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闺女去给爷爷奶奶拜年。
让爷爷奶奶有些措手不及，俩人进了卧室良久没出来。
我跟闺女讲，你爷爷奶奶肯定是进屋商量红包了，给你多少钱。
闺女说，我多大了，不要。
我说，给了就要。
果然是……
我爹给拿了个红包。
闺女急忙要磕头。
我爹不让。
说你爸讲了，磕头是陋习，不能磕。
这真是我讲的吗？
是的。
从我们进城起，给活人磕头这个事就不存在了。
不允许了。
我爹略调侃的说了一句，你爷爷不如你姥爷有钱，你姥爷一个月赚好几万好几十万，你爷爷一个月退休金2000块钱。
闺女说，爷爷，有钱就使劲花，别考虑我们。
我去门口接了个电话，等我回来，我爹在教育孙女，要考编，提前复习考试内容，争取到一中教书，若是能考到一中，一年压岁钱就变成1万元了……
闺女满口答应。
我爹看来是天天研究这些政策，说去年一中招了几个，什么专业的。
今年可能是什么政策。
另外，红利也就是最近两年还有，再过两年，没小孩了，高中老师也不稀罕了，所以争取一次就过，然后就开始审问，入党了没？写申请了没？是不是积极分子？有没有担任班干部？少谈恋爱，多学习，别锻炼身体，这个事要听爷爷的，你爷爷70了，你爸40，你说谁人生经验多？锻炼身体没好处……
好在，我爹说什么，闺女听什么。
也不反驳，只傻笑。
闺女把给奶奶捎的药拿出来，给写上字，一日一片或两片，跟奶奶讲，不能吃重复了，必须把之前姑姑他们给买的药吃完了才能开始。
血脂康让我给没收了，这个不行。
另外，我娘脑梗与血脂没有关系，只是单纯的高血压。
老人是希望孩子多坐一会。
孩子坐不住。
之前我跟我爹我娘讲过，一定要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你知道孩子们为什么在老人家待不习惯？就是因为卫生不行，或者有味道。
有时，我去都待不住。
这还是有保洁定期上门打扫的前提下。
否则，味道更难闻。
有个关键细节，虽然有卫生间，但是他们依然喜欢用尿盆，因为一晚上要起夜好几次，就不愿意多走几步，就在床前尿，要么就是把尿盆放进被窝里尿。
这些，我从小都见过，或者经历过。
进城就该有进城的样子。
当然，很难。
毕竟，几十年的惯性了，例如我说的噪音问题，拉椅子，走路，包括说话声音大，谁都没觉得是个问题……
成年人是教不好的，也是教不坏的。
就这样了。
我爹问闺女，你吃早饭了没？下水饺你吃？
闺女说，我昨晚12点才吃的水饺，我减肥，不吃早饭了。
我爹问，那中午来吃饭吗？
闺女说，中午我回姥姥家吃饭，我那个在美国的姨姥姥回来了，中午要吃团圆饭。
我说，什么时候冒出来个姨姥姥？你妈的姨？
闺女说，我妈的小姨，我也是第一次见，我跟你讲，快60岁了，状态太好了，从后面看就是小姑娘。
我爹说，是有这么个亲戚，但是咱也没见过。
闺女说，我姥姥的妈妈上十年坟，所以今年都回来了，我这几天都住我姥姥家，我那个房子给他们住了，这个从美国回来的姨姥姥社恐，不愿意过去住，非要跟我挤一个房间，上下床，给我看她整理的照片，就是那些年这边邮给她的，我找找你们看看……
我们共同的感叹了一句。
原来，每个老人都有过生机勃勃的青春。
包括前岳父。
当年拍照是那么的精神，我们推算了一下，他拍这张照片时还没有我今天年龄大。
人，都有过青春。
人，都会老去。
我跟闺女讲，你回来过年，没什么事就多跟姥姥姥爷合影，说不上哪天就没了。
闺女说，今天是大年初一呢。
我说，大年初几，这都是实话，以前我也不喜欢拍照，但是现在每次跟你爷爷奶奶一起吃饭，我们都拍组合影，每一张都可能是绝唱。
闺女说，明天初二，我妈他们来，应该会拍，联系过镇上的相馆了。
