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回到红裤子在诸城的办公室。
我问，几点走？
她说，计划有变。
我说，再有变，我就自己回去了。
她说，晚上吃饭再走。
我说，不行，我现在回去，晚上还能写篇文章，若是吃了晚饭回去，今天一整天就报废了，一事无成。
她说，晚上我找个妹妹陪你喝点。
我说，不行，喝了酒想女人，关键是我前妻就在隔壁，万一喝了点酒再跑她家去了……
她问，前大嫂现在是住乡下还是城里？
我问，我前妻，你见过没？
她说，你这呱拉的，前年陪领导爬马耳山，咱四个人一起吃的饭，还去了她诊所，她那小奔驰还扎了胎。
我说，草，你竟然记忆力比我还好。
她说，我当时还说，闺女多亏不像懂懂，像懂懂没法看了，几乎就是妈妈的翻版，就是比妈妈个高一点。
我说，我觉得像我多一些。
她说，体型像你，我在济南布展的时候，闺女帮我打下手，从背后一看就是你家的闺女，但是脸面上还是像妈妈，很精致。
我说，她妈老了，有白头发了，奶子也干瘪了。
她说，真服你了。
我说，我没摸，前几天她去我哥家，要给她爹她娘买墓地，穿了个T恤，一点胸都没有了。
她问，最近联系密切吗？
我说，几乎没怎么联系，那天问我要我和闺女去江苏玩耍的照片，她说找人打印出来做相片墙，正好晚上我没什么事，就问她咋不联系我了？也不发骚了，她拍照给我看诊所，晚上十点了，依然有十几个人，经常忙的忘记吃饭，不仅仅没空想男人了，连闺女都想的少了。
她问，前大嫂会打针吗？
我说，她会阉猪，别的什么都不会，最早的定位就是社区诊所+卖中药，西医方面跟退休医生合作，中药这一块她自己搞，因为她爹是干这个的，她运气很好，正好赶上了一个窗口期，国家针对赤脚医生无证行医问题做了一次撒网式的上岗培训，她爹趁机给她弄了一个，一是她的执照，二是她的诊所执照，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了，就如同过去开书店必须持有出版行业的技术资格证，例如我是中级，沂水有140家书店，多数老板都没有，也不能让这些书店黑着吧？于是搞了个开卷考试，你写上名，把答案抄对就发证。后来，有个小插曲，她表姐从青岛离婚了，离婚闹的很大，单位也待不下去了，原先是三甲医院的主治医师，于是就跟她商量，你别聘别人了，咱姐妹俩合伙，我管西医你管中医，结果合伙了没几年，反过来了，表姐现在给她发工资，我用了一个词是很准确的，鸠占鹊巢，表姐现在不仅仅把西医垄断了，中医也垄断了，搞了四套特色疗法，蛇胆疮、腰腿疼、痔疮、湿疹牛皮癣，诊所慢慢盘活了，但是表姐的目标不是五莲，而是沂水，一直在研究怎么在沂水搞个诊所，或批或租或合作，为什么呢？表姐的兄弟姐妹都在沂水，父母也在沂水，貌似有个目标男人也是沂水的，上次咱去她诊所应该见过她表姐。
她说，见过，一看就是狠角色。
我说，超级狠，别说我前妻了，就是我都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呢，我前妻这种人又很匹配这类人，因为她反应迟钝，感受不到伎俩的存在，我感觉比我前妻自己经营着要强，自己经营着可能早黄了，这样至少还能多赚点，我说的一个月给6000是生活费，年底还要分红，表姐这种人属于小动作很多的，但是大原则上问题不大。
她问，前大嫂以后还会去沂水发展吗？
我说，她爹她娘肯定希望她回去发展，但是又考虑到声誉问题，毕竟离婚一次了，若是再离一次，大家怎么看？所以她爹她娘是很纠结的，希望闺女能在身边又希望能维系住这段婚姻，其实他们也知道闺女这段婚姻很失败，表姐若是成功在沂水扎下根，还真有可能把前妻带到沂水，这样的话，五莲那边离婚基本就是水到渠成了，儿子她不要，因为现在的男人跟前妻有个儿子，有癫痫……
她问，跟你聊过这些没？
我说，她不会跟我聊的，因为她怕我嘲笑她，我只是依我对她的了解去推测的，当然若是我鼓励一下，她百分百就离了，就是我在她体内植入的信念，就跟SM里的奴仆关系一样，她永远是那只听话的小狗。
她说，你就吹吧。
我说，这是事实，我安排她干个什么事，比兔子跑的还快。
她问，沂水那个大瓜，听说了没？狗链子那个。
我说，我认识当事人，你说呢？
聊到正题。
