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自己有一点进步。
基本不喝酒。
也不劝任何人喝酒。
家里人若是偶尔小酌,我也会很警惕,例如我警惕我媳妇产生酒精依赖,前段时间二姐夫来我书店聊天,走的时候我给他拿箱啤酒,他跟我讲,不能拿回家,一是你姐不知道我来找你了。二是拿回去就让她喝了,你姐现在天天喝点。
我也很警惕。
为什么?
刘胜跟我讲的那句话,烙印进了我的大脑。
一个人,能戒的掉毒瘾也戒不掉酒精依赖。
而且,我通过观察羽毛球圈子、骑行圈子,以10年为单位观察这些人,30来岁是偶尔喝,40来岁是有场就喝,50岁以上呢?天天喝,顿顿喝,60岁几乎就是酒鬼模式。
没有例外!
年夜饭,我们也喝酒。
给我爹拿了一个100ML的茅台,我和媳妇开了一瓶爱斐堡,我们俩一人就喝了一杯,剩余的又带回家了,前几天老大姐专门来给我科普了一下,跟我讲爱斐堡比奔富要好喝,要高级。
我特意问了一下AI。
AI也是这个观点,意思是爱斐堡属于古典系列。
需要醒酒。
有层次感。
类似古典音乐,对受众有要求。
而奔富呢?
属于骚货,擅迎合。
可能是醒酒时间不够,我们喝的这瓶爱斐堡二氧化硫的味道很重,我虽然不怎么喝酒,但是接触葡萄酒还是蛮久远的,包括我也做过法国葡萄酒,也去过法国,也接受过专业科普,我做过拉斐到常规列级庄的酒,包括张裕系列也是最早我做的,后来交给了老大姐。
我就没遇到过好喝的葡萄酒。
之前讲过几款。
在法国喝的15欧的杂牌酒。
15欧已经是天价了。
大家日常饭局上遇到的法国酒,就是1欧酒。
还有美国的DUCK系列。
另外就是奔富,真的很好喝,可能真如老大姐所言,是迎合系列,老大姐给我科普,在奔富进入中国炒作之前,张裕曾经想买下奔富这个庄园。
纯粹是营销产品。
但是,就是很好喝。
你说怪不怪?
老大姐跟我讲,很多人恰好相反,过去都是喝奔富,突然喝了一次爱斐堡,才发现,原来过去喝的才是弟弟。
一人一个口感吧。
写跑题了,为什么我给孩子们的建议,包括给潘呀的建议都是拒绝酒精。
因为,酒精才是最恐怖的。
我给潘呀讲的那个故事,就发生在我身边,一起聚餐的朋友也都很郁闷,不管当晚喝酒的还是不喝酒的,都要拿钱,关键是家属还有概率把大家起诉。
我跟潘呀讲,你每一次醉酒,都等于拉高了死亡概率。
把"死亡"这俩字换成"意外"更准确一些。
咱完成了进化,拒绝酒精,拒绝劝酒,也鼓励大家不喝酒,但是呢,咱身边的朋友们没有,相反,他们为了酒席氛围好,极力劝说每个人要喝酒。
前天晚上,泰山啤酒老板娘给我写了封信。
很长。
我都怀疑她的文化程度咋能写这么长?
写了自己的年度计划。
也可以说是忏悔书。
一是在商言商,卖酒就是卖酒,不谈其它。
二是不因生意喝酒,可以跟小姐妹们喝。
我当时就否定了她。
我跟她讲,要么彻底NO,要么绝对会反复。
彻底NO是什么?
就是如我爹戒烟,说戒掉马上就戒。
再如牛哥戒烟戒酒,我认识牛哥的时候,是大烟大酒,他喜欢抽烟,喜欢喝酒,有次他跟我讲,有时半夜起来都晃晃空酒瓶子。
但是,他说不喝酒了不抽烟了。
接着就彻底不喝了,不抽了。
前段时间在鹏哥那里聚会,我们一群人劝他。
他也不喝。
我觉得,这就是姿态。
泰山啤酒老板娘的这种有口子的想法,注定实施不了,因为一个人很难对抗群体催眠……
昨天是正月初四。
我和泰山啤酒老板娘都喝酒了。
而且,我还喝醉了。
喝吐了。
你再有原则,若是县长是主陪,你喝不喝?
除非,从来都是滴酒不沾。
而且这样的场合,我还没有选择权,不能说我喝点啤酒吧?
不行。
必须是白酒。
中午喝的酒,我是睡了吐,吐了睡,醒来发现晚上10点多了,媳妇给我打电话,问我咋没回家?