聊着聊着，我爹开始对闺女输出一些不合适的话题了，讨论起了五莲前妻的一些魔幻操作，竟然找了个农民？找了个农民也无所谓，快40岁的人了，竟然又生了孩子？你说你何必呢？
我说，这是人家的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我爹说，不是咱家闺女的妈嘛，咱心疼一下。
我说，用不着。
我提议闺女，要不，咱去书店看会书？
闺女起身，告辞。
上车后，闺女跟我讲，我突然发现我姥爷有一点特别好。
我问什么？
她说，在我记忆里，小时候我姥爷对我很严厉，甚至会打手掌心，但是等我长大了，我姥爷反而对我特别好，上次你不是送了我们很多旺旺雪饼嘛，有时我从他们家吃完饭回家，我就顺手揣几个，我姥爷看到以后就很委婉的提醒我，意思是拿个一个两个解解馋就行了，不能吃多了，问我可以不？我就乖乖的放回去，然后我姥姥就开始反驳他，孩子喜欢吃怎么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我说，你姥爷是一个场面人，一天见多少人呀，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有分寸，你爷爷奶奶其实是活在套子里的人，除了有机会跟我们聊个天，他们是没有与社会链接的机会，他们没有边界感，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也是错的，但是呢，我们对他们有爱，有包容，从而他们说什么，我们听听就行了，理解为爱就可以了。
她说，我知道。
我说，这些话，你姥爷都不会跟你讲的。
她说，是的呢。
我说，你牛大爷说过一句话，威不足则多怒，你姥爷这种人，自带威望，从而他不需要发火，哪怕只是一句提醒，你也能感受到分寸。
她说，我姥爷是一个很OPEN的人，我这个姨姥姥有过三段婚姻，没有子女，现在是单身状态，在美国发展的还不错，有自己的HOUSE，有自己的团队，我姥姥总喜欢以老大姐的身份劝她，是不是要提前打算回国？找个合适的伴侣？有子女的那种，你总不能老的时候身边连个人都没有吧？她总是笑，说不要紧，玩够了就安乐死，你知道吗？她特别喜欢跟我姥爷聊天，这两天我姥爷那里特别忙，她去帮着打扫卫生，处理一些杂事，只要一有空就跟我姥爷交流，我姥爷就很支持她，我姥爷觉得她是成功的，不缺钱，自由自在，不享受所谓的天伦之乐，也没有子女负担，一辈子纯粹的为自己活着，若是这不叫成功，什么算成功？！
我说，你妈正好是反面教材，你妈若是不结婚，一辈子比她还潇洒，你姥爷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你姥爷不差钱，你妈安心当个小太妹就行了，或者干脆去美国生活，能养活自己挺好，养活不了自己你姥爷养着，但是你妈从小太听话了，你姥姥呢？又是个传统教徒，觉得闺女离婚了太丢人，抓紧嫁出去吧，哪怕是个农民也可以……
她说，我这个姨姥姥也是这么分析的，说我姥姥对孩子教育观念有问题，逼着孩子必须跟着自己的意识基调走，若是不按照这个剧本，就是叛逆的，不孝顺的。
我问，你有没有问过她，没孩子后悔吗？
她说，问了，她的意思是若是想生生不出来，可能会后悔，倘若是能生但是不生，则没有后悔这个选项，她说看我们一大家人聚在一起，也会起那么一丝羡慕，毕竟人都会天然羡慕自己没走过的那条路，我问她，若是重新来过，还会选择现在的剧本吗？她说，是的。
我说，之前我摘抄过一句话：任凭你看到他人是什么样，你只需要思考一个问题，Ta的生活你想不想过？
她说，那大年初一，你依然在上班，你有没有觉得累？
