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人物的复杂评价:从太平天国到李鸿章

2025-12-01·259

探讨历史人物的非黑即白评价,从太平天国运动到李鸿章的贡献与争议,分析历史事件的起落与人物局限性

#历史分析#人物传记#社会观察#文化反思

历史,就是阴差阳错。

若是没有太平天国,曾国藩就是一介文官。

李鸿章也只能当个地方小官。

八旗兵干不过太平天国,那咋弄?

清政府只能出台政策,允许地方办团练,本质就是允许地方武装的存在,曾国藩搞了湘军,李鸿章搞了淮军,平乱有功,进而步步高升。

起初,太平天国势如破竹,洋人纷纷押宝。

原因有二。

万一,他们成了呢?

这就是未来的王。

其二,他们信上帝,洋人觉得是自己人。

后来,洋人为什么反过来支持清政府呢?与湘军与淮军合作镇压太平天国,根源是洋人意识到太平天国成不了事。

雷声大,雨点小。

没有一鼓作气,而是安营扎寨,准备防守过日子了。

其次呢,发现太平天国里的教义有点离谱,洪秀全自称"上帝次子、耶稣亲弟",在洋人看来,这简直是离了个大谱。

起初,太平天国势如破竹的原因是什么?

口号喊的好。

均田+免赋。

从陈胜吴广开始,这就是最好用的起义口号,只是,这玩意只能当口号喊喊,不能真落地,真落地了财政从哪来?

所以,上历史课的时候,老师常用一句话来点评这些农民起义,叫农民阶级的局限性,有"反剥削"的诉求,但是无法建立超越封建制度的新秩序。

我学历史的时候,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一个朝代结束后,满朝文武百官的结局有二。

要么,殉朝了。

觉得,国家不在了,我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要么,官复原职,效力新朝廷。

各级都是如此。

例如,我在清朝时是沂水县令,到了民国时期,我继续干沂水县长,为什么不换农民领袖上来?

因为,当官也是一门手艺。

一般人当不了。

术业有专攻。

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总觉得,若是我们在那个位置上,肯定比他们干的好。

这说明,我们眼力不行。

一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二是不知道对方几斤几两。

那个位置,咱一天都干不了。

金庸到临死才悟透这些,他的早期作品视角多是人民角度,要么明朝官僚压迫,要么闯王腐败堕落,要么清军暴行,总而言之,人民最苦,压榨阶层最坏。

于是,金庸搞了个乌托邦,让袁承志去了东南亚,类似萧峰与阿紫去雁门关外放羊去了,避世但美好……

后来,新版本改了结局。

说袁承志在南明搞了个民间队伍,队伍总要吃饭吧?没有经济来源咋养活这么一帮兄弟,那么只能默许手下去劫掠百姓。

修改这个的意义是什么?

从人民视角上升到了上帝视角。

最初的写法是狮子是坏的,鬣狗是坏的,猎豹是坏的,只有羚羊是痛苦的。

改了结局之后呢?

屠龙少年终究成龙。

这就是一个生态。

金庸早期的作品,多是非黑即白,要么好人,要么坏人,晚期的作品呢?没有好人,没有坏人,每个人都很立体。

李鸿章是好人吗?

李鸿章是坏人吗?

李鸿章才华横溢,他虽然不是状元,但是排名很靠前,类比今天安徽省高考状元是没有问题的。

从智商角度讲,是个天才。

他对中国有贡献不?

肯定有。

推进了工业近代化、军事近代化、教育近代化、外交近代化、商业近代化……

一句话概括,从他开始,中国开始与世界慢慢接轨了。

他对中国有伤害吗?

肯定有。

公认的卖国贼,我们在合肥打出租车时,出租车司机提起李鸿章就来气,说路过他的墓地一次吐痰一次,卖国贼。

还兴高采烈的描述当年挫骨扬灰的场面,用拖拉机拉着李鸿章。

中国讲究的是落叶归根。

死者为大。

进而,什么算是最狠的报复或发泄?

就是掘坟。

为什么瞄准了他?

离今天太近了。

感觉整个国家就是被他给卖了……

而,当年他死的时候呢?

