神来,我跟小律师讲起这个事时,小律师说,应该把这个老师举报掉。我跟小律师讲,她跟我讲,他们很恩爱。小律师跟我讲,只要是师生关系的状态下发生了关系,不管是真爱还是假爱,都是违背了师德,一票否决。
就是因为这个,我觉得不能发。
因为,很容易被对号入座。
小律师认为该举报的原因是,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最后一个,拯救一个算一个!
有朋友让我写写羊汤馆吃饭的后续。
一共四人。
石材大哥、小师妹、XX、我。
XX在我们乡镇工作,我邀请她有两个原因:
第一,她分管的领域跟小师妹正好对口,相当于小师妹管辖着她,我帮着一撮合,这样她们以后更好沟通。
第二,闺女户口现在在五莲,跟她妈和后爸一个户口本,我想迁到我名下,为此我专门跟我爹分了户,现在我跟儿子一个户口本,若是把闺女并过来,等于我们爷仨一个户口本,我媳妇户口在深圳,直接迁闺女的户口有难度,但是呢,有个契机,现在大学生可以迁户口也可以不迁户口,那么能否以这个契机迁过来?
我需要XX帮助我落实一下。
那为什么不能找师妹呢?
师妹刚上岸,太死板,类似的业务需要曲线操作,核心问题是我前妻那边大概率不放,我的想法是我说服闺女或者我自己偷偷的完成这些。
12点半时,XX还没到。
我给她打电话,她说在西瓜基地,陪人。
我说,那你原地不动,我过去接你。
她说,行。
西瓜基地是一个农业示范基地,西瓜全是吊在半空中的,我都怀疑真的是做农业的吗?
天天大巴车络绎不绝。
各类参观。
各个学校把这里当研学基地。
我儿子学校也组织去参观过,貌似还收费。
一般人拉不到类似的研学业务,黄毛她姐现在也做类似的基地,与红色文化挂钩,与拓展训练挂钩,挂了一个中小学拓展训练基地的牌子,就指望这些赚取运营经费……
我过去接上她。
上车后,我先谈了正事。
这些属于私事,不能公开谈,不能在酒桌上谈。
我先跟你讲了,你了解一下。
能正规运作,最好。
告诉我,怎么一步一步的搞,例如搞亲子鉴定之类的。
只是,千万别节外生枝,发现不是我的。
那才坏了呢!
在我接受的倾诉里,这一类是最多的,例如有朋友的老公不孕不育,老公让战友弄到针管里,他接着给注射上,最终生了,这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现在孩子都上初中了,并且预防战友抢这个孩子,举家搬家到了另外一座城市。
还有一个是我邻居,就是我现在的邻居,她老公小时候得了腮腺炎,从而现在无精,婆婆让小叔子给种上,她不同意,离婚了。
还有一个也是邻居,她老公是厨师,结婚八年没孩子,她参加同学聚会怀了,去流产的时候,她说自己突然母性迸发,下决心生下来,双胞胎男孩,她跟我讲这个事的时候,孩子已经读幼儿园了,所有人都觉得是她老公亲生的,因为她老公当厨师肥头大耳,这俩娃也是肥头大耳,她当时跟我倾诉的意思是一直在攒钱,想自己能付的起首付的时候,就带着俩孩子离婚,觉得很对不起这家人。
我怎么安慰的她?
就是养个小狗小猫都有感情,老公一家其实都知道这俩孩子不是自己的。
她不信。
一个男人,自己能不能生,没数吗?
另外,是不是自己的孩子,都有直觉!
后来,她提出离婚的时候,老公、婆婆都在劝她,她又一次联系了我,跟我讲,董老师,你判断对了,他们原来都知道。
谁见了我闺女我儿子都说,一看就是懂懂的。
懂懂基因太强大了,没有妈妈一点点痕迹。
我儿子几乎就是翻版的我。
我在我儿子身上没有看到我媳妇一点点遗传因素。
我闺女呢?
