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包公祠,顺便见了个读者。
网名,和泥巴。
我还以为是男生呢。
是个女生。
老家是安庆那边的。
所以,见面,我问的第一句是,会唱黄梅戏不?
她说,不会。
我说,一般情况下,大学里,军训时,安庆的女生都会被要求唱黄梅戏。
我们约见在了霸王茶姬。
简单聊了几句。
说关注我十几年了,当时还在读大学,从读书到工作,从单身到结婚生子,她跟我讲,上午还跟先生讲,懂懂来合肥了,还是很激动的。
超级瘦。
可能南方人天生的身材吧。
在做自媒体相关的工作,具体我也没多问,是卖货还是当网红?
给我们带的礼物,詹记桃酥。
说是超级好吃。
我觉得,现在每个人都特别忙,尽量的不给别人添乱,所以见个面,聊几句就好,她想晚上和先生请我们吃饭。
我表达了谢意,不用了。
另外,我们住高新区那边,离这边比较远。
告辞了。
鞠萍姐姐说,安庆原先是安徽的省会。
我说,那是很久很久之前了,新中国成立后,安徽分皖南与皖北,皖南C位是芜湖,皖北C位是合肥,后来皖南与皖北合并,省会之争就在芜湖与合肥之间展开了,最终毛主席拍板,选合肥,理由是合肥位于安徽中心,地势也平坦,适合构建大都市。
她说,中科大在合肥。
我说,是的,这是合肥最大的资本,咱打车去李鸿章享堂时,出租车司机不是说了嘛,今年中科大新增了五个院士。
她说,安庆我去过,靠长江。
我说,若是今天选省会,安庆真有概率重新当选,因为靠近长江航运方便,但是在建国初期,很多选址要考虑战略安全,靠江太近反而更容易失守,这也是当年曹操把合肥当重镇的战略考量。
上次,从景德镇回山东,有段经历忘记了写。
就是我与品品香大姐在安庆吃鱼的经历。
一个小店。
专业做鱼的。
当晚,老板自己在,准备打烊了,我们过去吃饭。
进而,我们一边吃,一边深度采访了老板。
这次采访,我们回家的路上复盘了很久,复盘最多的一个点是什么?
一定要教育闺女,不要相信爱情。
要相信面包。
老板很邋遢,路边店老板,就那形象,年龄跟我差不多,最早是在大饭店当厨师的,不知道是网友还是偶遇,谈了一个独生女,独生女的爸爸在渔业系统,是个管理人员,妈妈应该也是公务员。
父母肯定也反对。
但是,她坚决要嫁给爱情。
直接快进……
今天是什么样子?
岳父岳母都已经退休了。
岳母平时在她店里给端盘子、刷碗。
虽然说,公务员夫妻也不算什么高收入阶层,但是一家人围着这么一个小店转,那绝对是系统性的陨落,大概率老两口的退休金还要补贴给他们。
这个故事,回来我讲给好几个有闺女的朋友听。
品品香大姐也动不动反刍。
也主动讲给闺女听。
她害怕,因为她觉得自己家的闺女被她保护的太好了,没有辨识能力,不知道谁是好人坏人,也没有分别心,觉得有钱没钱无所谓。
我没讲给我闺女听。
因为我儿子我闺女都是一个德性。
看谁都是傻逼。
尤其是闺女,谈的恋爱多,自然她很难朝下兼容,她因为爱情而飞蛾扑火的概率比较低,不相信什么老实男人,也不相信什么舔狗。
这么描述,很苍白。
但是,现场的反差太明显了,我们压根没想到他媳妇会是城里的独生女,也没想到岳父岳母会来店里帮忙,等于一家三口都在给他拉犁。
他家祖坟冒青烟了。
她家祖坟冒白烟了。
我跟品品香大姐讲过,要想让闺女有正确的恋爱观,要先鼓励她不结婚,要爱自己,王尔德不是说过嘛,爱自己才是终身的浪漫。什么是爱自己?就是让自己轻松+愉悦,任何让自己内耗的事都是不爱自己,若是谈个恋爱,对方不断挑战咱的底线不断伤害咱,咱还继续跟他过,这不说明咱不爱自己吗?