要把他的灵柩从北京运到合肥,要走水路,灵柩到哪个地方,哪个地方的官员要前来祭祀,老百姓也要十里长街,要放在今天,一天就到了,在当时走了10个月,就是走走停停,一路接受跪拜。

所以,历史人物的黑与白,不能一概而论。

此一时,彼一时。

这就是为什么梁启超写《李鸿章传》开篇就先写了这个观点,我们评价一个伟大的人,不能看他是桃李天下还是谤满天下。

说白了,在梁启超看来,老百姓就是二极管,评判人很简单,要么人云亦云,要么就是非黑即白。

这样的事,天天发生。

当年贴吧第一高楼,你绝对想不到是给谁盖的。

从山东到合肥,其实很近。

从我家到合肥才600公里。

属于我的日常辐射范围,而且现在开车简单,几乎全自动驾驶,不影响聊天,甚至不影响偶尔开小差,我的是付费版的,比大家免费的AP要强一些。

所以,开车并不累。

只是,俩女人累,她们早饭是一人吃了个三明治。

我们跑到宿迁时,饿了。

要进服务区吃饭。

结果,鞠萍姐姐调侃了一句,骆马湖,在这里吃饭不吉利。

日本前妻说,就是,尤其是现在医疗反腐期。

我说,那咱高速吃吧,刘强东的京东产业园就在这附近。

一拍即合。

我跟她们俩讲,这个地方很玄乎,一般领导不敢来,这个湖叫骆马湖,这边常喝的酒叫国缘双开,后来都觉得双开不好听改为了对开,后来觉得对开也不合适,现在叫国缘四开,等于两次双开,旁边有个山叫马陵山,旁边还有个水闸,水闸的特色就是闸头鱼,反正没有一个好名。

日本前妻问,你对这里这么熟悉?

我说,宿迁是苗木之乡,全球最大的,复旦EMBA校友会的苗木基地就在这里,当年我做农业,这里我都跑遍了,我那个老铁就在闸头鱼旁边的乡镇干镇长,这些都是他跟我讲的,苏酒其实很有名的,国缘系列,洋河系列,那时他们喜欢喝双沟大小瓶,我第一次喝觉得真的好惊艳。

她问,你带酒没?

我说,带酒干什么?你喝了酒光乱性。

她说,你闭嘴吧。

我说,刘强东的妈妈就在京东食堂工作。

她问,咱能去吃吗?

我说,不能吧,宿迁、徐州这一带我朋友特别多,图王以前就在徐州,我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但是这些年我跟大家联系的很少,渐行渐远了。

下了高速以后。

她们俩感叹,江苏咋这么像山东?

我说,因为,这里是苏北,苏北之所以落后,就是因为靠近山东,苏南之所以发达,是因为靠近上海,所以跟谁当邻居是很关键的,江苏唯二的两个贫困县都在山东,丰县与沛县,是深入了山东腹地,夹在菏泽、济宁、枣庄的包围圈里。

鞠萍姐姐说,沛县不穷,沛县就是江苏的大同,煤炭主产区,他们煤炭医院跟我们有合作,在我接触的江苏区县里,我觉得灌云比较穷。

我说,灌云我觉得还有点水乡的感觉,丰县与沛县完全是山东化,包括酒文化。

鞠萍姐姐说,刘强东遇到那个事,当时看是巨大的利空,长线看又是利好,使他沉寂了,更专注于自我了。

我说,在众多互联网大佬里,刘强东属于为数不多的草根,农村孩子走出来的,从而他有着天然的号召力,包括前段时间他决定做外卖,很多人把他的视频给拔高到了揭竿而起的感觉,其实这是危险的,刘强东这个人很多面,喜欢女人,喜欢孩子,喜欢兄弟,开票阳光经营+为员工缴社保,有江湖大哥的派头,另外一方面呢,你看京东拆分了那么多子公司上市,等于可以不断从一二级市场里套现。

她问,董老师,你如何看待这些互联网大佬做个人IP?

我说,就跟你说的一样,你想普法就需要主动站出来,需要有信徒,有信徒就自然会有个人崇拜,无论你怎么提醒大家不要崇拜你,大家依然崇拜你,就如同释迦牟尼以及建国初期搞的那么多反个人崇拜的运动,结果就是都没有消除个人崇拜,反而加剧了。互联网时代呢?这些大佬既需要站出来,又需要掌握一个度,过犹不及,一旦到了风口浪尖,一定会被反杀的,互联网近20年,没有一个人能在那个位置站稳,这方面马化腾、张一鸣都是高手,就是压根不出现,不给大家讨论的机会,但是不出现呢?又难以推广自己的理念,这就形成了一个悖论环,你想让大家接受你的理念你就需要站出来,一旦接受你理念的人足够多,信徒们自然就会搞个人崇拜,信徒足够多的时候,就成了危险的,进而又会被扳倒,就如同XX汽车刚出来,全是赞美声,谁若是提出一句质疑,接着就会被围攻,结果呢?现在反过来了,谁一发XX汽车立刻被众人围攻。

到了骆马湖边,我放大了一下地图,意外的发现,这里竟然有棵网红树,叫孤独的树,并且给单独建了一个坐标。

我们停好车,步行前往。

树下,有三个小姑娘在跳舞,一个在拍,另外两个在跳。

感觉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

应该是刚开始起号。

毕竟,这个比打螺丝强……

我以为孤独的树是一片草原里孤独的一棵树。

其实,湖边有N多树。

只是这个区域比较稀疏,只有它。

能出片而已。

我们拍完,决定去吃饭。

来自海边的人对湖没有太多的感觉,而且骆马湖水比较混浊,与刮风有关系,我给她们俩科普,沂河的水发源于沂源从临沂进入江苏后就是流入了骆马湖,然后再朝东通过人工河到达连云港入海口。

我为什么对这个比较熟悉呢?