我骑自行车往家走。
人感觉很清醒,但是自行车不听使唤。
我穿过一个小区,走近道,过小铁门的时候让铁门划了一下,我当时也没在意,但是我骑出去了几百米,感觉手上热热的,一看,我草,流血了。
我用手机一照。
感觉坏了,划的很深。
这种必须破伤风+缝针。
我接着骑车去了阳西门诊。
告诉我,夜班,缝不了。
于是,我又骑车去了急诊,急诊给处理了一下伤口,医生说他眼有点花,缝不好,说貌似不缝也可以,我听了他的建议,准备离开时,我手一扶车把,伤口接着就分开了,不缝不行……
他又帮我摇人,说需要等。
因为人需要从家属院过来。
春节期间,尤其是深夜的急救,要么车祸,要么醉酒,要么脑梗,要么打架,我录了一个很简短的视频发给潘呀,这就是我让她体验的。
看看人生百态。
只有深夜来这里看看,才知道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每次醉酒,都等于鬼门关走一圈。
我这个只是划到了手。
若是我摔着了脑袋呢?
就是我前几天写的故事的翻版……
关键是,我也没戴头盔。
一个年轻人,不为别的,哪怕是为了避免酒精依赖,也应该去南方发展,去上海,去深圳,酒文化是最糟粕的文化,没有之一。
本质就是PUA。
尤其是女孩子,只要是会喝酒,有人愿意劝你。
终究有人能通过喝酒把你抱床上。
看看那些网站上的视频就行了,太多是通过喝酒实现的,有两个最经典,一个是交警扶着一个女的,那女的满口淫语,非要大家C她。
一个是大胸女问正在做功的男生:等一下,我老公呢?
昨晚的事,使我重新审视了一下我的生活圈与交际圈,以后就一个原则,凡是劝酒的朋友,一票否决,再也不来往。
牛哥在戒酒之前讲过一句话。
酒,要跟好朋友喝。
我觉得这话也很有道理,日常跟红裤子与松行长包括跟小律师,偶尔也会小酌,但是喝不多,一人可能就是一杯酒,从头喝到尾,点到为止,纯粹助兴。
山东人喝酒喜欢用几口来代表。
例如二两二的杯子,三口干了,要么两口干了。
完全是拿身体不当身体。
巴菲特与芒格最值得学习的点是什么?
对健康的管理。
上世纪60年代,芒格就跟巴菲特讲过,未来我们会变的很富有。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判断?
一是坚信自己会活很久。
二是相信复利。
我跟潘呀也讲过这个话题,为什么一定要低欲望消费,把收入尽可能的转化为生产资料,因为生产资料叠加时间会产生非常强的复利效应。
例如你30岁的时候,攒了100万,买成了纳指ETF。
60岁的时候,大概率变成了1000万。
相当于什么呢?
相当于从你31岁起,这100万每年给你创造30万的收益。
是不是很夸张?!
AI的作用是什么?
是我们的外挂大脑,也是我们的望远镜,我们可以通过AI去测算各类复利,例如我今年43周岁,那么我可以问AI一个问题:我今年43周岁,持仓1000万纳指,我多少岁大概率会成为亿万富翁?
AI的答复是:大概率在62–63岁,资产突破1亿。
既然如此。
我何需焦虑?!
步伐稳定只源于一个原因,已经看到结果了!
给我缝针的医生讲,他刚到家没有半小时,正要准备下水饺吃晚饭,说一到过年他都是最忙的,因为鞭炮炸伤……
我问,那你觉得,应该不应该禁放?
他说,我是百分百支持禁放的。
我问,那您上坟放不放?
他说,不放。
我说,我也是。
他说,但是,禁放是很难的,尤其是乡下,干我们这一行的,每天接触各类花式意外,触电的,溺水的,坠落的,车祸的,数不胜数,很多人觉得烟花等于年味,只能说很多东西是适者生存。
我回家的时候,已经过了12点了。
也就是进入了正月初五了。
桥上有人放了几个大烟花,有多响呢?
堪比投放了原子弹。
燃放的人爽了。
其实,给自己家人招诅咒了,大家在梦里被惊醒,谁不问候你全家祖宗十八代?
醉酒的缘故,晚上没睡几个小时。
4点半我就醒了。
我怕让媳妇发现我手受伤了,于是5点我就骑车到书店了,这个季节的5点是漆黑的,貌似今天是迎财神的日子,十字路口不断有人在放鞭炮。
我当时就思考了一个问题。
什么是祈福?