也是。
我闺女是框架像我,脸庞几乎就是妈妈的翻版,我二姐整天讲,要是闺女随你,没法看了……
扯远了。
XX说,操作并不难,但是你知道现在的大环境。
我说,我可以出钱。
她说,不是钱的问题,若是她妈发现闺女户口被迁走了,她来一闹,从下到上,全撸了,都砸了饭碗。
我问,那怎么弄?
她说,全家人都同意才可以。
我说,我对我前妻的掌控就是百分百,我说什么她都会执行,但是这个事她不会,因为她觉得这是她唯一能要挟我或拴我的,另外她就为闺女活着。
她说,不如你换个角度,先让闺女把户口迁到学校,这样毕业后,你们俩就是平抢了。
我说,这个我考虑过,但是我怕她警惕,另外我怕闺女不配合,也怕闺女出卖我,例如跟她妈说是我让迁的,必须要找个契机,例如让辅导员给她建议,要给她入党之类的。
她说,这是唯一的出路。
我说,关键是这个孩子不听我的,我活的太窝囊了,闺女可以训我,儿子可以训我。
她说,你就知足吧,你一天也没管过,人家考上大学了。
我说,咋没管。
她说,高考以前没管过吧?
我说,也管过。
她说,我们家那个,死活不上了。
我问,跟世博差不多大吧?上初几了?
她说,初二。
我问,因为什么不想上了?
她说,说同学欺负她,孤立她,走进教室就头晕。
我说,给转个学。
她说,初一转过一次了。
我问,之前学习怎么样?
她说,小学还是可以的,初一就开始下滑。
我问,不上学在家干什么?
她说,关键是不在家。
我说,别学坏了,我们家旁边就是两个台球厅,我上去过,里面小姑娘就跟咱孩子差不多大,叼个小烟。
她说,我们家这个,已经差不多这个样了。
我说,别让夜不归宿。
她说,管不了。
我说,这个事,必须要采取强制措施,让她爸管。
她说,她爸不要我们了,我离婚了。
我问,什么时候的事?
她说,小升初的时候。
我问,闺女的表现与这个事有关系吗?
她说,有,那时他喝了酒回来总是吵架,甚至动手,也打我,也打闺女……
我问,他现在又婚了吗?
她说,他不缺女人,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眼瞎,一事无成,除了吹牛逼什么都不会,这么多年了,没往家拿过一分钱。
我说,对不起,不该跟你聊这么沉重的话题。
她说,没事的,这些我早都翻篇了,现在就是想把闺女的问题认真解决一下。
我问,她有没有怕的人或崇拜的人?
她说,没有。
我说,我突然发现,现在问题小女孩特别多。
她说,非常非常非常多。
我问,有没有从心理问题或精神问题考虑过?我不是诅咒,我只是提供一个方向。
她说,评测过,有抑郁倾向,所以我不敢逼她了,怕真的逼的跳楼了,之前拿小刀割过一次了。
我问,她想干什么呢?就是你现在问她,她想做点什么事?
她说,想学美甲。
我说,那就支持她去。
她说,那不是疯了吗?
这句话怎么理解呢?她父母以及她前公婆都是体制内的,也都算有头有脸的,若是孩子去学了美甲,是丢了全家人的脸。
我说,那年,XX家的闺女不想上学了,而且跟黄毛混在一起,甚至在外面租了房子,邀请了XX局一个曾经主管少年犯的老大哥去给做做思想工作,我陪着一起去的,那是我见过最牛逼的洗脑,对父母洗脑,对孩子洗脑,其实孩子很配合,孩子说的也很明确,就是不爱上学,想打工,想开店,想自己养活自己,是因为父母硬逼她,甚至把她撵出了家门,她才开始跟黄毛混在一起的,她内心也瞧不上这些黄毛,就是她是愿意上进的,只是不愿意走读书这条路。老大哥给父母洗的脑,我都很惊叹,他提出了一个观点,大部分孩子是一边成长一边成才,但是有些孩子的确不是这样的,是需要先成人后成才,我们要做的不是让她跟同龄人一样去考大学当公务员当科学家,而是让她先健康的长大成人,这期间没有混社会,没有怀孕,没有纹身,没有吸毒,没有自杀,等她长大到了20岁以后,她自然就开悟了,懂事了,老大哥讲了几个少年犯的过去与今天,其中还提到了一个名媛,读初中时是学校里有名的女痞子,但是家长采取先成人后成才的策略以后呢?她20来岁又去学的蛋糕,后来自己开了烘焙店……
她问,你能帮我牵线一下吗?