我说，在我们的世界里，生日也好，节假日也罢，都是个普通的日子，这些概念都是人为贴上的标签，是普通人的标签，我们是天天过年模式，不需要一个单独的日子来过年了，大部分人的工作都是枯燥的、机械的、是别人世界里的NPC，而我们的工作是什么？是愉悦的、享受的、输出我们价值的，有朋友喊我出去玩，跟我讲，在家没什么意思，出去看看吧？我就在想，在家咋可能没什么意思呢？我们每天都过的太有意思了，在我看来，出去玩才是浪费时间，才是对生命的不负责……
她问，别人会不会觉得累？
我说，别人肯定会觉得累，你让他们过我的生活，他们肯定选择NO，觉得太没意思了，除了工作就工作，这样的人生有啥意思？
她说，我妈现在已经担心我嫁不出去了。
我说，你妈就是个神经病，你别听她的，爱情这个东西，婚姻这个东西，爸爸妈妈再多建议，最终都是0，章小蕙曾经说过一句话，我觉得特别通透，早去早回。体验过了，就放下了，没体验过，就永远蠢蠢欲动，结婚我认为是可以冲动的，但是生孩子要三思，这是爸爸的建议，具体你自己斟酌。
她说，去年，XX村书记不是托人找我妈提亲嘛，说他儿子在济南当兵还是工作，当时并没有见，这次呢，我妈主动联系人家，问孩子回来过年不？行不行的见一面，结果腊月二十八，在我姥爷那边见了一面，加了个微信。
我问，感觉如何？
她说，有200斤吧？
我问，当兵的有200斤的吗？
她说，没当过兵，在济南那边做安保公司的，跟着他一个叔叔在那边，他叔叔是经理还是老板，他也管不少人。
我问，准备交往？
她说，不，他们一家人就跟疯了似的，他爹他娘就联系我妈，他就联系我，问我行不行，行的话就趁早订了。
我说，应该是个文盲吧。
她说，基本上是。
我说，所以，你妈跟你姥姥是一类货色，眼瘸。
她说，我明确表达了，不合适。
我说，以后就统一口径，有男朋友了。
她说，昨天我还跟我妈讲，我在你眼里原来是个农民？！因为他相的对象全是在外面打工的，我再怎么差也是个本科生吧？
我问，你姥爷什么态度？
她说，我姥爷说，在没有参加工作以及决定在哪里生活之前，不相亲不定亲，不辜负别人也不辜负自己。
我说，30岁一点都不晚，你这才多大？20岁出头。
她问，潘呀来找你了？
我问，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因为，她问我哑铃垂举的事了，我一听就知道是你建议的，因为这属于引体向上邪修，一般人教别人做引体都是直接上杠。
我说，我是建议她一三五哑铃垂举，二四六单杠悬垂，不管能不能拉上第一个引体向上，先打半年地基，最关键的是不会受伤，肌肉生长没有想象的那么快，她那胳膊看似也不细，但是一捏就是骨头，全是皮下脂肪，没有肌肉。
她说，你上手了。
我说，握手的时候就感受到了。
她说，她问我买多大哑铃，我跟她讲，买几组，从2公斤到10公斤，能解锁10公斤，基本就能拉起来了。
我问，你用多少公斤的？
她说，我现在勉强10公斤，我拉80公斤一点问题都没有，农夫行走我用你的32公斤的也没有问题，但是垂举我觉得10公斤都很费劲，我跟她讲了一个技术细节，手持哑铃自然下垂，先旋转哑铃，让掌心朝前然后再弯举，举到胸口位置再慢放，依然保持掌心朝前的姿势，到最低点再旋转到自然下垂的状态。
我说，这点，我也跟她讲了。
她说，应该没有，因为她录了个视频，我看着好别扭。
我说，不用到暑假，肯定解锁了。
她说，没问题，学霸干什么都是学霸。
我说，我跟她讲，你的整体运动策略就是终身伴随，基础性的，日复一日的，就是跳绳+引体+农夫行走，解决身材问题，体能问题，肌肉问题，挺拔问题，精神问题，然后要额外加一个热爱的运动，可以是网球可以是羽毛球可以是徒步可以是骑行，基础类的要保持日更模式，热爱类的可以是周更也可以是月更，都无所谓，你与同龄人的差距，就这么一天一天拉开的……
她说，爸，我觉得你最近真的逆生长了。
我说，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她说，整个人精神了好多好多。
