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的后半程。
鞠萍姐姐与日本前妻说红酒喝不了。
于是,为我和马鞍山大姐一人准备了一个红酒杯。
让我们俩红白双修。
再后来,就剩我和马鞍山大姐了,她们俩去沙发区了,因为品品香大姐那边结束了,过来聊天,她们三个去谈石斛谈人生去了。
我问马鞍山大姐,一个人,若是上午确诊了癌症,下午会干什么?
她说,年龄大的,一般不会直接告诉当事人,会让家人来领结果,年轻一点的呢?可能会接着很难过,会掉眼泪,会魂不守舍,但是,下午该干什么还会去干什么,回家给孩子做饭呀,下午继续上班呀,第二天或周末请假到合肥或南京去做复查,再确诊或排查,接下来就是慢慢接受了,有序的治疗,该手术的手术,该化疗的化疗,生活还要继续,这就是个慢性病而已。
我问,有没有现场崩溃的?
她说,很少,有些因为我们会给介绍医生,从而会有后续交流,人真的到了直面死亡的时候,是很冷静的,有些人没有生育,会说放不下父母,有些是有了生育,会说放不下孩子。
我问,有没有放不下爱人的?
她说,也有,但是一般都要排在孩子与父母的后面,现在的人超级理性,尤其是年轻人,他们很明白,自己走了以后,爱人肯定会重新组建家庭,孩子也会有新的爸爸或妈妈,从而可能真的放不下的是父母,因为自己是父母的心头肉。哪怕有些人是单亲带娃,他们也知道,这是一个饿不死人的时代,最差最差也能送福利院,福利院的孩子一路考上大学的也很多。
我说,看多了这些,可能会感叹,一切都是命。
她说,就是命。
我说,但是这个命,我的理解是盖棺定论才可以总结的命,不是未卜先知的那种命,不可预测,不可规划。
她说,我家姑娘跟这个女婿谈恋爱的时候,她在网上找人给算的,什么星座还是什么盘,说不合适,相克,我就劝她,你信什么不好,信这些巫术,巫术若是真管用,还要科学干什么?!我就反复的给她洗脑,找对象就是找方向,咱要看他有没有未来,复旦的医学博士,有未来吧?他有未来你不就有未来吗?你要找个能让自己崇拜的男人,而不是所谓的上头的男人,崇拜可以很持久很持久……
我说,没看出来,您如此的理性。
她说,你看我大大咧咧的,那是在小事上,在大事上,我很少情绪化拍板,我要自己先推演,最好的结果是什么?最差的结果是什么?我自己推演一遍,然后去找自己的老师们给剖析一下,看看我这个推演对不对?有没有冲动的成分?有没有情绪的成分?刨除了这些,再去做决策。
我问,什么算是大事?
她说,能影响未来三年的事,就是大事,读书、找工作、选伴侣、投资、买房子……
我说,真没看出来,您给我的直觉是北方女人,豪爽,什么事现场桌子一拍就可以成。
她说,那不可能。
我问,有没有年轻人查出癌症后,你们给推荐方案,他们不听的。
她说,很多。
她找了抖音上一个肿瘤专家的视频,是一个乳腺癌患者,年龄30岁+,这个患者就是马鞍山的,从大姐那边检查出来的,她给推荐到了这里,患者去上海确诊后,医生建议手术,结果她害怕,选择了中医保守治疗,这个视频是这个患者时隔16个月后再次去上海,专家给她的答复是已经没有手术价值了,多处转移了,包括肋骨。
一般情况下,专家绝对不会在视频中不让大家使用中医疗法。
但是,这一期,他不断的惋惜,你看,当时有手术价值,也不算很严重,你吃了一年多中药,把一切都耽误了。
我问马鞍山大姐,现在患者什么情况?
她说,我找找朋友圈你看看。
老公用她朋友圈发的讣告!
