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与恐惧的博弈:独立成长与生命哲学的深度思考

2025-12-14·212

从独自海外求学到克服医疗恐惧,从人生恋爱观到文明文化差异,深入探讨现代人如何在恐惧与勇气之间找到平衡,实现真正的独立成长和生命觉悟。

#人生哲学#独立成长#医疗健康#文明思考#恋爱观念#心理成长#文化观察

我问小咖啡,你去意大利读书,报到时,是自己去的,还是家人陪同?

她说,学校是我自己选的,专业是我自己选的,签证是我自己办的,我是到了意大利才告诉的爸爸妈妈,我爸只是提醒注意安全,我妈在视频里哭的呜呜的。

我问,独生女吗?

她说,我还有个弟弟。

我问,去之前,有没有搜过攻略,例如意大利黑人小偷特别多。

她说,搜过,但是我觉得问题不大,一是避开特殊时间点,二是避开特殊场所,若是我从机场去学校的路上还被打劫了,那不会是意大利,那会是人间炼狱,我做了大量的攻略以及对应的准备,其实也多没用上,很多时候,都是小马过河,自己吓唬自己,后来我妈自己去意大利看我,她不认识英语,竟然都找去了。

我说,这个世界容错率超级高。

她说,是的,到处都是中国人,机场里一问,人家就会很热情的解答,现在就是随意找个农民工,找个文盲,来自全国各地,把他们统一扔在三亚机场,给他们足够的买票费用,你放心,所有的都能顺利回家。

我说,信鸽大赛就是这么一套规则。

她说,我的信条很简单,凡人必有一死,恐惧比利剑更伤人,人生在世,首先要驾驭的就是恐惧,这样才能一马平川,我说要开咖啡馆,同学、闺蜜、朋友全是反对,没有客户怎么办?投资失败怎么办?我心想,怕什么怕?失败了也是成长。

我说,很多科学家一辈子就得出了四个字的结论,此路不通,但是对于整个科技的推进是有积极意义的。

她说,我妈从来没自己出过远门,因为想我,自己跑到了意大利,现在行了,动不动自己跑普洱跑临沧,说是帮我照顾生意,其实是她自己出去散散心,我现在动不动问她,外面的世界可怕吗?到处是坏人吗?我跟她讲,所有的人与事都是你召唤来的,坏人再猖狂也不可能满大街随机抓取,你有自己的原则,提高警惕,不轻易让自己跟陌生人进入密闭空间,搭人家的车呀,进人家的房子呀,没有问题的……

我说,我们养小动物就知道,恐惧是最有效的控制,其实群体治理里,贩卖恐惧也是最有效的手段之一,恐惧就是我们的心魔,很容易使我们成为鸵鸟,不敢面对,反而是把头埋进了沙子里,疫情时我在外面骑车,有部分人觉得真勇敢,但是大部分人觉得懂懂是秩序的破坏者,是传毒者,那时抖音上谁若是在外面旅游?下面全是骂的,意思是疫情这么严重,你们就不能在家安心待着吗?都坚信,人定胜天。

鞠萍姐姐说,普通人最恐惧的地方应该是医院吧,恐惧会使很多人动作变形,例如该手术的,坚决不手术,总觉得手术就会下不了手术台,另外迷信什么一手术就会元气大伤。

我说,我爹我娘就是,我爹我娘的信条就是生病不去中心院,中心院是我们当地的三甲医院,在农村,谁只要去了中心院,基本就是生命的最后一程了,所以他们给自己立下的规矩就是不去中心院,小病就扛,大病就死,进而导致什么呢?我娘血压到了220了,已经进入失忆状态了,整个人跟植物人没区别了,我爹也没打算送她去医院,说在家吃个药片就好了,还跟我妹商量着不要告诉我,结果还是前岳父联系了我,因为他们去量血压,我急忙给拉到了中心院,若是当天我没在家,我娘就没了,我接管以后,我爹就没有发言权了,进了急诊接着就被贴上极高危标签了,迅速降压,做CT,做各类检查,捡了条命。

鞠萍姐姐问,平时吃降压药吗?

我说,吃呀,但是我爹我娘不是天天刷抖音吗?我爹看那些中医科普,说什么丹参水可以降血压,只要不头晕就没必要吃降压药,吃了降压药对肾脏不好,于是给我娘停了药。

她说,若真的到了220而血管没爆掉,真的是捡了条命。

我说,就是。

她说,愚昧所致。

我说,恐惧所致,他们害怕医生,害怕医院,觉得不去医院就没有病,去了医院就回不来了,我总是给他们洗脑,一定要主动去三甲医院,包括日常拿药也要去那里,目的就是破除恐惧,这个事对我还有一个什么启发?就是认知这个事,本质就是信仰问题,是几十年蓄能的结果,哪怕亲儿子给自己科普,他们也不相信,依然会迷信什么丹参水。

她说,住一次院可能就会扭转过来了。

我说,差不多,至少不那么害怕了,我爹跟我讲,原来中心院也没有这么可怕呀?

