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编女孩、教育焦虑与现代性:从健身房对话到命运思考

2026-05-13·384

记录在健身房认识的两个职业考编女孩的故事:27岁三不限岗位入围面试的女孩、33岁考成老油条的姑娘。由此引发对教育焦虑、迷信与现代性、命运与选择、以及子女出路的深层思考。涵盖公务员考试竞争、科学理性思维、周易与玄学辨析、以及人生规划的哲学探讨。

#日常记录#社会观察#教育思考#人生哲学#批判思维

我在健身房认识两个职业考编的姑娘。

一个27岁。

本科毕业,理科生,很蹊跷的一个专业,越蹊跷的专业考公越不利,对口专业太少,甚至几乎为0,只能报考三不限岗位。

正常情况下,本科毕业大约二十二三岁。

她一直都在考考考。

中间上岸过银行柜台,需要去下面乡镇,她可能觉得不是自己想要的,又辞职了,继续考……

我认识她的原因是,她跟我儿子的美术老师总一起去健身,不管是美术老师还是体育老师,只要是儿子的老师,咱就很尊重,给买点水买点零食,一来二去,就跟这个在家职业考编的小姐姐熟悉了。

中间有一年多,她没去健身。

再见到她,我都怀疑她生了孩子,腚肥嘟嘟的。

别的地方也胖了。

但是,腚最明显。

我问这一年忙什么去了?

她说,在上课。

考公的培训,过去全是自学,屡战屡败,觉得自学不是出路,应该参加培训,除了上课就是吃饭,不运动了,自然把腚坐大了。

在她把腚搞大之前,我曾经给过她两个建议。

第一,把牙齿补上。

她缺一颗牙齿。

在磨牙与尖牙之间,虽然不影响颜值,不仔细看也看不到,但是有了这个空缺以后,其它牙齿会移位,其次呢?空缺的那个位置的两侧牙齿都不再坚固。

容易挨着掉。

这就是为什么一个人缺了一个牙齿后越掉越多的缘故。

另外,她戴眼镜不好看。

她眼睛是很漂亮的,但是她总喜欢戴那种黑边大框眼镜,显的整个人有点呆板,我提议,可以尝试去做飞秒……

她不敢。

怕做了以后,不能肆无忌惮的看手机了。

我就给她举例。

例如我。

每天除了看电脑屏幕就是手机屏幕。

一点影响都没有。

我跟她讲这些的前提是,她在问询我一些成长之路,我顺嘴提的,否则咱咋可能随便给别人建议呢?

在她腚变大那次,我也很直接的告诉了她。

必须减肥。

因为,你太胖了以后,面试太吃亏。

那次以后,就再也没见到她……

应该全身心的投入到考编中去了!

最近,出成绩了。

儿子的美术老师带着她来找我。

她入围面试了。

很吃亏。

因为是三不限岗位,分数取的很高,若是选其它岗位,她的成绩基本都是第一。

好的一点是?

分数没拉开,一个名次也就是0.5分。

坏的一点是?

她貌似腚更大了。

另外,她笔试排名有点靠后,虽然与第一名分数差别很小,但是这就是先天的心理劣势,人家正常发挥就行了,你有一个翻盘的心理压力。

而且,对方也会通过一些渠道给你施加压力。

小师妹跟我讲,当年角逐到最后,二选一,她笔试虽然是第一,但是只有0.5分的优势,对方是江苏的,在面试时俩人碰到了,小师妹就给对方来了个心理战,说我就是这里的,这个岗位对我而言一辈子就一次,而对你呢?这又不是你老家,你要不要也无所谓。

大腚女孩心理素质有点差,她貌似已经认输了。

认输的同时呢?

一方面在积极的参加面试培训。

一方面在打针。

打减肥针。

说整个人头都是晕晕的……

就是最近两年很流行的那个减肥针,我记得我分享过一个数据,这个药从发明以后,一年卖多少个亿,非常火。

多少明星瘦不下来,有了这个针,纷纷瘦下来了。

就在前段时间,名媛圈一起聚餐,喊我,她们聊起谁瘦了20斤,谁瘦了40斤,都是在家打这个针,胸最大的那个跟我讲,她打了这个针以后,对什么都没欲望了,性欲都没了。

减肥有这么复杂吗?