一句话,真的爱自己,不会给任何人继续伤害自己的机会。
在长期关系里,别人能持续这么对你,都是你允许的。
很早很早之前,我写过阿俊姐送我的一句话,任何关系都是你进我退。
还有一点,也说明父母是不爱闺女的。
若是爱?
会帮着止损。
就如同前段时间我写的一句话,那些从大城市嫁到沂水的女孩的父母,其实也都是窝囊废,所以家族的下移与陨落是必然。
你嫁给沂水县长就罢了。
嫁给了沂水一个屌丝,理由是特别会照顾人,大学时一天一封情书。
幼稚!
决策要理性。
问自己两个问题;
第一,若是没有感情,我喜欢不喜欢跟这个人当朋友?
第二,倘若是我闺女遇到了这么一个男人,我是支持还是反对?
当然,在爱情问题上,男女不同。
男人,多理性。
女人,多感性。
这就如同我问日本前妻这两个问题,问她与大学教授的相处模式,这两个问题她都回答的NO,但是一见面,就愿意在一起。
无解!
回到酒店,兵分两路。
日本前妻要去砂之船,应该是约了人,我看她从行李箱里装了一些东西出来,伴手礼吧。
我要去充电,顺便去爬一下蜀山。
鞠萍姐姐问我,爬山难度大不?
我说,就是个土坡。
她说,那我一起。
我说,好几天没认真运动了,咱使劲爬爬,这样晚上可以多喝点。
她说,行。
我研究了一下线路,从充电的位置若是不走回头路就完美了,我问日本前妻大约多久回?
她说,晚饭前。
我说,那你打车到充电的位置,把车子开过来。
她说,行。
我说,那我们就不走回头路了。
她说,交给我就行了。
分头行动……
出门后,发现有点冷。
我掏了一副手套给鞠萍姐姐。
她说,没事,我不冷。
我说,拿着就行了,一次性的,我随身携带,我不怕腿冷不怕头冷就怕手冷。
她问,在哪买的?
我说,抖音上,一副2块钱。
她说,质量还不错。
我说,就是化纤的,缺点是戴久了以后,手上有个胶皮的味道。
她说,没事,可以洗手。
我说,这也是我跟爬山搭子学的,以前我会戴户外专业手套,但是动不动就找不到了,要么就是丢了一只,她呢?什么都喜欢一次性的,内裤全是一次性的,这样也不用考虑晾晒。
她说,明星多穿一次性内裤,一次性内裤质量好一点的,也要二三十一条。
我说,我没睡过,没见过。
她说,你当个无用的知识了解一下就可以了,我亲妹妹在美国定居,她跟我讲,她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才把一些优良传统改过来,例如美国人喜欢穿一次性的袜子,美国人收拾厨房不用抹布,出门不关灯不关空调,庄园里收果子只收好的,歪瓜裂枣就直接让落地里了。
我说,不吃内脏也是这个原因,我们研究了那么多内脏吃法,根源就是匮乏。
她说,关键是她动不动遭受自己小时候的道德攻击,一块抹布才多少钱?洗洗能反复用。
我说,我去无人区穿越,看大城市的队友做饭才发现,真是如此,桌子展开后,一次性桌布铺上,那种稻壳做的一次性碗筷,刷锅刷碗用的都是那种抽纸,抽纸还分湿的与干的,最后把所有垃圾用桌布一包,点火烧了。
她说,但是我更喜欢质量好一点的内衣、袜子,反复洗也无所谓。
我说,老外穿的那种袜子,多是化纤的,臭脚,我有朋友在亚马逊上就卖这些,他们也不用咱的床品四件套。
她说,我妹妹家用。
我说,华人多是继续沿用国内的生活模式,我还在澳洲朋友家看到贴着灶王呢,还是高密产的,最正宗的产区,老美的床单类似咱户外用的隔脏床单,人与床垫之间隔一层,人与被子之间隔一层,很多五星酒店也是这种布局。
我在背包里放了几个桃酥,就是和泥巴小姐姐送的。
我们沂水就是桃酥主产区。
小时候吃过。
大了,几乎不吃。
全是碳水,不仅仅沂水如此,全国特色美食,基本就是碳水炸弹……
爬山第一次休息时,我分了一包给鞠萍姐姐。
我自己吃了一包。
突然,觉得好惊艳。
跟我小时候吃的完全不是一个味道。
怪不得这玩意还能在闹市区开专卖店呢?!