我说,可以的,其实你若是相信我,我也可以帮你去给闺女做做思想工作,其实很多时候,问题的症结可能在我们身上,你是不是对她要求太高压了?她承载不了这么多。
她说,我的确有问题,有时我一想到自己的婚姻,尤其是跟她爸吵完,我无处宣泄,都发泄到她身上了,从幼儿园到小学,只要做错了事,我就在家里罚站,这一切的改变就是从她爸家暴开始的,她爸打我打她,我们三个人会扭打到一起,她会还手了,也不再听任何人的指令了,开始反抗了。
我说,我听你描述一下,我都觉得恐怖。
她说,女孩子太容易走歪了。
我说,小时候,我们兄弟姐妹打架,我爹都蹲在中间,怕我们打到彼此,让我们打他,我当了父亲以后,也是这么一个窝囊废,但是我现在觉得窝囊废其实有积极意义,那就是尊重孩子们的决策,我们家没有"管"这个概念,每个人决策自己的命运。
她说,可能与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也有关系。
我说,有个思路你也可以尝试一下,送全寄宿。
她说,她老师也是这个建议。
我说,这样对她好,因为她可以脱离你的控制了。
她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咱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些话我可以说的直接一点,你掌控欲太强了,其实你越想掌控什么,越是什么都掌控不了,老公怎么到别人床上的?你推去的,闺女怎么离家出走的?你推出去的。
她问,你的意思是都怪我?
我说,是的。
她说,是不是你们男人都这么想?她爸也这么说的。
我说,我要是她爸我就把闺女抚养权抢走。
她说,我是不会给他的。
话聊到这里,有些尴尬,也差不多正好到羊汤店门口了,停车时,她不想下车了,意思是没有胃口了。
我陪她坐车里缓一下,我跟她讲,现在的孩子太难了,怎么做都是错的,又太卷了,我已经想开这些了,我觉得爱是允许,允许孩子去试错,哪怕真的学坏了又如何?只要他是健康的,是快乐的,终究会血脉觉醒的。
就如同我父母当年对我一样。
什么都允许。
包括我正读着本科,说不念了。
父母也支持……
这是何等的魄力与胸怀?
那天,我爹问我这个小车要三四万吧?
我说,可能要加个0。
他笑着说,我看着不值。
你看,他会跟我探讨他的一些想法,但是他不会去劝我,例如又乱花钱,我爹我娘把自己定义成了我的朋友,我也把自己定义成了孩子们的朋友,朋友是可以沟通的,没有那么多的强制,就如同我之前写的,哪怕年轻时走歪了一些路,甚至进了监狱,拉长线来看,未必就是坏的经历……
你要相信你的基因。
咱上过学,咱接触过各类坏孩子,坏孩子是天生的。
你要觉得自己家的孩子不属于坏孩子系列。
完全可以放手去爱。
比现在要强,我二外甥在读985,高中时曾经考过全市TOP3,当时我们都认为他北大清华稳了,到了高三就厌学了,都劝不了,舅舅是偶像级的,舅舅去给谈,我就问他,你为什么不想上学了?难道不希望考个985吗?
他问,考上了又如何?
我说,可以当公务员,可以当大学老师。
他问,若是我不快乐,我要这些干什么?
我无言以对!