我说,可惜了。
她说,切单乳或双乳都无所谓,这是很成熟的方案,完全不影响正常寿命,再活个四五十年没有问题……
我说,大部分人都是恐惧手术的。
她说,到了这个份上,你不听上海专家的,听乡村神医的。
我说,认知局限。
她说,这类情况我们遇到很多很多,有段时间我们发体检卡,很多人就送给了乡下的亲戚,这些女人即便查出来她也没有决策权,男人未必舍得花这个钱给手术,她听天由命也得听,不听也得听,因为她就是个农村妇女,没有钱。
我问,你知道不知道有些医学工作室会做深度专科检查,例如做肠胃的专业做肠胃,购置最先进的仪器与聘请专家。
她说,长三角很多,我们主要做这一类合作,我们算是初筛,他们是精筛,小的息肉直接就给切了,至于说给病人推荐肿瘤专家,这种我们是没有任何好处的,纯粹是希望他们能治好。
我说,我关注的好几个医学大V都有类似的工作室,还有做静脉曲张的。
她说,那个我们也有合作。
我问,是XX团队吗?
她说,对的。
我说,我写过一次,我有朋友接着过去找他们做了,前段时间我去武汉,朋友跟我讲,他是看了我写的这个以后,接着顺藤摸瓜联系上了,手术效果特别好。
她说,这些属于医美类。
我问,体检中心若是对医美类输送客源,能拿什么比例的提成?
她说,三到五成。
我问,输送给精筛呢?
她说,也分项目,若是基因测序类的,能有个三到五成,若是那种需要麻醉的精筛呢?也就是二到三成。
我问,做一套基因测序要多少钱?
她说,一两万吧。
我问,是智商税吗?
她说,有明显家族病史的,是有价值的,普通人意义不大。
我问,商业体检中心是不是一般也要跟当地医院捆绑?
她说,肯定呀,有转诊合作,按照人头费或治疗费抽成,例如按照治疗费的5%到8%抽成,但是不能叫抽成,叫技术服务费,这些你看看那些做体检项目的上市公司的财报就行了,都有公开,合理合规,不属于潜规则,也不是灰色收入。
我问,你觉得活到多大算是比较合理?
她说,高质量的前提下,不疼不痒,逻辑清晰,能喝酒能抽烟,70岁就足够了,剩余的时间其实也是垃圾时间。
符合我给她贴的标签,无所屌谓。
日本前妻过来,参与到我们的话题中,她和马鞍山大姐聊了一些共同的朋友,谁退休了,谁调任哪里了……
日本前妻跟我讲,安徽这个地方很怪,给人的感觉没有什么存在感,但是领导普遍很有担当,看招商,看规划,尤其是看民生,全国范围内,安徽医保是最牛逼的,结算速度、覆盖宽度,之前有个安徽客户计划去日本做骨髓移植,无并发症的话100万很紧凑,若有并发症,可能要翻倍,就在办理签证的过程中,在国内匹配到了,最终只花了5万块钱。
马鞍山大姐说,安徽医保在全国数一数二。
我说,貌似青海也很牛逼。
马鞍山大姐说,特困户或低保户的话,青海要更好一些,自己掏的钱很少。
我问,低保也有扶持吗?
她说,骨髓移植这种,一般都会提前办低保。
我问日本前妻,去日本移植有什么好处?
日本前妻说,这种一般都是什么情况呢?在国内没有匹配上,但是检索国际骨髓库发现匹配上了,中日韩的匹配度都很高,日本的骨髓志愿者比例也高。
我问,检索要钱吗?
她说,要的,一次要两三万吧,有的地方医保可以报销,有的地方不可以报销。一般也仅限于有钱人,做好了全球移植的准备,费用怎么也要百万起,一般也多是东亚人种之间的匹配,欧美即便是能匹配上,匹配度也很低,移植后效果一般。
我问,国家与国家的基因有没有辨识度?