我跟鞠萍姐姐讲,人对味道的记忆是最深刻的,例如一闻到麦子熟的味道就想起了小时候,一吃桃酥也能想起小时候,但是呢,越是我们印象深刻的味道,越容易被颠覆,会感叹,哇,原来这东西还可以这么好吃?现在这个桃酥就给我这种感觉,跟我印象中的桃酥都不是一个味道,我以前开过会所,特色就是五星大厨做小菜,西红柿炒蛋、白菜猪肉粉条,每个菜都很惊艳,从原材料就开始甄选,我用的白菜全是胶州的,猪肉也都是生态养殖场的,越是这种小菜越容易产生口碑,因为跟所有食客传统的印象不同,他们没觉得这些菜好吃,他们觉得佛跳墙才好吃,其实这种颠覆才是深刻的,昨晚的花生米你有印象不?那个花生米就超级好吃。
她说,我很少吃油炸的,我一般都是水煮。
我说,我算是对花生很有研究的,这个花生米我都叫不上名字来,比四粒红小,比四粒红香,也不是白沙,关键是很便宜,6块钱一盘,酒店也很高大上吧?
她说,所以我让你再点一盘。
我说,体验一下就好。
她说,种子油都要少吃。
我问,为什么?
她说,因为富含Omega-6,会诱发炎症反应,心脑血管的问题,不在脂肪,不在胆固醇,根源性的问题就一个,炎症反应,若是把血管比喻成公路,炎症反应就是公路上会出现坑洼,胆固醇之类的都是用来修复坑洼的,坑洼越来越多,就形成了斑块。
我说,我写过医学系列,说过胆固醇不是血管杀手。
她说,这已经是医学界的共识了,只是老百姓还不知道而已,相反,胆固醇是公路修复用的沥青与石子,是好东西。
我说,也就是说,预防心脑血管疾病的核心是种子油。
她说,不是,种子油是次要因素,核心因素是胰岛素抵抗,炎症反应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胰岛素抵抗,高糖+高碳水+种子油+久坐+压力大+睡眠不足这套组合拳导致了心脑血管疾病。
我问,准不?
她说,你可以求证一下心脑血管专家。
我问,那应该吃什么油?
她说,橄榄油或猪油都可以。
我说,又学到了一个新知识。
她说,我们院的特色就是心脑血管,昨天你们说王石去日本就医,他说日本以预防为主,其实就是这些内容,单纯的治疗治标不治本,核心是饮食结构。
我说,心脑血管带来的死亡率比癌症离我们更近。
她说,是的,关键是现在癌症多是慢性病了,可控,可和谐共处了,但是心脑血管疾病可不给你那么多机会,要么直接人没了,要么就是偏瘫了。
我说,那这桃酥,咱每人就吃这么一块,算了。
她说,一次两次无所谓。
我问,好吃不?
她说,真的很好吃,这个詹记是詹天佑吗?
我说,姐,你这联想力,可以,詹天佑一看长相就知道是岭南人,人家这个詹记是本地的,你怎么联想到他了呢?