什么事呢？
X5觉得娘俩搭滴滴到诸城不安全，于是他决定给送到诸城……
我跟红裤子讲，他不是觉得滴滴不安全，是他想来参观一下你的工作，他是把枪瞄准了你。
红裤子说，你尽胡扯。
我说，我懂他，明白不？
她说，人家跑来要五六点了，不可能不安排个晚饭吧？吃了晚饭，他回青岛，咱回沂水，我找人开车，喝点。
我问，那人家怎么回青岛？
她说，我让带司机。
我说，你知道，我特别忙。
她说，那话怎么说的来？我怎么安排你怎么听？
我问，真给我找美女？
她说，真的。
我说，你不会把我前妻喊来了吧？
她说，草，我竟然把这茬忘了，你把微信推给我，我抓紧喊。
我说，算了。
她说，怎么能算了呢？两步远。
我说，她没见过世面，看到有钱人紧张。
她说，我真服你了，人家的爹不比咱富有多了？
我说，那都是江湖传闻，你问问我爹就行了，我爹说我前岳父一年就是二三十万的收入。
她说，不可能。
我说，这有什么不可能，看看我前妻过的什么日子就行了，他真有钱，我前妻不至于如此的狼狈，我们结婚的时候，我知道他有百十万的存款，在沂水有两套房子，医院里还有套房子，镇上有两套房子一套门面，门面是开诊所的，两套房子一套是自住的，一套我闺女住着。你说他德高望重，我信，你说他比咱富有，那是瞎扯，过年的时候我问闺女，你姥爷有多少存款？闺女说问过姥爷，姥爷说有六十来万，我闺女学费加生活费，一年五万多，都是姥爷出的，别人出老头还不乐意，因为他对孩子有过承诺，好好上学，供你上大学，闺女要是没有这么多钱也就不会买你那块海马300了，不买那块手表也就没有后续那么多事了。
她说，我内疚了好久。
我说，与你没关系。
她说，我跟闺女讲的很明白，不管什么时候你不想戴了都可以给我，我把钱还给你，结果这孩子太要脸，她可能觉得戴过了原价退给我不合适，于是想自己在闲鱼上卖，结果出了这么多小插曲。
我说，基本解决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我朋友跟我讲，看守所一次清空了四五百人，全是电诈的，过去会见需要排十几个号，现在不用排队了，看守所都空了，我都怀疑这一页翻篇了，关键是也没联系我们退赃，虽然咱说不罚咱钱就是烧高香了，但是真的风平浪静了又觉得委屈，我们是受害者，凭什么不退给我们？
她说，应该还没到时候。
我说，我认为也是，朋友跟我讲，只要登记在册的，都出不了差错，现在不是过去，过去是公私不分，办案直接开着当事人的车，赃款赃物管理也混乱，要就退不要就慢慢找不到了。
她问，刚才的小伙子有没有跟你探讨电车？
我说，没有。
她说，他买过比亚迪，买过问界，买过小米，现在开理想。
我说，能折腾。
她说，家庭情况很好，本身又喜欢车。
我问，那为什么不选特斯拉呢？
她说，喜欢国产。
我说，山东青年的标配颜色，粉红，但是从玩车的角度，我认为所有买电车的，最终都会拥有一辆特斯拉，就如同我看所有做定投直播的，其实都是在给我攒粉丝，他们的粉丝最终都是我的，因为我站在这个领域的最高处。
她说，小米他排队排了很久，开了也就是一两个月，卖了，说是没赔钱，雷军的铁粉，手机也是小米的。
我说，雷军就是带货之王，之前我写过，纵观互联网20年，没有一个人能在风头浪尖长期存活，因为网民最擅长的两件事是塑神与倒神，雷军算是例外。
她说，之前你在文章里可不是这么写的，你说雷军是例外其实是阴阳，意思是没有人能是例外。
我说，雷军也会反转的，没有人会是例外，但是这话我不敢说，因为我读者里很多他的铁粉，我们去台湾时，有个队友是雷军的铁粉，小米的深度粉丝，那是2014年，因为我说小米是屌丝手机，他跟我辩论了一天一夜，那时的小米手机是真的屌丝代名词，我哥用的也是小米手机，理由是苹果或华为太高调，哈。
她说，所以你的策略是对的，上去先黑自己。
