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严了。
两篇被和谐了。
余粮又不足了……
和谐了，不是改改还能用吗？
是权衡再三，觉得即便改完发出来，也有概率被举报，关键是举报后有概率会封号。
安全第一。
算了。
我从长清大学城出发时已经晚上9点多了，预测到家要11点半左右，因为路上我需要补点电，至少要补10分钟。
准备出发时，我特意给准院士打了个电话：你今晚还回不回奥体？若是回，我就把你捎过去，若是不回我就直接走了。
她说，不回，今天住宿舍。
我说，那我就直接出发了。
她说，行，路上慢点，你若是困了就给我打电话。
我说，放心。
上了高速以后，我就开了智驾，基本不用怎么管了，我开始复盘整个酒席，然后对比差距，我都来大学城了，我跟闺女辅导员关系还不错，我都没想着去找人家坐坐，也没想着给人家送点礼……
说白了，咱对闺女不重视。
真重视，就应该学习人家这种姿态。
10点半，准院士给我发信息：到哪了？
我说，莱芜。
她问，困吗？
我说，在想事，不困。
她问，方便电话？
我说，方便。
打了过来……
我说，刚才忘了个很重要的事，他们送了我个苹果耳机，我应该留给你的，我明天让同事给你发顺丰。
她说，给你，你就收下。
我说，这是你的人情，我算个屌呀？
她说，算我送你的，可以不？
我说，可以。
她说，你不用往心里去，家长既然这么安排，肯定是周密考虑过了。
我说，有年，我们一群球友去烟台打球，当地读者招呼了我们，那个读者在中石化工作，送了我们每人一张加油卡，500元面值的，散席后，老大哥把所有卡都收了上来给了我，跟我讲，咱跟着吃点喝点就行了，拿就不合适了，毕竟这个人情需要你来还。
她说，这点事，你不用多想。
我问，我今天表现如何？
她说，非常超出我的预期，刚才我们还在实验室聊了一会，你那个师弟（小阳谷）说，一看董老师段位就在咱之上太多太多，咱俩巴拉巴拉说个不停，你看人家董老师，几乎不多言不多语，平时话那么多的一个人，竟然如此的缜密。
我说，不是我的主场，理论上，我除了敬酒词一句话都不该说，我都觉得说的太多了。
她问，我喝多了是不是失态了？
我说，几乎没有，反而我觉得前半程都太紧了，喝点酒以后，反而整个氛围才起来，这里面真正的高手是那个副陪，那绝对是个大老板，不多言不多语，能安安静静的搞服务，女家长表现的也非常好，一看她平时就很少喝酒，但是表示尊重，人家跟你平喝的，喝了马上就上脸，虽然我没怎么说话，但是我觉得学到了很多很多，这里面要说表现最差的就是小师弟，他是中间人的角色，前半程应该充当润滑剂的作用，结果他成了个哑巴，应该是他们也不熟的缘故。
她说，他们也是第一次见。
我说，是的，能感觉到。
她说，其实，我很不喜欢这类应酬，我能答应不是给同事面子，而是我觉得这个孩子真的很好，有礼貌，事事有回应，给我发信息都是老师您怎么怎么，我实验室这几个孩子，让我不知道劈头盖脸骂了多少次了，给我发信息连“老师”都不喊……
我说，这方面，我们家闺女，你该教育的教育。
她说，咱家闺女这方面也非常好。
我说，丁香之前教大专，她跟我讲，很多问题学生的根源是问题家庭，要么从小是留守儿童，要么单亲长大，另外就是智商的确有差距，每个孩子内心都是上进的，但是就是学不进去，丁香跟我分享这些的意思是，好孩子首先需要一个好的基因，智商要在线，其次呢，家庭要健康。
她说，这个在我们实验室也很明显，虽然都是研究生，但是第一学历差的就是差，各方面差，脑子差，为人处事也差。
我说，今晚的家长，真的是高手，人家没有任何要求，无求是大求，哪怕你出于愧疚，也会帮着做一些事。
她说，这个孩子本身很优秀，很多东西他本身就能得到，就是请不请咱，咱该给的自然都会给，这就是为什么我今晚反复提到，不用破费。
我说，这点钱对他们而言，毛毛雨，他们说的其实是真心话，就是只是想认识一下，另外，家长对你很尊重，这种尊重是人品上、学术上的，能感觉到，你要坚信一点，他们都是人精，看人一眼就能看到骨子里，男家长说了好几次，很感谢你能赏光，他不是客套，是真心的，类似的真诚我遇到过两次，今晚是一次，另外一次是企业家宴请赵德发老师，早上我起的比较早，企业家跟司机在大厅里等候，我过去聊了一会，企业家跟我讲，赵老师这种人就是君子的现代版，你看论级别，厅级干部，论名气，论修行，各方面都有骄傲的资格，但是赵老师是什么姿态？永远是谦谦君子，人真的好。