她说,昨天在李鸿章故居看到的詹天佑,我以为也是合肥人呢。
我说,那一栏的意思是,当年李鸿章意识到,若是想做近代化创新,必须要有专业人才,中国的科举制度以及教育体系培养不出近代化的人才,于是决定送一批又一批的幼童去美国接受现代化教育,詹天佑就是其中一员,后面一栏不是写了嘛,李鸿章其实最想撼动的改革方向是科举制,这一条是最难的,因为守旧派坚决反对,包括送幼童去欧美学习,最终之所以停掉,也是守旧派极力反对所致,若是说李鸿章给中国留下了什么隐性遗产?这一批人才就是,后来成了各行各业的领军人物,矿业的,冶金业的,教育界的,清华大学创始人之一的唐国安,天津大学的创始人蔡绍基都是那批孩子。
她说,我突然觉得,李鸿章是理性的,若是他非要打破封建框架,必死无疑,这种小火慢炖反而才是合理的。
我说,对的,我也是这个观点,另外,他不止一个人,整个家族,整个北洋系+淮系都指望他,他若是跳到清政府的对立面,等于把大家一起葬送了,为什么农民可以起义?孤家寡人,没啥背叛砝码,你现在问我,清政府好不?我肯定说不好,封建朝代,咱肯定不喜欢,倘若我是清末的沂水县令呢?我肯定说清政府好,我就怕闹革命,一闹革命,我这县令当不成了,学历史,不能站在今天的角度去分析古人,而是要站在古人的角度去理解他们,是咱,咱是不是也会做出类似的决策?是有局限性,谁又没有局限性呢?未来50年的人看我们今天正在走的路,复盘一下,也是绕圈圈。
她说,就是你说的,李鸿章就是缺留学经历。
我说,也不对,他若是有留学经历,他会对清政府有二心,他有二心不会被重用,所以他能成为李鸿章,恰是因为他没有过留学经历,你看后来的段祺瑞、鲁迅,他们能干的了李鸿章的活吗?干不了,之前我写过一篇专题,鲁迅在文学上很伟大,但是他充其量是个解构者,能看到问题,同时呢,也只是外面思想的搬运工,属于思想套利系列,就是西方已经很成熟的思想,我们这边还没有,他给搬运过来了,真正牛逼的人是后面的那个,他不仅仅能解构还能打破重组,所以鲁迅救不了中国,他能,若是从1900到2000年只选一个人,就是他。
她说,我没觉得鲁迅是搬运的,他写的是闰土,是祥林嫂,是孔乙己。
我说,这是COPY的日本当时倡行的“国民性反思”运动,当时日本在全民反思大和民族的国民性,批判封建礼教,倡导个人解放,鲁迅把这套方法搬运过来了。
她说,现在孩子很麻木,除了自己,几乎什么都不关心。
我说,我希望孩子这样,我家闺女也这样,对什么都不关心,也不竞选班干部,也不入党,辅导员联系我好几次,潜台词是他是真想给,但是孩子就是不配合。现在我儿子也这样,入团,坚决不入,老师也找到了我,意思是入团是很难的,轮到他了,只要他写个申请就给过,他不。闺女不入党的原因是她没有集体荣誉感,只关注自己,可能与我的洗脑也有关系,我总跟她讲,要摆脱集体荣誉的裹挟,摆脱宏大叙事带来的成就感,把焦点聚焦到自己的衣食住行上,这个世界如何发展与你无关,我当时给她洗脑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当时疫情封控,大学生蠢蠢欲动,我怕她跟着出去了,我反复的叮嘱,永远不上街,永远不参与。
她说,若是她自己生活的足够幸福,她就不会关注外面的世界。
我说,我喜欢过去的小红书,就是不管外面世界如何,他们永远是岁月静好,但是现在的小红书也不行了,乱七八糟了。我儿子,就是标准的山东小红粉,他自己就跟我讲,他每次一回复,下面就一群人骂他,说IP正确,儿子不入团有他自己的想法,儿子对这些事的研究到了什么程度呢?非常的痴迷,从1900到2000年的历史,如数家珍,关键是他是天生的反骨,我总提醒他,以后你做什么都可以,别说我是你爹,别把我牵扯进去了,我对人生很满意,他总把自己定义成救世主,要与世界接轨。
她说,随你。
我说,很多事很多道理,我知道但是我不说,他是口无遮拦,以后要吃大亏的,一不小心就成了谭嗣同,在谭嗣同事件里,我最佩服的是谭嗣同的父亲,在学这一段历史的时候,我也有代入感,那个年代,自己的孩子若是为了理想为了未来而流血牺牲,我会不会替他骄傲?我想了想,也许,会。
她说,这是一个很美好的时代。
我说,我认为是,我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现在家家户户都有小汽车了,这是什么样的飞跃呀?上次我跟XX(日本前妻)谈起了盲道,她跟我讲,日本的盲道上经常有盲人在走,栏杆上都有盲文,啤酒上也有盲文,我跟她讲,我们吃饱才几天,你不能拔苗助长,给我们点时间。我儿子也是,总想拔苗助长,那天跟我讲,李嘉诚不爱国,我就反问他,李嘉诚出生在民国,谁是他的国?