我说，要反向去立人设，大家喜欢给自己立一个积极向上的人设，完美的人设，偶像级的人设，我不喜欢这种，我要反着，贪财好色、无恶不作，反正你们不要对我有什么期待，哪天有人出来爆料说懂懂跟她劈腿了，大家会觉得，这才是懂懂的常规操作，他要是好男人，那就不是懂懂，反向人设是最持久的，当然也有副作用，例如沂水人聊起我，说那个写文章的懂懂呀？整天搞破鞋。没有一个人能在全民吹毛求疵中存活，为什么韩寒后来不写文章了？因为他哪怕写100字，也无数专业选手去给纠错，错别字、语法错误、观点错误……，真韩寒也不允许韩寒这么搞了，算了，咱爷俩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不回应所有事就过去了，在西贝这次出舆情以前，主角是吴京，但是吴京一句话都没出来说，这样的好处是什么？他的铁粉依然是铁粉，不会存在粉转黑，但是若是出来辩论然后被众人摁着打呢？大量粉丝会转黑粉，西贝看到罗永浩抱怨，要么什么都别说，要么就顺着老罗的话去说，说好听的，恭维的，西贝的初衷可能是想炒作一把，结果把自己炒糊了，但是对于罗永浩而言，这个事也是高危的，餐饮业本来就不景气，北京大型餐饮几乎全体亏损，在这种大环境下，你再来个落井下石，不拿你开刀拿谁开刀？在网友眼里，老罗是个偶像，是个牛逼人物，在相关部门看来，这不就是一只蚂蚁吗？比他牛逼的不多了去，说掐灭就掐灭。
她说，我看大姐的公众号又被封了。
我说，我给过她两个建议，第一，不要当标题党，但是她戒不掉。第二，不要接受推荐，因为我们写的是小众观点，不适合大众阅读，她喜欢开着推荐，动不动一篇文章被推荐几千几万，结果她又写了一些很敏感的话题，直接被封号了。我所有的推荐都是关闭的，我也不做任何推广，就是口碑相传，而且我会刻意输出一些立场，对现代医学，对算命，目的就是让一些读者主动离开，咱小时候看的《雪山飞狐》，有人偷了一页《胡家刀法》就成了顶级武林高手，户晨风的观点都是我在文章里写的，他混的风生水起，但是他选错了群体，他讲的其实都是常识，但是这些常识是高净值群体里的常识，对于老百姓而言，就是大逆不道，也就是现在文明了，在特殊时期，他是应该被吊在路灯上的。
她说，我觉得大姐的写作风格有些年代感，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普遍有家国情怀。
我说，是的，阅兵那天，她在朋友圈疯狂晒全家人看直播，又写了一篇专题，我就跟她讲过，只谈小的叙事，要学小红书，只过小日子，我们的智慧体现在哪？我们能把日子过的很具体，我们是如何创造价值的，如何理财的，如何经营家庭的，要谈这些，不要一会谈欧洲一会谈美国，没意义，要谈具体的事，佛说家常事，有些东西也可以写，但是也要写具体的事，例如写日本，可以写一些具体的小事，例如我去日本的时候，日本前妻送了我一副扑克牌，带编码带芯片，人民币100多块钱，澳门是中国的吧？中国是制造狂魔不？做扑克牌肯定是世界老大吧？但是澳门并不采购国内的扑克牌，澳门每年光采购扑克牌要花五六个亿，他们为什么选日本或美国的品牌而不选国内的品牌呢？这背后的本质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诚信度，日本的扑克牌生产线是无人的，一牌一码，流向可溯源，定向押运，为什么荷官发牌的时候要先验一下码，证明没有换过牌，牌是合法的。同样的道理，为什么山姆那么牛逼？真是模式牛逼吗？根本不是模式的问题，这类模式国内很多商超也提出过，根源是管理，倘若山姆是山东的品牌，省长的亲戚要做供应链，能进不？百分百进，自从我做茶叶与酒水后，我就看这些品牌入驻商场以及进入各大单位福利采购，全是运作的，山姆的牛逼之处就是有说NO的能力……，为什么我们的扑克牌他们不敢用，我们的商誉达不到，暗箱操作是我们近5000年来的全民潜意识。
她说，这个我可以说个数据你写写，山东是养殖大省，离日韩最近，我们算是他们蛋白质的主要供应区，但是这两年，他们也纷纷启动了PLAN B，现在日本的主要发力点是南美，巴西、阿根廷、智利，在那边建了大量的养殖基地，船运回日本很方便，35天左右就可以到港，现在规模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出口欧美了，这对我们这个行业是最大的利空，为什么羽毛价格越来越低，国内消费萎靡是原因之一，原因之二就是外贸市场在下降，因为南美饲料成本低，又是全智能化养殖与屠宰，所以未来完全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养的鸡卖不出去了。