我骑行过全程。

从源头到入海口。

毕竟,也算是临沂人的母亲河,之前我也写过,山东的河流多发源于沂源,因为沂源是山东高地,从而山东的河流多是从中间朝四周流淌的,例如潍坊的河流多是朝北流淌入海,济宁、泰安、莱芜的河流多是朝西流淌并入黄河,沂河则是朝南并入江苏入海。

周围的饭店,多是吃鱼的。

选了一家评分最高的。

整个区域应该属于新区,建设的很好,但是没什么人,路过几家很高大上的鱼馆也多关门了。

后来,我又一想,觉得选鱼貌似不合适。

海边来的人,不怎么吃淡水鱼。

包括我,也不吃淡水鱼。

但是,总是要体验一下吧?

她们俩各点了一个菜,常规菜,我说咱既然来鱼馆了,就吃条鱼吧,老板给推荐桂鱼,野生的,188元一条,不大。

就那一条了。

现场宰杀了。

吃鱼环节,她们俩同时惊叹,淡水鱼竟然没有土腥气。

我说,整个淮河水系、长江水系,都是吃鱼的祖宗,他们好吃的鱼跟我们的海鱼差不多……

结账的时候,老板问我们,你是法院的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一看我们就是外地人。

其次呢,附近有法院。

最关键的一点,我们每个人都背个电脑包,而且一进房间,立刻工作,原本我想问一下老板WIFI密码是多少,结果我输入8个8接着就连上了。

各忙各的。

吃饭,反而超级快。

鞠萍姐姐说,真正的修行人,基本达到了植物人的饮食状态,按需食用,不饿不吃,饿了也吃一点点,达到身体的需求即可,不追求好不好吃,吃什么都是一个味。

我问,是真吃不出味道还是?

她说,就是大脑刻意屏蔽掉了,没朝那方面想。

我问,值得我们学习吗?

她说,我认为是值得学习的,一是少吃,二是有足够长的空腹时间,人吃的越多,消化系统、泌尿系统越累,为什么健身运动员的肾脏容易出问题?就是摄入了超高量的蛋白质,就是青菜吃多了也不合适,大部分动植物都存在天然毒素,这是达尔文进化论里的观点,动植物为了自保,会自动进化出天然防御成分,草酸、番茄碱、苦杏仁苷,只是剂量都比较小,医学领域的说法是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可以这么说,我们吃的食物越多,我们接受的毒素也越多,我们的肝肾也就越累,为什么要有足够的空腹时间?就是确保我们肝肾能把这些都排解掉,进而自我净化……

我说,那应该吃简单的食物。

她说,我就是这个观点,我在终南山住的那四个月,我基本就是面包+罐头+各类VC,身体特别的轻盈,有些时候我不愿意社交就是觉得会摄入太多能量。

我问,你在终南山上思考了什么?

她说,我去之前,我的人生可以理解为高考前,我去的那四个月可以理解为我高考后的那个暑假,一方面,我要跟过去的人生清算一下,财产方面的,关系方面的,健康方面的,小毛病小瘤子该治的治该切的切。一方面我要展望一下未来,你知道佛学领域有个很牛逼的概念叫发大愿,就是我要完成一个什么样的鸿鹄之志,这玩意不能光发愿就行了,需要落地,怎么落地?资金怎么来?人才怎么来?具体该怎么落地?我核心就是思考了这些,一是总结过去,二是展望未来,之前我那边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从最初一个诊所到一个综合性医院,改制过两次,历史遗留问题太多,简单一点理解就是股东结构错综复杂,就跟机房里的电话线似的,一团糟了,我觉得哪怕牺牲未来一两年的效益也要把这些问题理顺,过去之所以没去解决是有逃避心理。

我说,很多时候,我们其实是没有思考过,我们现在走的路对不对?

她说,太对了,没有敢停下来问自己,这是我想要的吗?我如何可以更进一步?

我说,那在五星酒店里也可以思考,为什么去终南山呢?

她说,更多可能只是好奇吧,对我自己也是一种挑战,一个女性独自在那边生活,我是一个胆子很小的人,半夜有小动物在屋顶上爬行我都很害怕,我就是想试一下自己能能待多久?

我问,你是生活在村子里还是山里?

她说,半山的村子里。

我说,那还害怕什么?

