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菜需要自己端。
不仅仅要端自己屋的，还要帮着端其它屋的。
最初是小宋同学自己去端。
但是，一直都只有三个凉菜，热菜没上。
诸城跟沂水规矩差不多，三个菜叫神仙菜，上坟才用三个菜，只有四个菜才可以开席，于是红裤子起身，让几个客人先一坐，她去后厨看看。
我陪着一起。
这个座次决定了，我们俩是主陪与副陪，小宋是三陪。
其他人是客人。
后厨的意思是海鲜已经推进蒸厨了，马上就好，海鲜凉了不好吃，想一次性直接给上个大盘，所以耽误了几分钟。
小宋同学帮着给其它屋上凉菜。
我就问红裤子，小宋说你们这里不要单身的男人。
她说，靠，什么都跟你说，不是不要单身的男人，是不要单身大龄男人，用咱老家的话来讲就是光棍不要，我们这个行业说大不大，但是一出事就是大的，涉食品安全，涉诚信经营，所以征信高危群体都属于我们行业的高危人员，在所有群体里，第一高危的是前科人员，第二高危是大龄光棍，这一点看银行就行了，违约率最高的，撸贷率最高的就是光棍群体，所以现在大龄光棍在没有担保的前提下，银行压根不审批。
我说，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是因为不诚信而找不上媳妇的。
她说，也有这种可能，反正互为因果吧。
我问，你没跟同学说，让男人去打印那几样东西？体检证明，无犯罪证明，学信网证明……
她说，我说了，她不好意思，我最担心的其实是前科人员。
我说，我几乎看过每一期《天网》，绑架案、伴侣凶杀案，99.99%都是前科人员，现在经济条件好了，治安好了，有天网，也很少用现金了，所以抢劫案少了，绑架案少了，因为知道成功率很低，为什么在这样的基础之上，有些还去绑架？有些就是赌徒，输红了眼，罗大美被小学同学杀了，这个小学同学有抢劫前科+赌徒，当时是以要合作的名义把他骗出去的，若是他看过我写的文章就应该提前把这些发小优化掉，尤其是前科人员。
她说，诸城有个更轰动的。
我说，知道，十年前的事了，俩辅警，做火锅的老铁跟我讲，民间的说法是其中一个跟当事人也是同学，这个事没有后续报道，就是因为影响太差，其中有个辅警当年还因为见义勇为上过新闻，嫉妒心+赌博是最容易起邪念的，咱小时候一逢集就有小偷，还有飞车党拽项链的，黄金店也动不动被抢被偷，现在黄金店连个保安都没有，你见什么时候被抢过被偷过？都知道抢不走也跑不了，人一定要定期优化朋友，让自己待在同级别的圈层里，这是最好的保护色，朝下交往就是主动送人头，现在明抢明绑的概率非常低，真正高概率的其实是骗+敲诈，就是定向发圈套，我妹妹的闺蜜里有当鸡头的，鸡头下面很多精神小妹，这些小妹没钱了怎么弄？就跟男朋友设局套路老头，她们的专业术语叫崩老头，其实就是仙人跳，有的会陪睡，过夜后早上去抓，有的会在未遂的时候去抓，我最近复盘了我这几年跟社会上朋友合作的一些事，没有一次没有被套路的，每一次我都感受到了真诚，但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给我发了套，咱总感觉自己聪明的要了命，其实咱太愚蠢了。
她说，你要保护好自己。