我说，就跟粮食一样，农民总在抱怨，说粮食不涨价，粮食不涨价的原因是你拿弓箭在跟机枪PK，国外全是现代化、规模化种植，咱还是家庭作坊，我小时候，我们那边种的花生还会拉到莒南再出口，后来莒南全是进口。
她说，牛羊肉为什么起不来，就是大量进口所致，鸡肉也快了，养殖业屠宰业除掉常规消耗外，最大的成本就是人力，日本养殖智能化程度非常高，人力参与的比例小，从而养殖成本会更低，另外他们出口欧美有关税优势，这种优势会导致他们的养殖规模越来越大，规模越大成本越低。
我说，这一切的起因，可能只是怕我们卡他们的脖子。
她说，对！
我说，也说明咱是真牛逼了，过去咱总是怕他们卡咱的脖子，现在咱想卡谁的脖子就卡谁的脖子。
她说，也不是，我们的贸易伙伴，为什么一直不敢卡我们脖子，是他们过于依赖我们的产业链，但是这两年，他们纷纷都启动了PLAN B，启动PLAN B的初衷并不是取代我们的供应链，而是可以说不，经过这两年的准备，你看欧洲开始了，上去就关闭了波兰的边境，这个影响其实非常大，我们的一带一路进入欧洲的第一站就是波兰，咱所处的这个产业园是紧贴着青岛建的，目的就是直通胶州机场以及胶州上合贸易园区，货可以直接在胶州办理海关手续，到了边境直接就放行，现在很多做中欧专列的都在研究转运计划。
我说，你们发肉不都是海运吗？
她说，是的，但是海运慢，有些货物追求时效性会发陆运，陆运半个月就到，海运要一个月多。
我说，积压了两万个集装箱，也没多少，一艘船就能拉这么多。
她说，两回事，这是一个信号，敢说不的信号，我跟你讲，福建人的嗅觉绝对是一流的，因为福建人遍布全球，可以理解为触角遍布全球，进而他们能感知到很多我们感知不到的变化，而且他们切换操作系统的速度超级快，在国外是国外操作系统，在国内就是国内操作系统，在福建是福建操作系统，在山东就是山东操作系统，不存在独立观点，也可能有，但是不表现，上善若水就是他们这种人，适应环境速度超级快，仿佛没有立场，只有生意，我跟着这个老板这么多年，他很少谈工作以外的事，哪跟咱沂水似的，一群老登聚到一起，不聊别的，一会美国一会中国，就是不谈具体的生活以及事业。
我说，我跟日本前妻去胖东来的时候，见了见当地读者，当地读者与胖东来有业务往来，他眼中的于东来跟外人眼中的于东来完全是两个人，许昌本地的于东来是个性情中人，绯闻也很多，但是许昌人对他保护的很好，从来不对外说起这些。于东来为中国航母捐过款，从这个细节就可以判断出，他跟我们身边那群老登差不多，都有士大夫情结，喜欢谈家国情怀，当地读者讲了个故事，有年于东来到学校做分享，大幅篇章就是谈的国际形势，对比中美，中国人有人情味，美国人没有人情味……，胖东来其实是很牛逼的，尤其是其管理模式，于东来完全可以成为一个管理思想家，但是呢，他的梦想不是成为管理思想家，而是成为指点江山的思想家，不是于东来如此，是中国的民营企业家普遍如此，从而中国出不了一个彼得德鲁克，于东来本人对管理学没有兴趣，他只对时政有兴趣。
她说，我们公司也聘着咨询团队，最近不是有个新闻嘛，说西贝给了华与华6000万的咨询费，大家一片嘲笑声，这都是假设了一个前提，就是老百姓比西贝老板更懂做生意，有一说一，在企业管理学这个领域，真有东西以及真的做学术研究的，也就只有华与华，我们是用不起，但是绝不否认他们的专业，我们老板就讲过，在学术上经营上，华与华是独一档的，当然也如你所说，于东来是可以坐在这个C位的，可以出书，甚至可以去哈佛讲课。
我说，这也是我跟大姐讲的，不要写大事，不要写时政，就写身边人身边事，不要总是指点江山，一写这些东西就有老登味，年轻人是讨厌这些的，我们的价值不是展现我们的爱国心，而是我们的人生经验，帮着年轻人避坑，成为一盏灯，另外要写真实的内心感受，不要觉得大部分人来自农村就去美化农民，什么纯朴，什么憨厚，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你让农村人自己评价自己的圈子，他们都不这么认为，底层从来都是丛林世界，相互伤害以及损人利己是基本操作，这是一群坏的简单也是最可怜的群体，我为什么经常跟闺女讲这些，这就是我给她在种心锚，其实就是很明确的告诉了她，男孩子是农村出身，一票否决。
她问，若是刘强东呢？