她说,不仅仅不可怕,反而是唯一能救他们命的一群人。

我说,结果,他们不仅仅不相信三甲医院的医生,反而容易去迷信一些乱七八糟的,根源是什么?他们被洗脑了,说什么医生都是被资本操控了,医生没有好东西,什么贵给人用什么。

日本前妻说,为什么日本长寿老人多,是因为日本孩子从小就接触医院,接触体检,进而年复一年,大家从小就不惧怕体检,反而觉得是必修课,日本的长寿与国内的长寿还有一点不同,日本的长寿多是正常功能的长寿,例如上次咱坐的出租车,司机80多了,你看交流没有任何障碍,跟年轻人一样,咱现在很多长寿老人是什么样的?就是还有一口气了,依然伺候着,举个例子,日本的老人有点类似一辆老车,年年维修,年年保养,咱的老人呢?是一辆车几乎不维修不保养,最后车子不走了,推着走,老人的生活质量是完全不同的,日本到处都是神采奕奕的老人,国内很少遇到。

我说,本质是恐惧问题,牛哥有个观点,恐高就去蹦极,同样的道理,如何破除对医院的恐惧,就去住次院。

日本前妻说,很多人有羞耻感,总觉得不好意思把身体展示给他人。

我说,那我经历的一般人肯定没经历过,我光着屁股被360度拍过照。

她说,那是你发骚的时候吧。

我说,在手术台前面。

她说,没办法,你不是正常人,你就喜欢这些变态的操作。

我说,这个季节的神经内科,病房里满满的,住院都住不进去,我挨着病房转了一圈,不是诅咒人,其实很多我觉得都没治疗的价值,七八十了,需要开颅。

鞠萍姐姐问,是你,你会要求开还是不开?

我说,我送医院的时候,我爹在跟我商量,意思是溶栓、打支架、开颅这些咱都不做,我当时就跟他讲,这个事我说了算,其次呢,咱都是门外汉,听医生的。

鞠萍姐姐说,医生不会帮你选择,他们只能给你可选项。

我说,可选项里至少也有优劣对比吧。

她说,也不会,因为任何行为都有意外的可能性,溶栓有死亡率,取栓也有死亡率,开颅更有死亡率,他们绝对不会做任何建议,最终抉择权还是会交给家属,除非什么情况呢?医生根据直觉来判断,觉得不值,例如家属经济情况一般,但是又格外的孝顺,想搏一把,那么会说的很直接,觉得激进的治疗没有太大必要,这种建议往往会被家属误解,以为是不给治疗,或者医术不行,其实他是真正的善良,他明明也可以提供情绪价值,他偏不,他想给家属一个台阶下,不至于那么伤心,否则家属会自责,也许给开颅就好了呢?但是有了医生这句话,他们就觉得自己不是那么难过了,医生也说了,开颅基本也是植物人了,没必要了。这种话,年轻医生一般不会说,只有那些阅历足够丰富,对人世间充满了怜悯心的医生才会说出来,宁愿得罪人,也挽救一个家庭,你说博这么一把的结果是儿女全负债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关键是成了植物人,十年八年不死,儿女不折腾死了吗?

日本前妻说,为什么说现在孝子越来越少了,就是因为久病状态越来越长了,放在过去,卧床可能几个月或几天就没了,现在卧床几年不死,只要舍得花钱,只要还有心跳,可以一直维持生命体征,只是无意识而已,有些治疗不花钱的群体,又可以领高额退休金的,子女就这么养着他。

我说,前段时间,我特意搜了一下那群人的最后几年,我发现,他们最后几年其实都是续命状态,完全没有生活质量,生活不能自理,不能自主进食,眼睛也看不见,耳朵也听不见。

日本前妻说,未来,去瑞士安乐死的中国人越来越多,现在的年轻人真的从思想上想开了,只要生活质量不行,去他妈的,你有没有发现麻醉很容易让人上瘾。

我说,超级上瘾,前段时间我在抖音上刷到了一个麻醉的视频,下面竟然全是回味的,我因此还写过一篇文章,死亡并不可怕,甚至毫无知觉,但是恐惧死亡才可怕。

鞠萍姐姐说,生命觉悟的本质是旁观者视角,把自己当灵魂,把肉体当借来的载体,进而定期要去保养这个载体,一旦这么拆分,就不会把自己的羞耻、恐惧代入了,反而有修车的感觉。(校正语:把肉体当借来的载体,是可以不羞耻了,但是依然恐惧呀,因为如果这载体坏了毁了,灵魂也无处安放了。当然你若信轮回那就不怕了。)