我现在都在增肥!

大腚女孩应该是内耗型的,一直在自我否定,完了完了,今年又白搭了,我跟她讲,这个时候你不要想着逆风翻盘,你要反着想,这个岗位我要不要无所谓,一方面我积极备考,一方面无所屌谓。

你这么想,以后县城还有人吗?

第一,现在一年出生人口才多少?我听过2025年的出生数量,感觉一个学校都未必能招满。

第二,你同学,有回县城发展的吗?

你即便上岸了,等你50岁的时候,县城还有谁?

就跟陕西佛坪似的?

整个县城除了公务员就是公务员。

没别的了。

她数了一圈,回县城的真没几个。

我说,别说你这个年龄的了,就是我这个年龄的,我高中同学在县城的都数不出几个,能数出来的也全是混的不错,在中心医院的,在各学校的,在机关单位的。

你要格外的松弛。

否则,你很难胜出。

另外,临时减肥也没有太大意义。

反而搞的自己很焦虑。

家里貌似也在四处跑动,因为这是她离上岸最近的一次,能进面试已经很了不起了,主要是她选的赛道是三不限,太惨烈了,若是选一些乡镇岗位可能要好一些,一百选一或几十选一。

不过,几十选一也不要觉得好考。

相当于在班里考第一。

咱从小到大都没考几次第一,咋可能到了考编就成了第一呢?

家里四处跑动,也是白扔钱,但是民间貌似很相信找关系能作弊,我侄子考发改委的时候笔试也是第一名,我哥很焦虑,让我找关系,我就跟他这么讲的,没有任何操作的空间,另外本身就是第一了,何必呢?

根据排位以及大腚女孩目前的状态,她胜出的概率微乎其微,除非真的能打上招呼,面试环节逆风翻盘……

她自己说,这是她最后一次考编了。

太累了。

咱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她的肥胖,要么是与压力太大导致暴饮暴食有关,要么就是内分泌有些紊乱,说备考期头发一把一把的掉。

我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这些年,有没有考虑过PLAN B?

例如,学门手艺或去企业上班?

她说,自己是有这种想法的,父母不同意,父母认为,在山东,女孩子唯一的婚姻杠杆就是铁饭碗。

这个,我懂。

在山东,在体制内上班才叫有工作。

在企业上班,自己做点小生意,统称为,没有工作。

送走了。

虽然感觉希望渺茫,还是使劲鼓励了她。

越往后越难,因为985与211也下来抢这些岗位了,而且他们更年轻,应试能力更强,关键是题目也因此会水涨船高,越来越难。

看她的状态以及现在考编的厮杀激烈程度。

我觉得,我闺女是没希望了。

我甚至觉得,比高考都难……

动不动就是几百选一。

另外一个职业考编的姑娘,年龄偏大了,33到35之间,考编考成了老油条,老家是农村的,父母在县城给买了房子,买了辆七八万的小车,供她职业考编,她也不上班,就这么年复一年的考。

这几年,我感觉她彻底皮条了。

貌似也不学习了。

除了玩就是玩,也不找对象,也不学习。

到点就到健身房。

身材很好吗?

也不好。

因为,她也不认真练。

她只是找个能说话的地方……

成了女版的孔乙己。

年龄大一点的叔叔阿姨,见了她总会问,闺女,今年考什么?

她就吧啦吧啦说半天。

一问,成绩如何?

又白搭。

连面试都没入围。

这个年龄了,什么都耽误了,也没有任何可能再杀出重围了,父母呢,又不懂,大概率也管不了她了,她也进入了一种惯性,就这么游荡一天算一天吧?

有时,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她。

问,去哪了?

说,心情不好,一个月没出门,天天吃外卖。

为什么我对她比较熟悉呢?