我说，照镜子的时候有这种感觉，另外就是登陆手机银行时，会有视频验证，也有这种感觉。
她问，我能生酮饮食吗？
我说，可以体验，但是意义不大，毕竟你对人生的体验太少，而食欲又是最基础的欲望，不是有句话嘛，一一体验，一一放下，到了爸爸这个年龄和这个阅历，什么都吃过，什么都看过，自然说放下就放下了，我从你奶奶脑梗那天到今天，一口淀粉都没主动吃过，若是说有需要，例如20年不碰女人，我现在也能做到，但是年轻一点的，还是欲望支配人生状态。
她说，爸，你跳绳跳的小腿肌肉好漂亮。
我说，男人的肌肉是没用的，不是性张力的核心所在，男人的性张力只取决于一样东西，就是大脑，是否足够聪明，足够智慧，足够有结果，上学时就一个评判标准，学习如何，毕业后呢？也是一维的评判标准，有没有钱。这一点，古龙看的很透，他说，女人眼里没有一个成功男人是丑的，这是一条铁定的法则。
她问，女人也如此吗？
我说，要分年龄段，例如我们读书时，肯定喜欢漂亮的，到了爸爸这个年龄，可能觉得两类女人是有性张力的，一类是事业有成的，有视野，有胸怀，有见识，交流起来有高山流水感。一类就是单纯的年轻，例如我看健身房里的那些大学生，不管丑的俊的，在我们眼里都是好看的，都是有性张力的，有人说过，怎么觉察到自己老了？就是看年轻小姑娘，若是看谁都很漂亮，对不起，你老了，因为在你年轻的时候，大部分都入不了自己的法眼，而老了以后呢？只要是年轻的，就是有性张力的，脸蛋貌似不是第一要素了，年轻才是。
她问，女人有钱算不算性张力？
我说，要区分这个钱是她赚的还是身边人赚的，这是有本质的差别，若是她赚的，说明她是社会价值的贡献者，在她的领域里，她就是女娲，她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并且得到了大家的付费反馈。为什么采访男人时，问什么样的女人有魅力，很少有人提到有钱算是一大选项，一是有钱女人多不是被男人选择的，而是武则天系列，她们不是从属，二是大部分人是没有机会体验到这样的女人，这么讲吧，漂亮、年轻、博学在有钱面前一文不值，有钱是结果，一个有结果的女人是通透的，是博大的，跟她在一起有海纳百川感，爸爸这算是有三个媳妇，最没有感情的是你X姨（日本前妻），但是我最欣赏的就是她，因为她有眼界，有钱，有能力，同时呢，她又是最难驾驭的，因为她不专一，不是对我不专一，她对男人这个物种就不专一，怎么理解呢？我找那段话你看看就知道了，这就是她真实的心声。
如下：我从来不担心他会不会一直爱我，我只担心他有没有本事能让我一直对他感兴趣。我觉得没必要纠结男人在一段恋爱和婚姻中能否一直对你忠诚，你更需要关注这个男人的能力和水平，有没有本事能让你一直忠诚。他有没有本事能一直撑得起你的眼光和你的爱，能不能有把握住你的能力，让你心甘情愿去爱他。我不害怕任何关系的失去，因为我是创造者。
她问，男人跟这样的女人相处，会不会有危机感？
我说，若是亲密关系，会有，上次我们俩一起去胖东来，她跟我讲，青岛有个大学教授很爱她，说爱的超出了生命，我就问了她一句，你觉得他知道不知道你跟一个男人出来了？她跟我讲，应该知道。你想一下，这对于那个男人而言，是多大的折磨，自己爱的如生命一般的女人，自己掌控不了，跟着别人去胖东来了，关键是自己还不能多问一句，跟谁去的？无论跟优秀的男人相处还是跟优秀的女人相处，有危机感是基本常态。
她问，这种人会忠诚于婚姻吗？
我说，在婚姻前期，会，毕竟基本的契约精神是有的，但是很容易离婚，因为她就不是安分的人，不是道德层面的，而是很现实的问题，她做医疗设备进口，又做赴日医疗，接触的哪个男人不是人中龙凤？被吸引走是很容易的，尤其是体制内的人，太容易被她这种的性格吸引了，因为她洒脱，不装，不客套，她真的很博学很理性，很多人赴日投资或买房都会咨询她的，我们俩去济南爬灵岩寺那次，不是跟你一起吃的晚饭嘛？那次就有个领导咨询孩子在日本买房的问题，当时想买在日本的南边，她不建议，理由是日本的南方中国人密度太低，中国人主要集中在日本的北方，南方的外国人主要是韩国人与巴西人。