她说,有的,例如日本的白血病患者若是匹配上了日本本土志愿者,匹配度能到90%以上,我们跟他们即便匹配上,匹配度也就是60%到70%,勉强能用,匹配度高就用常规移植手法,匹配度低就用半相合手法。
我说,不知道日本女人跟中国女人有什么区别?
她问,你不是去过大久保公园吗?
我说,我只是路过,而且跟我打招呼的,多是福建女人。
她说,大久保公园是日本梅毒集散地,因为是站街模式,既面向本地人又面向全球游客,交叉感染的比例非常高,很多都是加钱就提供无套服务。
我说,我看有些店铺只招呼中国人。
她说,那是中国人开的。
我说,你怪懂呀?!
她说,我带人去过,他们只是好奇,想体验一下一路走一路被搭讪的感觉。
我说,我带队去南非的时候,摸过小姑娘的胳膊,真的跟绸缎一般,你别看她们黑,手感超级好。
她说,日本女人的手感也非常好,日本女人又称无毛女人,腿上、胳膊上全脱毛,一般从读初中就开始用脱毛仪了。
我问,ALL吗?
她说,不,那里不。
我说,我第一次去日本,三大感触,一是小孩子竟然都是自己上学。二是小学生竟然就开始化妆。三是他们真的好矮好矮,尤其有些老人,感觉好袖珍,也就是1米3或1米4的感觉。
她说,更奇葩的你还没看到,他们一家人会一起泡澡。
我说,这个我知道,《龙猫》里就有这个场景。若是闺女成年了,也会一起泡吗?
她说,一般仅限于童年,但是北海道那边,尤其是农村,几乎不分年龄,有些老头年龄大了,泡澡不方便了,女儿依然会陪着泡。
我说,你在广岛时,我去你家,你跟我讲,泡澡水是反复利用的,不能泡一次就放。
她说,是的,日本的泡澡不是洗澡,必须先淋浴,洗的香香的再去泡澡,泡澡水是要反复利用的。
我问,你平时还泡吗?
她说,很少,广岛那个房子前房主是日本人,我现在住公寓,没有空间装浴缸。
我问,这种泡澡文化会不会使日本妇科病高发?
她说,恰好相反,日本是全球妇科病最低的,大部分女性每年一次宫颈筛查,有很多专用清洁产品,最核心的一点是性教育的普及,大部分性行为都使用安全套。日本的妇科检查非常尊重病人的隐私,就医体验非常好,从而大众从心理上不排斥妇科检查……
我说,我学历史时,看过一些记载,皇帝普遍是性病高发群体,不一定是梅毒,可能是炎症或疱疹。
她说,我读大学时,那时学传染病还有建国初期草原梅毒数据,现在应该是考虑到民族团结问题,从教材里删除了,有些是病毒类的,有些是细菌类的,细菌类的很简单,就是不洁,连澡都不洗。
我用AI搜了一下。
有些区域梅毒高达90%的感染率。
喇嘛的感染率是55%,算是超级传播站,因为他们四处行走。
AI用了这么一句话:曾达到灭族级别的严重程度,是20世纪中国最严重的公共卫生灾难之一。
跟她们这种学医的人在一起,很没意思。
必须亲自检查亲自洗。
就跟洗猪大肠似的,反复的搓,洗完了还要闻一下,然后再骂一句:妈的,果然是臭男人……
品品香大姐问我们,酒店安排了没?
我说,没。
为什么没呢?
我们要去参观的医院在合肥下面的一个县,我们原计划是在合肥看看李鸿章,简单吃个饭,然后晚上过去住。
没计划喝酒。
至少,没计划大家都喝酒。
至少留个开车的。
那么,只能就近住。
马鞍山大姐说,她来安排。
品品香大姐说,我给安排,我让他们多给安排出几个房间就是了,就在楼上,富茂。
结果,告知,没了。
马鞍山大姐也在打电话,应该是安排人火速研究。
过了一会,马鞍山大姐接了个电话,说亚朵有,问可以不?