因为,我们那个点去健身的上班族很少,要么是老板,要么是吊儿郎当的公务员,她的出现就总是很突兀,年龄大的男人很忌讳跟小姑娘走的太近,怕别人说三道四,我又不要脸,从而我会主动的搭讪,也不算搭讪,就是会调侃她,问东问西……

有点可惜,又有点无能为力。

当然,这不是咱的人生课题,今天路过沂水二中,我还在想,若是当年我爹不花3000元给我买个高中读读,我现在该在干什么呢?

大概率,依然住在农村。

可能安心种地。

可能安心打工。

也可能成了农民企业家。

但是,大概率过的很一般,因为足够愚昧……

人在年轻的时候,一步错,就会步步错,这就如同品品香大姐他们跟我争论高中重要性的时候,我就问了她一句,你有没有想过,倘若你读过高中与大学,不是今天的样子?你没读过都有这么大的成就,若是读过,那还了得?

这话,我也经常说给我哥听。

我哥一说,谁谁是大学生,不如咱。

我就跟他讲,你初中都没念完,就管这么多人,做这么大的生意,你若是念过大学,怎么不搞家上市公司出来?

你不知道你知道很多知识以后的样子。

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过去我跟品品香大姐的争论主要聚焦在中医上,最近主要聚焦在周易上,她认识一个周易大师,临沂的,富可敌国,说不能介绍我们认识,会打起来的,跟我讲,这个人认识所有的明星,还给那个谁当过国师。

我跟品品香大姐讲了两点:

第一,不会打起来的,相反,我采访什么人都很专业。

第二,他富可敌国我一点都不意外,李一、王林,哪个不是?

但是,这不影响我定义他们是骗子。

反而,我很心疼你,你若是念过书,你咋可能会信仰他呢?!

2009年,张纪中的前妻写了一本书,叫《世上是不是有神仙》,是写的李一道长,我们俩的新书是同期发行的,我们两家出版社挨着,马云,李亚鹏,敬一丹给推荐的。

2009年是济南书博会,当年我应该是最大的网红。

排队入场的80%都是懂懂的读者。

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2008年,我左边是马未都,右边是南怀瑾,2008年是在郑州书博会,当时郑州读者没有山东那么多,怎么办?让郑州大学的读者喊同学去助威。

后来,为什么跟她好上了?

就是因为她是郑州大学的。

有渊源。

2008年,河南很多报纸都写过我。

真的。

我爹要选坟,我叔叔给我爹推荐了一个风水大师,比品品香大姐说的那个周易大师还离谱,品品香大姐说的那个无非是晒了N多合影,我叔叔推荐的这个直接是那个,我叔叔是我爹的亲弟弟,我叔叔不会撒谎。

到了我们老家,直接升起了无人机。

那格局,直接劈开了。

一般人到我们那边看风水,无非是前面是水库,后面是土坡,前有水,后有山,人家这个呢?定位是几十公里外的浮来山与沂水北边的雪山,河则是定位到了沂河,仿佛坐在飞机上看我们村。

我爹问我叔,给多少钱?

我叔说,给买盒烟就行。

我爹就真的买了一盒中华。

只买了一盒。

貌似,人家也没要……

有司机,有团队。

这些,我都写过,真人真事,可以求证我爹,我姐他们都嫌我爹不请人家吃饭,我爹解释的也有道理,人家什么没吃过?咱庄户饭人家嫌脏。

不过,我爹该让一下。

更奇葩的是。

风水大师帮我爹选好以后,把我的也给选了。

搞的我郁闷了好久。

我才几岁?

你。。。。

这些故事,我能讲太多太多,我还是那个观点,我们唯一迷信的人应该是马斯克,是科技与未来,不是玄学,不是国学,不是中医。

他有一个亿,我一点都不意外。

我们沂水那个道士,我看他就是个傻屌,但是影响他赚的盆满钵满吗?住着大别墅,帮我哥团购房子,一团购十几套,这都是真人真事……

我哥总嫌我背后黑人家。

其实,我不该这么黑。

因为,他还有恩于我。

我有个40万的业务,基本烂尾了,让我转卖给了他,他手舞足蹈的接了盘,过去七八年了,据说认输了。

我为什么瞧不上他?