我说,你这个观点好。

日本前妻说,你可以找个医生给父母上一堂课。

我说,我就是这么弄的,过去他们害怕体检,我给找了个医生到家里劝了一次,连续体检了两年,后来又不敢去了,这次我找了个医生给吓唬的,一是绝对不能再吃中药了,什么丹参烧水之类的,只有害处没有好处。二是降压药绝对不能停。

她说,现在降压药的副作用很小,远小于停药的危害。

我说,是的。

她说,你可以带着到青岛一趟,我找个权威专家给系统分析一下,认真给上一堂课,保证以后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现在他们是朝反方向跑。

我说,是的呢。

她说,我让妹妹把病历发给我,包括开的药,她也没后续了。

我说,都是电子病历,她不懂。

她说,你有空发给我也可以。

鞠萍姐姐说,降压药也需要试,不能自己决策,要看副作用以及血压控制情况,稳定了以后可以长期服用,临床上服用三四十年降压药的人多的是,这东西的副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民间的一个说法害死人,是药三分毒。

我说,是的,关键是他们认为没有副作用的那些东西,才是有副作用的,而且会耽误了治疗。

日本前妻说,你那些炮友呢?让她们给劝一下就是了。

我说,我哪有?

她说,跟你骑车的那个大长腿呢?

我说,支援落后地区去了,也不是炮友,连手都没拉过,另外太熟悉的朋友不合适,因为一直都是封闭消息,你告诉别人这个消息等于给人家开罚单,懂懂的妈妈在住院,怎么不去看看?

小咖啡问,你们有没有觉得,那种点状的暧昧关系特别浪漫?

我说,云南有个产品,叫永生花,就是把鲜花进行脱水,我觉得偶遇的、短暂的浪漫才是值得反复回味的,最经典的就是JACK与ROSE,一旦他们俩真的都活下来了,在一起生活了,那么这部经典也就不再经典了,那就成了《革命之路》,最好这种偶遇不是刻意的,例如不是摇一摇或搜附近的人或去酒吧泡的,而是纯粹的偶遇,然后一瞬间有了灵魂契合。

她说,认同。

我说,反正,值得反复回味,一切都止步于谈钱谈具体的生活,而且最好是高攀系列,就是除了在当下这个环境外,回归各自的生活,再也没有机会碰到对方了。

她说,那又成了《罗马假日》。

我说,很多年前以前,我写过一个做爱的场景,在南非大草原上,路虎卫士的车顶,女主角是上海的一位大学美术老师,她过去写生,我给她做向导,N年后,我遇到了临沂一位企业家朋友,他跟我讲,懂懂你那篇文章写的最让人动容,是因为我也觉得很美好,是真的很美好,回国后,我去上海找过她,当时我问能抱一下她吗?她拒绝了,现实生活中,我是个屌丝,她是个大学老师,本身就是两个阶层,对了,她是上海本地人,这种美好会偶尔想起来。

她问,当时是因为爱情吗?

我说,不是吧,就是怦然心动吧?人在陌生的环境里,很容易迷恋领头的这个人,在那个环境下,我就是她的依赖,在南非我还遇到过一个交换生,清华的,广西的,也很崇拜我,后来我去北京找过她,她也没见我,说当时谈了一个法国的男朋友,还跟我讲,你是1,他是2,我还很高兴,以为我最重要,后来我才知道是尺寸,1+1=2。

小咖啡说,董老师的经历真是太有意思了。

日本前妻说,这是九牛之一毛,董老师这方面的经历,罄竹难书。

我说,是你吧。

她说,不,自愧不如。

我说,我早对这些东西脱敏了,你看你,一直在恋爱。

她说,我更脱敏了,现在谁跟我讲,跟谁热恋了,整天晒幸福,我就觉得好幼稚,我觉得幸福不取决于是否有伴侣,而取决于自洽能力,能跟自己和睦相处,能自我成长,有兴趣爱好,有社会责任,有成就感,只要没进化到这个地步,只是靠谈个恋爱之类的来获取的幸福,都是空中楼阁。

我说,你是嫉妒吧。

她说,也许。

我跟小咖啡讲,你别听我们谈恋爱观,因为我们在这方面都是LOSER,你要多听X姐(鞠萍姐姐)的,毕竟她家庭经营的很成功。

鞠萍姐姐说,谈恋爱要谈自己喜欢的,要主动拒绝喜欢我们而我们不喜欢的,我学佛以前很佛系,觉得遇到什么人都是缘分,很在意自己遇到的每个人,觉得不同的人会带我看不同的世界,他们有求于我,我也积极的回应,后来发现把自己搞的很累。

我说,类似高晓松坐牢认识了个狱友,高晓松在极力的托举他。

鞠萍姐姐说,是,现在我更在乎的是自己想要寻找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我自然会遇到我想遇到的人,我们要把依赖性转化为主动性,既然谈一次恋爱了,肯定谈自己喜欢的,而不是自己去成全别人。