我觉得不管做什么,都要有一个基本的前提。
以不伤害他人为前提。
咱祈福也不能影响别人,周围的居民哪个不在被窝里骂?
说明一个问题。
县城的本质还是农村。
农村人是没有噪音这个概念的,例如我给父母科普,拉凳子不能有声音,回家必须换拖鞋,我父母理解不了噪音这个概念。
一是他们不觉得自己在制造噪音。
二是他们对别人制造的噪音也格外的宽容。
我结婚后在农村生活了五年,农村人对噪音天生有免疫力,例如凌晨的商贩,卖豆腐的,卖馒头的,可能凌晨五点就开始吆喝了,另外放鞭炮更没有边界感,甚至就在你家屋后面放,在屋子里坐着,能感觉屋顶都往下落灰尘。
我跟闺女讲过,什么是文明城市?
就是一个单身女人可以很安全生活的地方。
你若是个单身女性在农村?
都去勾搭你。
若在县城?
都八卦你,要么觉得你有问题。
其实,噪音就是一个很好的参考标准,包括餐厅说话声音的大小,只要有我媳妇与我爹参加的饭局,一进饭店,不用问就知道是哪个房间,嗷嗷的。
我媳妇跟我讲的理由是,她从小在山上,喊吃饭都靠喊。
凤凰卫视女记者来沂水那天。
我写了篇文章,意思是她走在大街上,是那么的鹤立鸡群。
是那么的不协调。
她弱弱的问过我一句:北方女人说话声音都这么大吗?
关键是,我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我觉得她们说话声音也不大呀?!
越往北,这个问题越严重,到了东三省,没有包间的饭店,喊都未必能听的见,一个比一个嗓门大,我们自驾东三省的时候,后来都总结出了经验,只要是没有包间的饭店,不能去……
今天,路过一个平时很喜欢的店,看他们开业,摆了一桌菜,点了很多鞭炮,我就在想,以后不来这家店了,因为老板是一个旧人。
他装的是旧操作系统。
还处于烧纸磕头阶段。
我小的时候,学校开学都搞这些。
现在,哪有搞的?
我哥讲过,过去工地开工多要搞这些,包括放鞭炮,烧纸,摆贡品,甚至会搞活物祭祀,如现场杀鸡,有年广西曝了个新闻,拿活狗打生桩。
现在,没有搞这些的了。
若是谁搞这些?
一票否决了。
大家都在进步,往年马路两边全是祭车的,一家人撅着腚给车磕头,那是因为在那个年代,车太珍贵了。
十几年前,我跟米姐还探讨过这个话题。
米姐跟我讲,他们那边有户人家,早上祭车,被撞死了。
今年,很少遇到祭车的。
只是抖音刷到了本地大老板祭车,又是大路虎又是大奔驰,他还觉得挺牛逼,其实在大家看来,就是个傻屌。
不是说炫富是傻屌。
而是,他的操作系统是傻屌。
我们要当新人。
不要当旧人。
一个能不断自我更新操作系统的人,才是真正会成长的人。
不断的自我颠覆。
大作家当年送我的话,现在想想,依然振聋发聩。
对一个人至高无上的评价就是三个字:现代性。
时刻觉察我们身上可能存在的三个主义:封建主义、悲观主义、短视主义。
悲观主义,不对吗?
你看,作家特别喜欢写悲观主义,包括经济学家也是,如许小年、张维迎,之前我写过,你若是有机会参加国内的经济论坛,不管哪个嘉宾上台,都是一通骂,你若是当真,就一个感觉,地球要爆炸了。
牛哥讲过一句话,接受不能改变的,改变可以改变的。
不管看待什么,都要思考一个点,我还能干点什么不?去尝试,去调整,往前走,这就如同都说地产这个行业不行了,那是大家没见过转型成功的,我那个开帕美的前女友,2024年做了2.5亿,进军了乡村旅游市场,山东33个项目她做了31个,松行长有个小兄弟,也是他们这个领域的同行,之前在青岛做公寓、写字楼销售的,现在在香港做酒店改公寓,租给学生。
就如同这两年,都说经济不行了。
那苹果17咋四个月在国内卖了2000万台?
除掉小朋友、老年人、农村人。
你想一下,这个浓度有多高?
1万多的手机呢。
所以,永远要看到希望,悲观是非理性的精神状态,很容易让自己很丧,日常我们打球就能看出来,有些时候我们是怎么赢球的?就是对方心态崩了,什么球都失误,至于说越搓越勇,或者比分落后依然保持高昂的斗志,专业选手里有,业余选手里几乎没有,基本上只要比分拉开了,心态很快就放弃了。
那天,跟潘呀聊了半天宗教学。
可以写个专题。
但是,我反过来一想,不合适。
读者可以允许我开特斯拉用苹果,但是若是我写的内容挑战了他的信仰,那真的是一票否决,中东那旮瘩为什么战乱不断?