她说,大一点就好了。
我说,是的,还在幻想改变世界的年龄段,到我这个年龄就意识到,我们都是过客,许文强以为上海滩是他的,上海不属于任何人,不是许文强的,也不是陈毅的,也不是今天上海市长的,也不是今天任一位上海任何人的。
她问,闺女未来有什么规划?
我说,感觉吊儿郎当的,不知道有什么规划,也可能有自己的一些想法,没跟我交流过,跟我交流的很多事在我看来,都属于鸡毛蒜皮,因为外卖跟小哥吵架了,因为洗发水跟室友闹矛盾了,上次我去济南跟她讲,到爸爸这个年龄了,回头一看,年轻时哭哭啼啼的很多事,都是P大的事,另一方面呢?对与自己发展密切相关的大事,却视而不见。
她说,那也是因为你现在处于清醒状态,你若是观察一下大部分人的生活,不管是四十岁还是五十岁,精力依然聚焦在鸡毛蒜皮上,依然对自己的人生不负责。
我说,是的,我现在对闺女还有个担心,她有个小学同学,黄毛状态,3+2毕业了,要去济南当辅警,我怕他们俩走的太近,闺女没什么朋友,也不懂的拒绝人,我最近在给她洗脑,不要觉得是小学同学或中学同学而硬撑友情,人成长的过程就是不断更迭自己操作系统的过程,小时候喜欢的小朋友大了不喜欢是正常的,所有的精力只能留给当下以及当下与自己合拍的人,过去的人就该翻篇。
快登顶的时候,鞠萍姐姐问我,你跟XX当时在一起,她家人不反对吗?另外,若是在一起组成了家庭,会不会成为安庆鱼馆的翻版?
我说,我们俩没在一起过,我读大学时候她去见过我一面,当时是她姐把我的QQ空间推荐给了她,她觉得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一个青年能写出如此辛辣的文章,就见了那一面,怀孕了,失联了,中间有七八年都是她姐给我发QQ邮件,发孩子的照片,再次见面就到了2015年了,这两年见的很频繁,是我们都长大了,成熟了,我自己家的媳妇和儿子跟她相处的也不错,去日本的攻略都是她做的,现在就是好朋友相处着,可能也偶尔越界,但是没有别的乱七八糟的情感,她跟谁约会都跟我讲,她不会嫁给我的,她从骨子里没认可过我以及我的出身,当时怀孕纯粹是意外,另外我们也成不了安庆鱼馆的两口子,我是潜力股,她是知道的,虽然我是个大学生,但是我不是一般的大学生,很耀眼系列。
去年还是前年,就是我们从胖东来回来的那次,晚上我回家住,把她扔在了我妹妹家,当时我妹妹家在农村,我妹妹家属于农村里比较好的,装修现代化,也算有钱人,我妹妹还开辆宝马X6。
次日,她推心置腹的跟我讲,以后你不能让我看到这一面了,因为会降低你在我心目中的分数,就是她接受不了我是从那里出来的。
为什么她会反复,原因就在这里,她时而很崇拜我,时而很鄙视我,这也是我不愿意跟她一个房间睡觉的缘故,她会从习惯上否定我,讨厌我。
一旦她与生物体的我有距离时呢?
我拿捏她就跟拿捏小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