她说，让你说的，我都总想去山大拜访一番了。
我说，你这么想，国内作家，凡是知名的，我全签过，全接触过，咱不说作品，只说人品，赵老师绝对是独一档的存在，凡是接触过的，没有不说好的，我以前跟你讲过，《君子梦》就是他内心独白，你在我心目中，也是赵老师一般的存在，但是呢，你多了一些棱角，例如有学生家长送你土特产，你会吐槽，甚至会生气，嫌给你添乱，学生不喊老师不打报告直接进办公室，你会训斥……
她说，是。
我说，但是内心的正直以及对学术的严谨，我认为是非常值得肯定的，虽然现在也世俗了，也会送礼了，也会收礼了，但是瑕不掩瑜。
她说，董老师又嘲笑人了。
我说，没有，认真的。
她说，自从最近被逼上了院系负责人后，我发现找我吃饭的格外的多，同事也找我，同学也找我，有时吃完饭我就觉得太浪费时间，跟他们讲，下次约我，咱直接在操场跑10公里，又能聊又能健身。
我说，接下来，院系老师找你的会更多。
她说，我超级讨厌这些，而且我们系这个位置是没人愿意干，找谁谁不干，我是硬被推上去的，前面是他们俩不和，办公室排座次又出了问题，结果俩人都朝上告，领导一看没办法，把他们拆分了，调整到别的院系了。
我说，市长与市委书记谁名字在前的争论。
她说，是的，市长是可以说了算的，但是面上你必须让书记在前，那个安排座次的老师也是个傻逼。领导找我谈话，我说我不当，现在这是个烫手的芋头，几乎就是两大阵营，我是干事的，谁也不站，可千万别因为这个破官把两边都得罪了，领导的意思是让我临时过渡一下，然后会从其它院系物色合适的人选。
我问，工资会高吧？
她说，什么都跟过去一样。
我说，可能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老师会揣着信封到家里坐坐。
她说，可别。
我说，总之对于你而言，这些职务都是累赘，也会影响项目进展。
她说，是的，包括班级我都不想带，但是学校里现在有要求，不能纯科研，杨振宁都给学生上课……
我问，今天的小师弟，他什么项目也没做吗？
她说，他铺不下身子，总想搞个大的，不愿意做小的，我总跟他讲，大的是从小的开始的，既然自己主导不了项目，不如先加入到别人的项目中去，毕竟现在什么项目都能用到数学，我也邀请过他到我们项目上来，他不感兴趣，之前学李永乐讲数学，在B站上连载过一段时间，没人关注，放弃了，今年一直在研究留学中介以及论文中介，我提过一次，觉得这些业务不合适，至于他能不能听进去是他的事，这两年一直想走，想去滨州或东营，给出的条件都很好，安家费以及副教授承诺，还会给项目资金，但是这完全是朝下走，从重点院校到高职院校，另外能不能兑现承诺也是未知数，就是不甘心，但是呢，又犹豫不决。
我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她说，讲公开课认识的，我是下午一二节，他是三四节，他一般第二节就去了，直接去后面听我的公开课，然后我下课的时候，他会很认真的问一些问题。
我说，缺高人指点。
她说，与专业有关，内心孤傲，谁也看不上，用他的话就是全学校我是他为数不多认可的……
我说，我高中时，有过一个同桌，偏科，其它成绩一般，数学很突出，他就是那种性格很孤僻的，高傲、高冷。
她说，偶尔我们一起闲聊，他觉得我是吃到了专业红利，拿项目简单，拿资金简单，他吃亏就吃亏在数学属于基础学科，能独立申请项目资金的概率太低了，他看待问题太简单了，他觉得我是被项目追着走的，其实咋可能呢？所有项目都是跑出来的，他一直都觉得我跟他是同类，不喜欢求人，有一点点清高的那种。
我说，他无法想象，你也会拎着皮箱去送礼。
她说，那倒不至于，一些行业论坛，我都鼓励他去参加，他不去，嫌是一群草台班子，我做项目只要有行业论坛我都参加，咱让院士提携咱，首先要创造能面对面的机会吧？行业里顶级选手就那么多，你不融入就不能被赏识，董老师我跟你讲，越是优秀的人越会赞美人，那些院士真的超级会夸人，人都特别好。
我说，你抓紧努力，争取有一天，我在文章里写，我有个朋友是院士。
她说，几乎不可能，他们那都是调侃我。
我说，你这才多大，未来很长。