我说，适度的成名就是最好的保护色，大约是2007年，我QQ被盗了，那时QQ被盗成风，我这个QQ被盗准确的讲是被骗的，他发了一个邮件，说让我重新填写二代密码保护，其实它是伪造了QQ安全中心的邮件，结果就把我QQ给盗走了，这是我全部家当呀，二代密码给改了，密保手机也给改了，申诉也驳回了，但是过了一天，人家就还给我了，理由是树大招风，他只给四位、五位、六位、七位的QQ号发邮件，但是太招摇的会退回去，他说遇到过两次，我的这个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一位女明星的，他跟我讲，私密相册里很多那类照片，另外加了一些中介群，看来当年互联网的传闻也不是空穴来风，说她坐过台……
她说，现在压根不知道身边谁已经落水了。
我说，我同学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他问我借5万元，说用十几天，现在过去好几年了，前几天来问我借钱，就是明着要，我说我考虑一下，他当时就发了火，前几天给我打电话，直接就训斥了我，又一次给我发了卡号，让我给他打38888.88，然后他直接给我打了一个88888.88的借条，他完全失去理性了。
她说，我那个闺蜜，去三亚买两套房的那个，现在成老赖了，因为她通讯录里有我，银行、网贷平台天天给我打电话和发短信。
我说，我不知道她爆雷了，前段时间还去我书店了，说跑外卖体验生活呢，说三亚的房子卖了，深圳跟我们买的小产权也卖了，目前只留了沂水四套房，她和父母的住房以及两套沿街……，我当时还跟她讲，跑外卖不安全，尤其是她只跑晚上。
她问，什么时候见的？
我说，你翻翻我朋友圈，我还发了个截图。
她说，我最后一次见她是端午节，她去我那里拉了八千多块钱的肉，说送礼的，当时她说要结账，我说没事，晚不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平时是一个很有诚信很体面的人。
我说，我经常跟读者跟朋友讲，只要懂懂开口问你借钱，哪怕是在床上，哪怕只是借100块钱，立刻拉黑，不要同情，你若是同情他，他就会把一切阴招都用出来，会拿做爱视频威胁你，从你家偷东西。我妹妹那个闺蜜，开汗蒸的那个，她认识了一个彝族的川菜师傅，说特大，最初彝族师傅发了工资先转给她，让她给保管，前几天她到我店里玩耍，跟我讲，这个男人已经从她这里拿走30多万了，除了要钱还是要钱，不给是吧？软硬并施。
她说，我真佩服你，妇女之友。
我说，这才哪到哪。
她说，真的要收紧朋友圈了，这说起来有个四五年了，就是山东大面积朝南招商引资的时候，那时福建老板总是讲，该吃吃该喝喝，该赞美就赞美，该配合就配合，但是拿钱投资的事不搞，那时已经有了一个说法，投资不过长江，我们这个行业要更北一些，因为北方才是畜牧主产区，但是也顶多到山海关，东北养殖业更发达，但是福建人不敢去，福建人的嗅觉真的牛逼……
我说，蝉禅前段时间来沂水，他跟我谈了一个观点，超过10万元的投资，都只笑笑，不参与，在经济下行期，最重要的其实是守成，你知道为什么全球经济如此下行，而全球股市创新高不？就是大家把钱从实业上抽出来了，纷纷务虚了，现在投资建厂哪有炒股赚钱快？这几年风生水起的，也就是股民，咱虽然主业是亏损的，但是做定投一年还有百多万的收入呢。
还是牛哥的观点，守成比攻城难。
成是成功的成。
回归饭局……
倒酒。
让X5选，二选一，要么密州春，要么景阳春，密州春是低度的，景阳春是52度的，红裤子也提前讲了，没有好酒，我们这边招待基本都是这类酒。
X5说喝点高度的吧。
选了景阳春。
这个酒，山东人非常熟悉，一般都叫小老虎。
小饭店里，一般都有。