就凭一点,他赚的都是绝症患者的钱。

于娟在《此生未完成》里写的去黄山脚下,就是接受的这一类疗法,大家觉得这类疗法很少,我这么说吧,每个县城都有这么几个神医,往往是什么呢?不治本地的,而是治全国的。

真本地的,他们反而不要。

之前,我就写过,什么人赚钱都没有搞信仰的人赚钱容易,王林与李一是亿万富翁吗?

十个亿也有。

信徒的钱,不都是自己的嘛?!

我们是现代的,是科学的,是富有逻辑的……

我当网红这些年,尤其是十几年前,我经常登台的日子,这类大师见多了,咱好好读书的目的是什么?是甄别他们以及远离他们。

若是说,我跟他们是好朋友。

我都觉得是耻辱。

为什么我觉得我哥能跟他们玩的很好?

我哥又没念过书。

他没有我的算力。

我早上上班的第一个十字路口,就是本地烧香烧纸的主场,有时看到很年轻很时髦甚至戴个眼镜的姑娘撅个大腚在那烧纸磕头,我就觉得她脑子里全是浆糊。

她的儿女,大概率也会延续。

这也是我跟品品香大姐讲的,你不要在家吃中药。

孩子会认为,这玩意是可以的。

对一个人至高无上的评价,有且只有一个,就是现代性。

这类荒唐事,我见过太多了,我写过XX领导,遇到一些拿捏不准的决策,抱着材料去找大师请教,这都是我亲眼所见,你以为是开玩笑?

领导是文科生聚集地。

也是这类信仰的重灾区。

从大腚女孩跟美术老师来找过我以后,我突然对闺女的出路有点犯愁,我知道担心是诅咒,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担忧,她毕业了到底能干什么?

她万一也是一心想考编呢?

一年又一年的考不上。

虽然,现在感觉她对这些没有太大的兴趣。

但是,到了时间节点她就会觉醒,譬如儿子初一初二就是不入团,入团有多难吧?人家抢都抢不到的机会,老师让他入,他不入,他不入老师还要单独跟我们解释,意思是他不想入。

儿子学历史学的有点痴迷,从而,他有很多不合时宜的思想。

他不想入。

如今马上中考了。

非入团。

写入团申请书写到了凌晨……

关键老师上次跟我讲过,最后一次窗口已经关闭了。

那咋办?

他想要了。

咱就必须支持。

闺女若是突然也想要铁饭碗了,咱也必须想办法,先考公,考不上就考虑国企,国企也上不了岸就要考虑上市公司这种类国企,可能需要花50万买个月薪5千元的工作,咱为了给她找上工作,还能不给买吗?

肯定给买。

XX家的闺女,入围面试是8选1,证券公司的岗位,她问我200万值不?

我说,不值。

她说,我觉得值。

这个钱,她给花了。

当时,是我家闺女还没读大学。

若是同样的机会摆在我面前,问我花不?

犹豫一秒,那都不是亲生的。

在我签过的所有作家里,我最喜欢的有两个。

一是贾平凹。

二是陈嘉映。

我喜欢贾平凹的原因很简单,现代性。

《废都》里面,庄之蝶骑个小木兰。

在同期的作家里,哪有写这些的?

都在写古装,要么写土改。

在所有的茅盾文学奖作家里,贾平凹的粉丝基础是最深的,也是脑残粉最多的,有机会我可以写个系列。

我签过4000册《废都》与《秦腔》。

陈嘉映,我喜欢他的原因是,足够清醒,足够逻辑,例如他上《十三邀》里谈的一些观点,大家肯定有反驳欲。

例如,我们日常感受到的“自由选择”,本质上是一种错觉。你以为自己在主动做决定,但这个“决定” 早已被你的基因、成长环境、过往经历等所有先在条件共同决定了。

你依然可以“参与” 世界进程,你的行为会改变结果,只是你的参与本身也是被决定的。

他认为宇宙间一切事物都有其先在原因,都是被决定的。从物理规律到个人选择,都处在因果链条中,没有真正的“无因之果”。

再怎么精心规划、主动选择,都跳不出因果决定的大网,最终走向的结局,本质上是“天意”(所有先在条件的总和)早已铺就的路径。

一切都是天意。

那,这算不算周易里的命?