有一点，不得不说，性别也是红利，这个性别优势不是说需要陪那些人睡觉，而是异性本身就是相互吸引的，哪怕当朋友，咱也愿意跟异性交朋友。
尤其是这个纯理科专业。
充电耽误了点时间，另外中间有段修路限速，到沂源时已经晚上11点了，我也有点困了，离家还有1小时的路程，我在想，要不要今晚住沂源，明早再回去？
我先顺手给沂源的好朋友发了个信息：睡了没？
她秒回了，刚下班，咋想起翻我牌子了？
我说，翻个毛，阳痿了。
她说，没事，我会治。
我问，上手术了？
她说，没有，会诊了。
我问，是灯泡拿不出来了？
她说，我们科室是奇葩故事最多的，套螺母上拿不下来的，后来找消防来给切的，切了以后他没钱，是个老光棍……
我说，所以，有时我想想，阳痿真的是男人的福报，我一直在回忆自己的过往，我觉得在性欲爆棚的年龄，自己很多行为都被性欲操纵了，有时我又在想，性欲也是我们孩子很难跨过的一关，可能真的跨越要40岁+了，若是性资源丰富还好一些，若是没有性对象，一旦压抑了，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前几天吃饭才听了一个案子，农村50岁的老头把同村小学生给欺负了，小孩才七八岁。
她说，阳痿我能接受，太监我接受不了。
我问，有什么区别？
她说，一个有，一个没有。
我问，是全切吗？
她说，全切，什么都没有。
我问，现实中见过吗？
她说，见过，有自残导致的，有被女人剪去的，有被情敌剪去的。
我问，蛋蛋也没了？
她说，什么都没有，修复后，就是一个尿尿的小口，所以我很佩服古代那些太监的女人，我能接受男人没有功能，但是我接受不了有伤痕的器官，尤其是古代的处理方式格外的丑陋，你无法想象的样子，我是专业学医的都接受不了。
我问，你几点休息？
她问，你要来吗？
我说，有这个计划，但是我刚才看了一下，我导航到沂源县城的时间跟我回家差不了20分钟，关键是我明早有事。
她说，我可以陪你喝点。
我说，算了。
她说，来吧，明天我陪你去老家摘点苹果。
我问，家里还种着？
她说，还是那些，六亩地，大部分都摘完了，有几棵晚熟的品种，上周我回去我妈说还需要十天半个月。
我说，咋感觉这两年沂源红没动静了呢？
她说，这两年，什么苹果都没动静了，不值钱。
虽然，聊天不正经，但是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她姐她爸她妈我都熟悉，她家在燕崖镇，离《乡村里的中国》拍摄地非常近，几步远，这里属于山东高地，特产就是沂源红苹果，是红富士的分支，我还有他们村妇女主任的微信，说是妇女主任，其实就是大学生村官，很年轻很现代，前几天我看妇女主任在朋友圈发苹果，我问了一句，卖吗？
她说，我给你问问，没一会，给了我一个村民的电话，说自己去摘，5块钱一斤。
我问，你不带货了？
她说，我现在不在那边工作了，不过，你要买水可以找我，天然苏打水，富氢水，省长都在天天喝……
我心想，你这么宣传，省长知道不？
不过，达官贵人圈子里，水一直都是一个很流行的概念游戏，前几天，公众号大姐送了我一箱水，若是只看包装介绍，这哪是水，分明是红牛，是东鹏，感觉喝了能壮阳，主要成分是什么？就是水，包装的比红牛还高大上。
本地各大名媛，除了卖酒卖茶外，核心就是卖水。
退休的局长，也卖水。
有做功能水的。
有做概念水的。
有做山泉水的。
我曾经跟泰山啤酒老板娘讲，你去做泉阳泉的沂水代理，做这个不赚钱，但是客户绝对高端，这就是水，普通的水，但是这是公认的国内NO.1，飞机头等舱用的就是泉阳泉……
我媳妇过去都用农夫山泉。
现在只用泉阳泉。
上次，泉阳泉代理给我送了一车，没要钱。
喝完了。
媳妇让我联系对方。
我说，我不能联系，我一联系就相当于要，另外呢，人家在临沂市区，离咱两三个小时的车程，一般沂水是一个月送一次，核心消费群体是中心医院家属院与幸福里，其它小区客户很少。
媳妇去直播间下的单。
我昨天回家，看到京东已经给送到家了。
《乡村里的中国》拍的真实吗？
很真实。
我家就是附近的，里面所有方言我都能听懂，包括骂人的话，但是有一说一，沂源这个地方属于山东的另类，属于山东高地，为什么山东河流要么朝北入海，要么朝东入海，要么朝南入江苏，要么朝西入黄河？
就是因为中间的山东高地。
从而，这一带几乎没有良田，全是山地。