这个事对我打击很大,我姐对他完全是高压模式,上厕所的时间都要精准计算,我姐也希望我如此教育孩子,结果我把这个事当反面例子去理解了,孩子爱考成什么就是什么,无所谓的事,只要他是快乐的,是充盈的,怎么不是一辈子?何况我们可以当他最坚强的后盾。
我儿子像我,充满着想象力。
他是一个很合格的内容博主,或视频,或文字。
早晚的事。
所以,我不能压制他。
他对很多东西的理解,我都很惊叹……
所以,成绩无所谓的事。
他也去过台球厅,家里的烟也少过,我审问过他,他拿给了其他小伙伴抽了,我怎么知道他去过台球厅,老师把他的作文发给了我,他写的自己的反思。
为什么很多学霸突然反差了?
就是从一个极端到了另外一个极端。前段时间我还分享过一段摘抄:感觉好学生成年后都会经历一场「走向真实」的过程。在看《但是还有戏剧》,很懂导演张慧的心路历程,她曾经是标准的好学生,总活在一个泡泡里。是接触戏剧之后,她认识了一帮叛逆的人,会反抗,会讨厌学校,会真实释放和表达情感。现在她决定,「我就是要迫切地、要不顾一切地、更真实地活着」。
在我印象里,XX不是一个偏执的人,但是经过这么短暂的交流,突然觉得她好固执,有那种掌控别人的欲望,是不是与工作属性也有关系?看谁都想管。
这种感觉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她坐我旁边,我都有这种感觉。
因为这个小插曲的缘故,饭局中我们没怎么聊太多深入的话题,饭局结束后,石材大哥先走了,我要送两个女人,先送XX,再回县城送小师妹。
XX继续坐副驾驶。
我说,你这样,你把孩子微信推给我,我约她到我书店看书可以不?
她说,她未必去。
我说,你看,你什么事都先下结论,懂懂叔叔约她,她会给面子的。
她说,她不知道你。
我说,你放心就行了,我有TFBOYS的签名CD,她肯定喜欢。
她说,她不喜欢听歌。
我说,你不要给孩子下结论,你若是相信我,就试一下。
她说,行。
快到目的地时,她突然问我:你觉得切肿瘤是去济南好还是在沂水好?
我问,什么肿瘤?
她说,乳腺里的。
我问,穿刺了?
她说,体检的,有肿块,说是有点大了,三类。
我问,多久了?
她说,好几年了。
我问,你想切了吗?
她说,是的。
我说,若是只是切这么一个小玩意,就一个原则,就近三甲就可以,济南与沂水没有区别,若是确诊了其它情况,济南要比沂水强,现在微创的前提下,应该住不了一两天的院。
她说,住一晚观察,次日出院。
我说,就近即可。
她问,你觉得该切吗?
我问,医生什么建议?
她说,半年一复查。
我说,我表达的只是我个人观点,我当时去做脂肪瘤手术,大家都反对,觉得这玩意做了还会长,又是良性的,你何必挨这么300多刀呢?我跟他们讲,根源是我觉得是心病了,只要是心病,就必须治,心病比真病还折磨人。
她问,全麻会影响智商吗?
我说,可以理解为喝醉了。
她问,你觉得有影响吗?
我说,没有任何影响,也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就跟断片了一模一样,数完三二一就睡着了,也不做梦,一切都是空白的,醒来就发现护士在缝针了,我还写过一篇文章呢,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死亡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恐惧死亡。
她问,需要送礼不?
我说,不需要,这个手术约等于剪指甲那么简单。
她问,需要写遗书吗?
我说,需要,因为我觉得你真的需要,因为你想抓住的东西与人太多太多,当你真的做这类准备的时候,会有全新的感悟,我当时是写了一封信给我媳妇,涉及到了财产分割以及孩子抚养问题,其实到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已经能很理性的对待这些了。
她说,我总觉得不甘心。
我说,你甘心不甘心又不影响结果,任何手术都有醒不来的可能,腺样体手术小吧?大出血的比例是千分之三,其实这个比例很高了,每天流水线作业,等于隔个十天半个月就会遇到一个大出血的情况。
她说,你别吓唬我了。
我说,不是吓唬你,就跟我们系安全带一样,先设想了最坏的结果,然后去预防,去降低概率。
送下她后。
小师妹说了一句:跟她当同事,会超级累!
我问,为什么?
她说,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