我说,别研究这个了,全季有,我有积分,可以直接换。
距离800米。
但是,因为他们开会的缘故,全季也到了400多……
我给预订了三个房间。
在外企工作过或有过海外生活经历的,很少跟人一个房间,外企出差都是单人单间,不允许合住,这是隐私权。
之前我写过这类专题。
在外企工作,有很多优点。
例如,绝对尊重人权,若是有领导呵斥,一上诉,对方就会被开除,时间自由,若是加班还需要申请,关键是加班后领导会找你商量,是不是给你安排的工作太多了?
出差给的补贴也很到位。
但是,短板也很多。
很多我们认为无所谓的事,在他们眼里是绝对的红线,譬如我是程序员,离职的时候我拷贝了一份,譬如我是做东芝服务的,我把客户数据拷走一份,这种都会被送上法庭的。
而在国内企业呢?
这种,一般都不追责。
即便是网易当年被高管偷了家,高管出去创业甚至很快IPO了,丁磊也无非阴阳了两句,不会给送上法庭的。
类似孔乙己文化,读书人偷不算偷。
为什么很多高材生在硅谷工作,跳槽或回国后立刻被起诉了?
就是犯了完全相似的错误。
没当回事。
也没想到,原东家会把自己送上法庭。
之前,我写过的无花果专家,其实他是板栗专家,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高技术人才,他说自己的无花果母本怎么弄来的?从日本顺回来的,不知道是藏在行李箱里还是裤裆里。
他不以此为耻,反而觉得很牛逼。
外企还有一点,他可以尊重人权,也可以让你工作的很轻松,但是他会计算每个岗位的投入产出比,一旦发现你这个岗位没有太大价值了,或者你没有太大价值了,会优化掉。
不会跟中国老板似的,你跟着我,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
不会轻易裁员。
尤其是山东老板,喜欢当宋江,当年蝉禅他们那群做通讯起家的,三星总代,OPPO总代,小米总代,哪个不是亿万身家?蝉禅算里面体量最小的,也住千万别墅,后来蝉禅跑上海去了,而其他大哥呢?
多在苦苦挣扎。
蝉禅回济南时,他们说了这么一句话,老梅(蝉禅姓梅),你是行了,我们呢?冬天穿着湿棉袄……
脱,脱不得。
穿着呢?难受。
这些大哥为什么不断臂求生?从重资产转型轻资产?
就是骨子里的宋江情怀。
这么多人跟着我吃饭,我咋能撂下大家不管了?!
找代驾,回酒店。
马鞍山大姐要跟着一起过去,因为她想跟日本前妻聊点事,加上我就坐不下了,我让代驾带她们三个女人回去,我步行回去,正好品品香大姐说今天没有跑步,陪我一起过去。
日本前妻让我早点回去,把衣服换下来,她给洗一下。
这是日本人的天性。
反正一进酒店,先换内衣,接着送洗或手洗。
我答应。
我跟品品香大姐讲,这次见你,是从我认识你以来,感觉你整个人状态最好的一次,过去身上还有那种慵懒感,甚至有那种躺平的颓废感,现在没有了,整个人有高中生的感觉。
她说,这次,他们见到我,都这么说。
我说,运动的结果。
她说,是的。
我们有个小群,她天天在里面发跑步数据。
我说,运动最大的意义,不是说对我们颜值的改变,而是对我们精力的感觉,过去你觉得每天都是懒洋洋的,对什么都没兴趣,而运动之后呢?感觉每天都是激情满满。
她说,是的。
我说,上次,松行长跟我讲,懂懂,你早上运动是错误的,早上精力那么好,你拿来跳绳了,结果就是一上午都是恢复期,身体会有疲惫感,人在一天的时间里,最好的状态也就那么三四个小时,你若是想有所成就,应该把这三四个小时用到绝对刀刃上,要么拿来学习,要么拿来写文章,要么拿来搞钱,绝对不能拿来跳绳……
她说,上次松行长跟你讲的那些话,其实也是我一直想跟你讲的,你太紧了,这样不合适,不是搞事的节奏,也没必要给自己立那样的人设,没必要什么都要坚持全勤,你少跳一天又如何?你这个人不接受别人的建议,你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屁股后面有狼撵着,时刻都是焦虑的,一停不停的,我也不知道你焦虑什么?是吃不上喝不上吗?