杜深忠家也主要是种苹果……
在山东，一提淄博，就是比较富有的，因为淄博自古以来商业足够发达，如《大染坊》，近现代的化工，但是淄博有两个养子很穷，一个是来自滨州的高青，一个来自临沂的沂源。
沂源脱离了临沂加入淄博是对的。
沂源就是沂河的源头。
跟我们沂水紧挨着，沂源现在有六家上市公司，骑行山东时我写过，选谁当爹是很重要的，有两个典型例子，一正一反。
一个是沂源从临沂过继给了淄博。
从贫困县起飞了。
一个是五莲，从潍坊过继给了日照。
被日照吸血了，一贫如洗。
你看潍坊下面所有的县，哪个摸出来不是响当当的？
寿光、青州、高密、诸城……
诸城跟高密，虽然发展的好，但是也不安心，整天想加入青岛，这两地在紧挨着青岛的地方都建了产业园，大部分城市的发展都是从中心到郊区慢慢辐射，他们不，直接搞卫星城市。
为此，我在骑行山东时写过一个现象，很多县城赌自己会被划成区，从而会在交界处搞大基建，例如牟平县与烟台主城区交界的地方，例如博山与淄川主城区交界的地方，再如安丘与潍坊主城区交界的地方。
这个很好理解。
深圳，珠海，不是一样的逻辑吗？！
胶东作家写的租界，老百姓连夜挪界碑，非把自己村划进去不可！
我自驾边境线的时候，写过一个现象，大部分边境线都是我们这边铁丝网比较密，怕我们跑了，但是与那些穷邻居搭界的地方呢？
对方的铁丝网更严密。
甚至有很多苛刻的要求，例如一个人不能独自行走在边境线上，有明哨有暗哨，当时我爬虎山长城，朝下就能看到很多暗哨，很隐蔽……
跟泌尿小姐姐聊了一会太监，又聊到了收入问题，她说很迷茫，现在医院普遍亏损，也没有太多外快，反腐也很严，民间传言不断。
这个的确是，我们球友也是谣言集散地，日常聚餐，我总能听到各类八卦，例如市区的什么科室主任主动上缴了一个亿，县城里的科室主任有的缴了3000万，有的缴了1000万，还有什么卖器官的，把纪委办案理解为了交易，你主动缴上呢，就不查你了。
这就跟老师罚孩子写作业一样。
是发到群里还是重新写？
二选一。
我认为，可信度，都很低。
但是“器官”这个事，我是知道的，尤其是脑死亡后，的确有医生会跟家属谈，烧了也就浪费了，不如让继续发光发热，会给一些抚恤金，这是一张暗网，最终都会汇集到能做移植手术的头部医生手里，我一直也觉得这些离我们很遥远，一直到有朋友跟我讲了他哥意外身亡后，他嫂子把他哥卖了，是卖了好几年后，他们才知道的，是经办人出了问题，调查人员找上门，他们还被蒙在鼓里。
听听这些民间传言很有意思。
充满了意淫的想象力。
说在XX院长地板下面搜出了2000万的现金。
那问题来了，装修工人不知道吗？
院长自己贴的瓷砖？
泌尿小姐姐跟我讲，全山东的医院，能盈利的不超过5%……
我觉得这个数据都说大了。
我日本前妻的说法是，在山东，综合医院里，真正能实现盈利的不超过10家，也就是省立医院、齐鲁医院、青医附院这些，其它能盈利的多是专科医院，如治不孕不育的，做康复的，精神类专科医院。
泌尿小姐姐的迷茫，不仅仅是收入，而是上升通道基本是锁死的。
过去，是可以熬，可以等。
论资排辈，慢慢就上去了。
现在，不是。
因为，现在空降选手越来越多，医院如何有竞争力？核心是要吸引人才，人才来了，你总要给人家承诺吧？几年给副主任，几年给主任。
否则，人家不可能来。
人家是泰山学者，你让人家来干个普通医生？
那不现实。
这种卷已经是遍布每个领域了，例如镇长年龄越来越小了，普遍30岁左右了，多是空降，这种都是未来的火箭兵，对于老基层选手而言，退休前能搞上副镇长就很牛逼了，但是对于火箭兵而言，最基层最基层的练手就是从乡镇开始的，下去肯定就是副镇长起步，然后马上是镇长，我那个同学无知少女就是，刚开始是镇长助理，说晚上加班的时候，镇长还试图从后面摸她胸，她瞬间挣脱了，感叹，你摸人也不先了解一下，我是选调生，不是你们这些小屌丝……
这些事是什么时候她跟我讲的。
此人落马时。
泌尿小姐姐说，有计划考到民营医院，泌尿系列里的民营医院普遍是盈利的，如胶东泌尿以及东方男科，还有我们临沂这边的强仕泌尿。
我说，一个女人家，没必要折腾了，医院不会破产的，总比一般工作强，核心是要嫁给县长，至于靠自己，那是PLAN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