她说,我没在村子里生活过。

我问,没遇到老光棍骚扰?

她说,那没有,我住的房子是他们村干部家的,房子不大但是很新,计划做民宿的,监控之类的一应俱全。

我问,有没有遇到被拐卖进去的?

她说,很少有年轻人,我感觉大部分都要60岁+了,我的那个房东两口子也60多了,俩孩子,都在西安工作,一个还是大学老师,能感觉他们两口子跟其他村民的气质还是有很大差别的,能说普通话,家里也很干净,偶尔会喊我去家里吃个饭啥的,也经常给我讲村里的一些人与事,我记忆里有一个老太太,推着一个唐氏孙子,据说这个老太太就是买来的媳妇,老大是这家的基因,老二是老太太逃跑后改嫁到了另外一家怀的,老二是唐氏就是老二家的,说当年怕再跑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用绳子拴着。

我说,这类故事,我小时候就听过很多,我们那边买媳妇的就很多,而且还可以转卖,例如又遇到更好的了,就把自己的卖给别人,我现在的媳妇就是四川人,当年就有人传言我从四川买的。

她说,在我听到的故事里,最多的类型不是与性有关的,而是兄弟之间的斗争,他们那边的房子不是联排的,而是一簇一簇的,兄弟几个住一起,从而矛盾不断,甚至械斗。

我说,你也算开了眼。

她说,以前的生活里从来没遇到过这些。

我说,遇到了才发现,佛法也不管用了。

她笑着说,是呢。

我说,我从小就见识过这些,兄弟几个扭打在一起的,甚至把亲爹亲娘摁地里猛揍的,一到过年走亲戚,喝点酒,那故事更多,农村人的阈值本身就是很低的,一点就炸,一句话,一点点利益冲突,甚至是一只鸡……

她说,那时家里经常给我发快递,我都让小诊所的医生帮我进城取,我就问他,有没有需要采购的药物?我可以捐一点,例如地方病,有些人拿不起药,可以让医生顺手送给他们,小医生跟我的反馈是,妇科疾病是相对比较严重的,有些是因为生育所致,例如子宫脱落了,有些是病毒或细菌所致,我就给弄了一些药,男人不干净最终受苦的都是女人,现在梅毒率非常高,你看统计数据的话,这两年增速都是下降的,但是你若是采访一下其它科室,譬如眼科,医生会告诉你,梅毒比例越来越高了,因为很多视力问题是梅毒引起的,青少年以及老年是重灾区。

我说,每个公园里都有站街大妈,她们根本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就是在树林里铺块布,一躺一朝天,一个接一个,那天认识了个文艺女青年,是检验科的,还是个博士,她跟我讲,聊聊可以,抱抱也可以,但是不能有任何侵入式,因为她不喜欢,与人无关。

日本前妻说,人家说的多明白,嫌你丑。

我说,你知道个P。

鞠萍姐姐说,医生这个群体呢,都是天然开悟者,因为熟悉进而不怕,当时我妈胃疼,自己总说要死了,我就跟她讲,去检查一下就是了,大不了是胃癌,胃癌也没啥,按部就班治疗就是了,现在癌症也都是慢性病,谁也逃脱不了,我妈一听胃癌俩字,吓死了。你看医生劝人怎么劝?不能喝酒,不能抽烟,不能乱睡觉,你看他们呢?大烟大酒,搞起婚外情一个比一个猖狂,看开了反而是人生得意须尽欢。

我问,是不是看多了生死,也麻木了?

她说,看别人的话,有些机械了,尤其是肿瘤科,年龄从七八岁到七八十都有,有些小孩子恶性很严重,凶多吉少,他还在病床上做作业,咱看了也心疼,但是很快就走出来了,因为这个场景看了太多太多,有些小姑娘害怕光头而拒绝化疗,她跟医生商量,我可以手术,能否不化疗……

我问,手术方案差别大吗?例如沂水跟青岛?

她说,常规类差别越来越小,因为方案越来越统一,过去是先手术后药物,现在是药物主导手术辅助,单纯手术不用药现在属于不规范治疗。现在的药物是术前、术中、术后都要介入,使用什么药物就要启动什么方案。

我问,小医院会不会存在过度治疗?

她说,这类情况越来越少了,因为医保要参与,医保本身会卡总额,这个病,医保最多出多少钱,这个是定数,若是用多了需要医院支付,若是用少了呢?结余则可留存使用。

继续上高速,继续听《李鸿章传》。

她们俩犯了职业病,听到李鸿章的晚年种种表现,在那给推测李鸿章有什么慢性病?

应该有慢性胃炎+白内障+高血压+冠心病。

使我想起我之前写过的一个观点,每个人的晚年都是痛苦的,亲人不断离世,身体越来越差,各类疼痛……

所以,有福要立刻享。

不能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