就是信仰之争。
这玩意是不可调和的。
这东西,绝对是禁区,不能写……
潘呀问我,传统宗教与现代化国家,是不是一种不可调和的冲突?
我说,是的,譬如咱若是依然接受满族的统治,你要裹小脚,我要留辫子,这本质也是一种宗教管理,这就如同有些国家不允许女人读书是一回事,若是宗教在上,那么就要承认先知是万能的,我们都是先知的奴仆。若是承认先知不是万能的呢?那么现代性就会起来,中国虽然依然有很多封建文化,但是你要看我们现代化进程的话,我们在全球都属于快的,快的原因是什么?我们不相信先知,我们相信什么?谁让我们领鸡蛋我们相信什么。
她问,那如何看待以色列?
我说,若是用人来类比,这就是一个狠人,他们相信圣经,相信旧约,竟能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建立起了民主的现代化国家,相当于自我剥离了,信仰是信仰,国家是国家,两套系统,别人都是政教合一,他们是主动把政教劈开了。
她问,男人对这些是不是有着天然的敏感?喜欢研究这些?
我说,也不是,要看研究什么,若是我爹他们,可能喜欢研究国际局势,谁跟谁要打仗了,美国总统又怎么了,虽然关心的是国际形势,其实依然是八卦范畴,没有太深入的研究,有些学者也喜欢研究这些,但是只是借壳,用国外来讲国内的一些事,对读者或观众有一定的要求,你要能GET到他内涵的什么?《百家讲坛》当年能火的几位老师,都是这一类高手,包藏祸心,表面是讲历史,其实是讲当下,完美的绕开了审核。
她问,有没有一种可能,突然有一天,所有敏感词,所有审核,全部放开?
我说,必然趋势,现在比过去已经好了很多很多,例如我现在可以在文章里写屌丝这俩字,放在过去,这就是敏感词,我用QQ空间发表文章时,几乎每天都需要花一两个小时查找敏感词,敏感词多到无法想象,我很喜欢公众号的一个点是,几乎没有敏感词,人什么时候才会自信?强大了才会自信,国家越强大,对我们的尺度自然就会越宽松,看似有些东西是洪水猛兽,其实真放开了,也就那么回事……
她问,春晚不好看了,是不是与审核严格有关?
我说,有很大原因,包括赵本山当年的很多小品,放在今天是过不了的,当年冯小刚做春晚总导演的时候,谈过这一类观点,大体意思是审查会压制创新。
原话我给找来了:审查太严了就会催生创作意图的投机心理,找最安全通过的东西来写。所以艺术创作的最高标准就会变成审查通过,而不是艺术创新。
她问,研究一门学问,是不是也要同时研究相反的观点?
我说,非常有必要,但是这个相反的观点不能来自神棍,神棍是不讲逻辑的,我举个例子,例如你计划持有纳指,那么你要同时关注看多派与看空派,例如你喜欢特斯拉,你要关注抖音上的特斯拉吹与特斯拉黑,我们要避免自己邪教化,邪教化的典型特点是什么?大脑里容不下第二种声音,邪教的本质就是认知排他性,大部分人都是盲从+需要偶像,我们要成为小部分人,能左右脑互搏。
抖音上,我刷到了一位妈妈,她不让孩子吃肉,下面全是骂她的。
我看了一下她关注的养生大师。
大师在视频里有这么一段话:所有爱好养生的家人们,你们一定要知道,我们活着不需要蛋白质、不需要维生素、不需要膳食纤维。不需要西方人跟我们讲我们需要什么,这些营养、那些营养的。我们是中国人,我们需要的是气血……
上次我说中医里没有高血压,不是调侃。
是真的。
潘呀问,那若是看到一个理论,咱觉得不对,是否可以提出疑义?
我说,当然,但是有个前提,就是去情绪化,不要人身攻击,只是逻辑展示,这是最好的圈粉手段,高手是很喜欢辩论的,并且很理性,你看农村家庭,为什么一到过年亲戚朋友聚一起就容易吵架?因为他们自己把生活都过的一塌糊涂,有着太多解决不了的问题,解决不了怎么办?就需要找个罪人来攻击,聊着聊着就不再就事论事了,开启人身攻击模式了,本质是立场之争,也可以说是处境之争,而我们跟别人辩论呢?不是立场之争,而是观点之争,论据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