她问，她没想带你走吗？
我说，经常，上次我跟你讲过，我们中间有十几年没联系，她能再次联系我，就是因为我一直都没下车，她认识我的时候，我是大学里的网红，今天我依然在线，否则她不会跟我交往的，她一直都觉得我太可惜了，没看过世界却整天在写世界观，她总嘲笑我是生活在井里的人，虽然人人都生活在井里，但是井也有大有小，有深有浅，她总跟我讲，若非要说有什么值得热爱，值得追寻的，那就是普世价值观，凡是阻碍我们去追求普世价值观的，都是我们苦难的根源，别总是喊什么甲午中日战争是耻辱，若是清朝当时有原子弹，吊打八国联军，你放心，我们现在全留着辫子，女人全裹小脚，别说见县长了，就是见村长也要先磕头……
她说，也就是说，魅力与富足成正比。
我说，闺女，爸不会害你的，记住一句话，一个人穷，穷只是他最小的短板，只要是穷，就必须一票否决，家里穷也不行，因为他爸妈应该跟我年龄差不多，我们这个年龄很少有因为穷而读不了书的，即便是家里没钱，也有希望工程，家里穷只有一个原因，就是父母也懒惰，家庭本身就是问题家庭，今年县城里中学出了那么多舆情，有初中的，有高中的，有专门做善后处理的师兄弟跟我讲，有一个算一个，每个可怜的孩子背后都是一个一塌糊涂的原生家庭，酗酒的，单亲的，留守的。
她问，那是不是反着理解也可以，富只是一个人最小的长板。
我说，过去富，有很大概率是靠运气，现在的富，多是靠实力，分析市场的能力，解决问题的能力，创造价值的能力，每个有结果的人都是人中龙凤，你相信爸爸就行了，因为爸爸接触的样本足够多。
她问，那如何解释又有很多有钱人飞扬跋扈呢？
我说，要么，不是真有钱，要么，钱不是他赚的，懂了不？你不用对比别人，你对比你姥爷跟你爷爷就行了，虽然我跟你姥爷现在是陌生人关系，但是我依然很尊重他，我觉得这就是现代乡绅，上次赵德发老师来讲座，我专门给介绍了40多分钟，赵老师写的《君子梦》里的主人公，就是你姥爷的翻版。
她问，那有钱人玩的那些事，是真的是假的？
我说，有真，有假，就在前两天，我陪师妹去拜访大BOSS，他们有亲戚，什么亲戚呢？同一个研究生导师，在座谈中，大BOSS就谈到了这些事，包括谈到了一些具体的人以及具体的绯闻以及处理结果，等我们出来时，师妹跟我讲，原来他们这个层次的人看待这些问题跟我们是截然不同的，私生活是私生活，工作是工作，这是一个并不矛盾的关系。
她说，爸，我想知道你的观点。
我说，我的观点是，人的成长过程，是一个对欲望，对规则，对人性逐步驾驭的过程，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我是越来越好了，有些事哪怕是有体验的欲望，我也不会去做的，因为我变的足够好了，上次去你们学校，有个师姐感叹，董老师你这么多年竟然没变样，我说变样肯定是变样了，其实最大的变化是，我越来越好了，若是让我选朋友，我不会选过去的懂懂，但是我会选现在的懂懂以及未来的懂懂，所以很多大家讨论的五花八门的事，我更倾向于"意淫"，你说优秀男人有情人不？很多都有，但是选年轻情人的少，更多选择的是灵魂伴侣，也不会轻易为人所知。
她说，你跟我讲这些，也不怕我走歪了。
我说，我觉得你悟性足够好，这些话，我都不会跟你妈讲，因为你妈就是个木头。
她说，你看谁都是木头。
我说，也不是，也有秫秸。（高粱秆的意思，一般是嘲笑别人傻大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