但是多是38度的，这个52度的要稍微贵一点，应该要五六十一瓶，这个酒还有个特殊的背景，山东是全国白酒消费第一省，景芝就算山东本土酒的老大，这个景阳春也是山东为数不多能出口的白酒，在创汇方面，在全国白酒品类里也是TOP5的存在。
一般人不知道吧？
小宋同学负责倒酒，一边留一个司机，青岛方向留的是电梯维保，我们这边留的是红裤子的同学，那么青岛那边负责喝酒的是X5，我们这边负责喝酒的是红裤子与我。
小宋同学倒完后，红裤子跟小宋讲，你也倒点，把你董老师放倒……
小宋同学问合适吗？
我说，必须合适。
红裤子跟我讲，虽然她经常跟着搞服务，但是酒桌上几乎不能喝酒，今天是例外。
我说，几乎不，就说明偶尔有例外。
红裤子说，团建之类的，肯定会喝点。
准备开席。
不要觉得山东酒席规矩多，这都属于业余版的，若是正规的，那流程更复杂，座次安排要推让半天，倒酒要推让半天，介绍要半天，然后主陪就开始发言了，今天是个什么日子，什么主题。
进入流程。
坐在我的位置，我正面看着三个人，X5、红裤子、电梯维保，能感觉到X5是个场面人，非常熟悉山东的酒场规矩，酒杯怎么端，哪些需要碰的，哪些不用碰的，不用碰的要挨着点头示意，相比之下，电梯维保的场面就要差了一些，按理说，做电梯维保需要的全是关系，他应该也经常参加各类饭局。
但是，感觉差点事。
还有个细节，他吃过的海鲜壳或骨头会放在盘子外面，等于直接堆放在桌子上了，我就提醒小宋同学抓紧去换骨碟，小宋同学拿个餐巾纸把盘子外面的这些擦进盘子里……
前面我写过我当主陪，主陪的核心任务是控制节奏，轮谁提酒了，介绍谁，引导谁，让谁成为这一刻的主角，同时呢，不能偏离主题，例如定亲宴，要不断的重复宴会主题，每个人第一个酒都必须先祝福新人，同时呢，又要说一些场面上的话，例如我哥陪的那桌，是男方的自己人与女方的自己人，主题就是交接，放心把闺女送过来，以后就是我们王家的人了。
这话，听起来不和谐。
但是在农村，却代表着一种交接，不管姑娘以前姓什么，从嫁到王家开始，准确的讲，从定亲开始，她就是王家的人了，哪怕意外身亡，也要埋在王家的祖坟里，而不是她原生家庭。
女方的亲戚会讲，孩子从小娇生惯养，可能家务活做的不够好，你们多担待，多调教，男方会接着说，过来就是我们自己的闺女了，我们自己疼，自己教，这些你们不用操心。
现在还有这种习俗？
当然。
这是我亲身经历的。
我们家，很多大事都是我爹当总管，包括我们这一辈的嫁娶，我们老一辈的白事，多是我爹说了算。
我们下一代的呢？
白事多是我大堂哥说了算。
红事，多是我说了算。
尤其是小一辈的婚礼，从定亲开始，很多类似的细节都让我给砍掉了，你们一个个不是公务员就是博士就是人民子弟兵，你们是现代人，咋能有一些不合适的流程呢？
例如因为属相的问题不让岳母参加当天的婚礼。
胡扯。
必须来。
还有过门时一些下马威类的习俗。
也必须撤掉。
还有一些算命先生乱建议的东西，例如早上六点过门，那是大冬天，咋了，结婚还怕人？结婚是需要亲戚朋友以及邻居们的祝福，必须改八点八分。
我每天早上六点多上班。
我偶尔遇到凌晨的婚礼。
完全是瞎胡闹。
黑灯瞎火，仿佛怕人一般。
我可能是结婚次数多了，我搞这些太专业了，提前做拓扑图，分工明确，每天要开一次动员会，谁负责什么版块，要汇报进展，谁负责接亲，谁负责车队，谁负责娘家人，谁负责会场，谁负责点鞭，然后每个都有替补，拉好群，随时汇报进展……
很多涉及到传统习俗的问题，若不是我的角色说砍，绝对扯皮。
又是谁给算着，谁跟谁使不着。
又是让新娘子过火盆。
陋习，一律砍。