我说,自己喜欢的男人,未必是适合结婚的,拿破仑有句话,女孩只喜欢有特殊技巧的男朋友。我在互联网上征战这么多年,非常赞同这句话,每个细分领域出彩的选手,都是女朋友无数,不管是双截棍耍的好的还是魔术变的好的,还是唱歌好听的,还是喜欢收藏烟盒的,反正只要你有一技之长,就有优先择偶权。

鞠萍姐姐说,的确有这个可能,若是奔着结婚去的话,则必须卡三大原则,身体、家风、智商,缺一不可。

我说,还有门当户对。

鞠萍姐姐说,那是基本前提。

我说,恋爱观这个话题,是人人谈理论一套一套的,真到实践了,个个都跑偏了,尤其是女人,女人太容易感性。

就如同日本前妻跟大学教授,最初日本前妻很骄傲的跟我讲,她只是找个临时伴侣,不至于回青岛的时候太冷清,自己不是被睡了,而是自己睡了对方。

我提醒她,别陷进去了。

后来,她慢慢就扭曲了,她会吃教授媳妇的醋,甚至想动摇教授媳妇的位置,教授有计划去美国深造,做访问学者,她想去全程陪护,在美国直接过一段时间的夫妻生活,她开始逼问他了,我们能在一起不?

想要身份了。

她就算是我见过最功利、最理性的女性了。

依然如此。

她骨子里依然是山东人,山东人有个骨子里的梦想,就是想当县长太太,她觉得大学教授是潜力股,所以他有口臭她不介意,他想让她穿丝袜+高跟鞋她就去买,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很高傲,其实每个人又很虔诚。

老人,为恐惧所支配。

女人,为恋爱所支配。

男人,为金钱所支配。

各有各的主线……

有人谈过一个例子,若是拿今天的足球比赛录像去给秦汉时期的人看,但是把足球给P掉,他们会怎么理解?会推测,这是一种舞蹈吗?是一种仪式吗?

只会觉得怪怪的。

理解不了。

为什么理解不了?

因为,缺失了足球,那个支配行为的核心目标。

这个核心目标,很多时候也是具体的信仰,例如我们理解不了欧美人很多行为,欧美人也理解不了我们在特殊时期的很多行为。

根源是什么?

文化不同,我们看不到对方的那个球。

从而,我们觉得他们魔怔了。

他们觉得,我们魔怔了。

不同的信仰,会带来不同的底层文化,我们的底层文化是什么?是儒释道,追求的是道法自然,就是我们一切问题的答案都在自然里,也就是自然而然,进而,我们不会去追问背后的逻辑,觉得背后的逻辑就是自然。

基督教没有自然主义,那么他们容易去追问去讨论,现象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进而,咱的土壤里,很难有科技发现。

我们不喜欢追问为什么?

例如,天为什么打雷?

我们认为,天就该打雷。

他们会问,闪电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这种底层文化不同导致了一个国家或地方的性格不同,例如整个东亚,若是把一个国家理解为一个兄弟,兄弟之间几乎没有很和睦的。

根源是什么?

东亚文化的本质是宗亲血缘文化,道德准则是以直报怨,大家都有家族传承的意识,祖先的爱恨情仇会被继承到下一代,之前你祖上欺负过我们,现在我们就要打回来。

这是东亚很难调和的根源所在。

你们祭祀的祖先,对于我们而言就是罪人,于是,我们年年抗议,他们年年祭祀。

什么时候,这些会有所改观?

以德报怨成为底层文化时,对祖先行为不是无脑支持,而是不断反思,他们发动战争有没有伤害到别人?现在看是不是错的?咱是不是要为祖先的行为感到忏悔?!(校正语:不认同。以直报怨的精髓是:恩怨分明,但不睚眦必报;心怀善意,但不软弱可欺。这是最理性的态度,为什么要让以德报怨来代替呢?东亚矛盾的根源是血缘宗亲,是家族民族矛盾的传承,所以消除的前提是个体的独立,不认为自己祖先都是对的,不认为别人祖先都是错的,他祖上做了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我祖上遭遇了什么关我屁事?不背负自己以外任何人的爱恨情仇。)

怎么理解这种以直报怨与以德报怨的区别呢?

其实很简单。

我们过去生活的村子,就是以直报怨模式,以家族为单位,家族与家族之间,村与村之间是对立的。

我们现在生活的小区,就是以德报怨模式,楼与楼之间,小区与小区之间,是松散的,有爱的。

研究历史的本质,就是研究底层操作系统,不同的文明体系下,底层操作系统是不同的,这就是为什么提起任一个国家,我们都在喊打喊杀的缘故,本质上,我们还是村子模式,家族模式。

这一切,进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