当然不是。

陈教授是哲学家。

他谈的是哲学,是逻辑。

他对周易的观点很明确:他将《周易》视为一种原始的符号系统,和早期巫术、感应认知一脉相承,是古人试图把不可见的命运转化为可见符号的努力。

若是用鲁迅的笔法来写,就是有意无意的骗子。

那陈教授与这些国师相比,谁更牛逼?

陈教授是他们遥不可及的存在。

我跟品品香大姐讲,你说的这些周易大师,有一个算一个,你可以让他们把身份证拿出来,一个真名都没有……

记得,当年我写过一句话,为什么要让孩子好好念书。

就是希望孩子长大以后,不是司马北的粉丝。

那,为什么那么多人信?

这个很好理解,80%的人没念过高中,看抖音就行了,济南有个娘们专门治孩子厌学,就是类似的巫术,全山东的家长去排队。

只要说哪里有个老中医很神奇。

放心吧。

排队,还是排队。

有次骑友聚餐,聊起信不信算命,貌似只有我不信。

大家都信。

都说曾经被谁算的很准。

我在《懂懂学历史》里写过,我相信人是有命的,这个命是盖棺定论来复盘的K线图,但是不可预测,不可改变。

也就是说,没人能未卜先知。

除了神棍。

你之所以信,原因很简单。

你脑子算力太低,喜欢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

AI大模型刚流行的时候,有从业者跟我讲,80%的算力是与占卜有关,星座呀,八字呀,风水呀。

没办法,人迷茫的时候,总希望得到一些安慰。

这也是一种心理按摩。

其实,我是我们家的另类,我们家就是标准的神婆之家,我姥姥是远近闻名的神婆,我娘也算,以前遇到什么事,我爹我娘总是喜欢点三根香,例如我们考学、找工作,三根香若是中间高,则叫元宝香,说明是吉相。

其实,这个是最扯蛋的。

因为三根若是燃烧速度一样的话,中间的一定高。

我爹我娘最怕的是西边高。

是凶兆。

前年,我腹股沟长了个肿瘤,我爹我娘第一时间不是去医院看我,而是回家烧香占卜去了,接着给我打电话,说摇了一卦,没事。

我看他们就挺幼稚的。

但是,我也允许他们如此。

毕竟,人总是需要克服恐惧的,需要一些外在的东西来加持力量,从文字记载开始,占卜就是大事……

包括什么天坛地坛,又何尝不是?

写跑题了。

本来我是想写个关于考公的专题。

说白了,我还是有点担心。

恰好看到朋友发的一段话:每个孩子来到世间,都自带他的口粮和因果。他的未来,绝非你浅薄的经验所能规划。你的过度操心,本质是我执。

下次,闺女回来,我计划把小师妹介绍给她。

原因是,小师妹本科平平,但是在考编中,笔试第一胜出。

我始终有个观点,我们想要什么结果,就要找到已经拿到这个结果的人,因为他重新走一遍,依然是这个结果。

就如同我学琴,我一直在物色两个老师。

一是自学上岸的。

二是有理论高度的。

那天,我在张其茂老师那边玩耍,张老师跟我讲,在乐器制作这个领域,师承是很讲究的,学琴也该如此,要选我们能够上的最高水准,因为一个级别的老师有一个级别的意识。

这个点,我已经意识到了。

例如我去青岛那一趟,老师跟我讲的发力链,我自学时还在搞什么高抬指,原来人家演奏家都是利用的胳膊自重,压根不需要手指主动发力。

今天,我录了个视频给她。

她跟我讲,下键时,要在触键的瞬间有个减速,先触键再下键,这样才可以感受琴键的深度以及准确控制下键的速度以及精度。

我在教程里没看过这类观点。

但是,她一给我讲为什么,我就觉得有道理。

但是,她大概率是不会收我这个徒弟。

因为,我太菜了。

我在继续物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