关键是，我能说服孩子们。
你们是现代人，是理科生，咋能搞这些？听你妈的？你妈就是个农民，你听她的过错了年，她若是觉得不合理让她跟我说。
他妈要跟我说，我会直接嘲讽一顿。
你那都是些什么思想？
要么，你自己管。
要么，你少操心。
你是喜婆婆，除了坐在那里笑开颜，什么都不要管。
你管纯粹是添乱。
我结婚的时候，我爹我娘除了发红包，什么都不做，哈哈大笑……
我大外甥结婚，媳妇有两个妈妈。
她爸想带着现任妻子来。
理由是跟前妻关系一般，很少联系。
我要求很明确，今天不考虑你们俩的感情，只考虑她的事，必须让她的亲生爸爸与亲生妈妈来，后妈感情再好，对不起，你远点，这里没你的事。
亲妈说不来。
我给打电话。
她能不来吗？她是不愿意在台上唱吉祥三宝。
小妖精不在，她肯定来。
是个妈就不可能错过这么珍贵的日子。
她无数次做梦梦到这个场景，还有个细节，派车去接她的时候，她穿着定做的旗袍，说明什么？
她早演练过无数次了。
只是她是个女人，没有发言权，怕前夫不让自己参加，怕现在的丈夫不让参加，这些我都亲自下场去协商的，包括给她现在的丈夫打电话，人家一听，接着就说，一直都鼓励她主动争取，这是孩子最大的事，做妈妈的咋能缺席呢？
因为这个事，我媳妇总是问我，闺女结婚的时候，你带我还是带她？
我说，这个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爸爸妈妈只有一个，其它的都是叔叔阿姨，很多家长是混淆了这一点，给孩子弄了几个爸爸几个妈妈。
扯远了，回到这个酒桌上，这个酒桌上，因为没有主题，没有主题的时候，就一切要瞄准主宾与副主宾，要让他们多发言，我们少说话。
前段时间，我跟公众号大姐去外地参加了一场宴席，很正规的，我们都不是主角，是配角，主角是我们的大哥大，结果出了一个严重的招待事故，主陪中午就喝酒了，从而他有些混乱，全程都是他当了主角，在那滔滔不绝……
其他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都拼命的往回拉。
拉回来一点，他又拉回去了。
所以，回到我们这场聚餐，红裤子可以发言，核心是引导X5与电梯维保发言，我呢？偶尔可以发言，至于小宋同学呢？除了敬酒不能发言。
小宋同学旁边坐着小姑娘，最初小宋同学负责投喂小姑娘，小姑娘很少经历这类场面，她有些胆怯，妈妈就提醒小宋，不用照顾，让她自己来。
于是，小宋同学又开始投喂我。
我说，我是副陪，咱是同一战壕的。
她小声的说，你对于我们而言就是客人，我喜欢投喂。
海鲜都给剥好……
山东酒场普遍如此，南方人刚来很容易不适应，我能否自己夹菜？我夹菜能否只照顾我自己不照顾别人？为什么别人夹菜都是先给别人夹再给自己夹？我能否直接拿水壶给自己倒水？
那不行。
山东人倒水，都是先倒别人的，最后倒自己的。
X5是个场面人，场面人的一大特点是画饼，因为饭前他们一起参观了整个产业链，以及了解了整个商业模式，X5就开始问红裤子，自己有石油大学的资源，有青岛港的资源，能否把肉供应过去？光食堂一天要消耗多少吨吧？
红裤子跟X5讲，这个业务一般是他们的下游在做，另外这些业务都需要竞标，也不是学校或港口来招标，而是已经中标食堂业务的餐饮公司在招标。
我有一丝佩服红裤子，因为我们前一天晚上在黄岛遇到的大帕美姐姐，她就是做黄岛线下市场以及外贸的，倘若红裤子真的认为X5有能力把肉供应进校园，红裤子第一反应应该是把大帕美姐姐的微信推给X5，而不是表示拒绝。