我问,你觉得这三个娘们如何?
她说,肯定比咱强,你看人家多松弛。
我说,马鞍山那个,就跟咱那边XX他妈似的,大姐大的感觉。
她说,派头上像,但是听聊天的话不像,她说自己没念过书,但是真没念过书,她说不出那些话来,她一定是个读书人,肯定不跟咱似的,咱是真没读过书。
我说,可能读过中专或高中,再高了,可能性不大。
她说,那也比咱强。
我说,学佛的那个姐姐,给人的感觉深不可测。
她说,是的,一般深不可测的人会给人一种阴险感,但是她没有,她身上有松行长的感觉,你聊什么她都能接住,而且尽量的避免表现自己,她的状态就是不羡慕别人,也尽量的不要别人羡慕,还有一点我觉得她很牛逼,她身上有着一种天然的防御属性,会让男人主动放弃进攻欲。
我说,就是没有性张力。
她说,也有,是大家一想起这些会觉得仿佛是对一位修行者起了邪念。
我说,你竟然懂男人心理,我还真是这么想的。
她说,这三个女人都不简单,在地方上做生意,大家觉得茶叶全靠关系,其实茶叶的关系都属于小打小闹,单位采购才采购多少?但是医疗、能源、基建这些领域,全是深度捆绑,一般关系根本不可能打入。
我说,那给她们洗脑,让她们卖茶叶,卖石斛。
她说,不可能的事。
我说,这次到合肥,我收获特别大,感觉是转折点式的收获,学佛的这个大姐姐有个观点很牛逼,就是置身事外,以演员的角度去觉察自己的生活,例如我们出去旅游,为什么很快乐很幸福,因为在那里我们没有痛苦没有责任。如何才能置身事外呢?一是活动半径,二是交际半径,我在我们同龄人里就算幸福的,很少发火,很少生气,因为我身边没有几个朋友,三两个,家人带给我的全是温暖与爱,但是我在网上的朋友呢?带给我的全是正反馈,日常交流比较多的朋友全是外地的,有时小师妹跟我倾诉她办公室的人与事,我就跟她讲,原因很简单,你陷入了一个密闭空间,每个人的行为都会被无限放大,充斥着你的大脑,挥之不去。
她说,从你说我太激进以后,我就开始试着学了一下股市里的知识,我突然发现,我不适合做投资,因为太难懂了。
我问,不如把账户给身边股神弟弟简单吧?
她说,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说,你还专门去浙大看过段永平楼,还天天研究段永平,段永平的第一条你就违背了,段永平认为投资的护城河是什么?你懂的程度,不懂不碰,而你呢?喜欢省心,把钱给懂的人去搞,这本身就是轻率的。松行长讲过,投资不是看短期PK,而是胜者为王,今年所有人都嘲笑林园,因为林园依然坚持嘴巴经济,林园的众多基金全面跑输沪深300,但是你知道吗?跟林园同期的基金经理,他是唯一依然活跃的,其他的全死了。但斌也可以,但是今年他们俩分化很严重,但斌认为现在投资英伟达就是20年前买入腾讯,重仓英伟达了,而林园认为,这个世界最终都会回归嘴巴经济,吃的,喝的。
松行长站谁?
张坤与林园。
松行长认为,普通人的第一次阶层越级,不是看年薪,不是看职位,而是看被动收入,当一个人不用劳动就可以养活自己时,才算第一次跳跃。
手停嘴停系列,其实是最危险的。
因为,会成为上前线的第一梯队,全球战争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