我说，当年，互联网刚有起色的时候，很多人在嘲笑那些当年没有投资马云或马化腾的人，这些人因为不懂互联网而拒绝了马云或马化腾，其实一点错都没有，我们总是拿个例去反驳，若是不懂的东西他也乱投资，大概率本金早亏光了，一样的道理，又有几个刘强东？！概率会有错杀，但是概率可以有一个基本的筛选，就如同为什么企业招聘要卡学历，万一初中毕业的有天才选手呢？！是一个逻辑，在沂水我为什么喜欢跟你与松行长玩耍，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你们俩从小就在城里长大，比我们这些从农村上来的要纯净，就是我跟你们交往非常的省心，不需要猜，不需要斗，也没有太多小动作，有很多人很多事，我都是事后分析一下才恍然大悟，全是戏，大概率也保护我自己，有些时候我都很羡慕我闺女我儿子，因为他们就比我们简单，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讲的，我比你晚了一代人，就是我闺女我儿子才能到你们的状态，我永远进入不了你们的状态。
她说，嘴真甜。
我说，说的是真心话，我日本前妻跟我在一起五六天还行，超过一周她就接受不了，因为我就是农村习惯，她是青岛习惯+日本习惯，她退房的时候，都会把房间做一个简单的整理，咱哪讲究这些？那个年轻教授呢？他比我还邋遢，他们俩约过那么多次会，从来没过夜过，因为教授有老婆，其次呢，日本前妻跟我讲，跟他在一起超过半天就生理性讨厌了，但是分开又觉得很好，我曾经深度采访过她，若是不考虑他的头衔他的学术，你会喜欢这么一个人不？她说绝对不会。
她问，这个年轻教授，到底掌握了什么武林秘籍，晋升这么快？
我说，上次咱不是一起探讨过吗？
她说，我没印象了。
我说，我闺女学校的那个准院士，她很感激我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打开了她的内心，让她变坏了，她过去从来没认真送过礼，尤其是大额的，我总给她洗脑，一切都是生意，一是要认识评委，去家里蹲守，二是要成为关门弟子，什么人最容易成为院士？院士的学生，她第一次去蹲守成功回家的路上给我打了半天电话，在电话那边哭的稀里哗啦，她接受不了自己变坏了，自己竟然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人，但是现在慢慢习惯了，越来越会送了，前天给我发了个红包，很大，原因是她进了专家评审组，发的专家费，给我感叹的一句话是怪不得都想当专家。这些还没啥，关键是她已经傍上新的导师了，过去她做的课题是她主导的，就是鸡头模式，现在她切换了，要当凤尾，当院士课题的分支课题。你知道这些我是怎么知道的不？就是日本前妻跟我讲的教授，那时是他们俩最热的一段，一上车就跟我讲这些，什么都讲，还说教授喜欢她穿高跟鞋+丝袜，还说我嫌她肚皮上的肉一层一层的，而教授就喜欢这种千层饼，说软软的真性感，傻逼。
她问，是上次在沂水讲的这些吗？
我说，我隐约记得，应该是。
她说，应该不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说，不是说高跟鞋的事，是说晋升的事。
她说，也没有。
我说，日本前妻说，教授分析了历届诺奖得主以及国内院士关系图谱，得出了一个结论，决定一个学者高度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你的导师是谁，这是人生最重要的课题，没有之一。
她说，这不是常识吗？
我说，这可不是常识，大部分人是不知道的，董刚的老婆，研究生毕业，直接进了大学，出了很多书，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研究生导师是副市长，动不动带她回家吃饭，注意，市长是女的，另外因为关注我而认识了赵德发老师，她又爱上了赵老师书里的男主角，所以你想她拥有的是什么样的人脉资源？按照她的年龄她的学历，她顶多教高中，结果起步就是大学。
写超了，明天继续!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