红裤子跟他们俩讲，自己在这个公司里主要是做供应链管理的，从屠宰到入库这个环节，渠道商以及外贸商不是她的业务范畴。
就是婉拒的意思。
流程进展的很快，因为饭后，我们要各回各家，最后一个环节是红裤子总结，她很正经的讲了一点，希望X5与她同学能真诚相待，不管以后在不在一起，都不要伤害彼此……
红裤子的同学，眼圈都红了。
接着就是散席。
散席后，小宋同学开始往我们后备箱里装随手礼。
我们有，X5他们也有。
然后，就分别了。
我简单培训了一下红裤子同学，特斯拉超级好开，何况它自己就能开，你扶着方向盘就行了，它就能把咱带回家。
出发。
我坐副驾驶。
我问她，今晚吃饱了没？
她说，吃撑了。
我说，都没看到你动筷子。
她说，我20多天没吃晚饭了。
我说，今晚吃了没？昨晚吃了没？咱那天一起去阿宝吃烧烤的时候吃了没？
她说，这些都属于特殊情况，没有特殊情况下，我是不吃的。
我问，神医建议的？
她说，也不是，是我自己想瘦了。
我说，瘦了穿婚纱好看。
她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问，有没有晚上饿了想吃的时候？
她说，怎么没有，没办法我都早点上床，强迫自己不想。
我说，我是真的过午不食，偶尔违背也是因为各类聚餐，若是我自己独处，我一天就是两顿饭，晚上我也不饿。
她说，我是早饭与午饭吃的太少。
我说，那不行，我都是吃饱为止。
红裤子又在催问，有没有看到他的身份证、离婚证，别名字都是假的……
同学反问，你觉得我是个傻子吗？
我说，有一说一，人感觉还是比较真诚的，可能说话有那么一点点水分，也有可能是咱的境界达不到，从而误读为了水分，这么说你未来的夫君有些不合适，只作为参考意见，毕竟我们也是阅人无数系列，到我们这个年龄了，婚姻一定要避雷，最大的雷就是经济雷，你别一结婚，接着背上了巨额债务。
她不喜欢听，咱也不能多讲。
还是聊聊国家大事吧。
在聊到一个词的时候，红裤子同学突然很紧张，跟我们讲，我们说什么，手机都能监听到，会记录在案的，一些敏感词会直接触发开关。
我说，对于这个事，我持怀疑态度，更多我认为是一种谣言，对于正规痕迹的大数据分析我认为是存在的，例如根据我们的搜索记录来给匹配广告，你是假设了一条暗道的存在，时刻监控着我们所有人的一言一行，使我们发自内心害怕，你刚才的心理我也有，有时儿子在车里大放厥词，我就很害怕，我总觉得，隔墙有耳，这是一种很恐怖的心理暗示，大概率是谣传，只是谣传的多了，我们内心不由自主的就开始惧怕了，但是理性一分析就觉得不可能，咱是普通人，咱没有话语权，咱也没有份量，咱就没有被监听的价值，这就如同儿子的英语老师说，若是中美开战，特斯拉会成为一个个炸药包，儿子问我该怎么反驳？我不用说反驳，咱这么卑微的老百姓，不值得美国浪费一个炸药包。
清朝，最早怎么对付禁书？
就是靠搜。
定期搜查。
就跟当兵的一样，定期会搜宿舍，看看有没有手机，有没有违禁图书。
新兵蛋子慢慢的也掌握了一系列的藏手机办法。
例如用胶带把手机贴到抽屉下面。
乾隆想了想，就是搜查的再仔细，也有漏网之鱼，这不是办法，真正的办法是什么？让所有人发自内心的害怕，于是有意无意的制造冤案甚至是酷案，所有人从内心深处都害怕了，不管之前藏在哪里了，抓紧弄出来毁灭掉。
杀一儆百，若是想制造恐惧。
最好的办法，不是杀一个有罪行的，而是杀一个无辜者。
这就是管理的艺术！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