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的商铺挺大的。
上下三层。
自建属性。
乡镇的沿街多是如此。
租金很便宜。
一楼是放日化，做展厅。
又一起上了二三楼。
居士夫妻俩的目标，原来不是只靠卖日化，而是计划做一些养生理疗，不是针对病人的，而是针对健康人的，主要是腰腿疼、腰间盘突出、颈椎病。
为什么想到搞这个呢？
女居士，学过。
另外，他们追随的那位师父，特异功能之一，就是弄这个。
尤其是针对腰腿疼。
在乡镇，是不是辐射面太小？
不是。
这玩意，越乡下市场越大，尤其是泉庄这个地方，往西辐射蒙阴，往北辐射沂源，《乡村里的中国》拍摄地属于淄博市沂源县，其实就在泉庄旁边，非常近，我骑自行车去过，骑摩托车去过，开车去过，杜深忠还让我给写过字呢。
不是单独让我。
是谁去，都让。
他说自己就是个农民，何德何能让这么多人不远万里来看他。
怎么也要给留个字，留个名。
代表，来过。
反正，信道的，信佛的，一捣鼓就瞄准养生或治病……
从一楼看到二楼，从二楼又看到三楼，又回到一楼，依然没有走的迹象，貌似在等什么？
明白了，等装修公司的设计师。
石灰姐给介绍的。
这回，可以走了。
石灰姐说，你把车放这里，咱俩开一个车就行。
我问，就咱俩？
她问，不行吗？
我说，我以为一群呢。
她说，一群就不喊你了，约会哪有带一群的？
我说，你别吓唬我，我胆小。
她说，你坐我车吧，路不怎么好走，你那车再剐了蹭了怪心疼的，我这个破车无所谓。
我说，你这车买我的好几辆。
她说，开了七八年了，不行了。
我把登山包拎到她车上……
出发。
我问，你怎么认识这对夫妻的？
她说，寺院的百货是我供的，我对寺院很熟悉，从上到下，统统都熟，这个男的去寺院去的少，这个女的几乎天天在那边，帮着做做饭，洗洗衣服。
我说，成免费的保洁了。
她说，你说的是一点都没毛病。
我说，我以前骑自行车的时候，经常去圣水坊那个寺院，那时还是开放式的，没有围墙，有个小哥哥，也就是30来岁，戴个眼镜，一看就是在单位里上班的，天不亮就去买上刚出锅的馒头，坐第一班公交车过去给送，送下再急忙坐公交车回去上班，我当时就在想，他对他爹也未必这么虔诚……
她说，这个不能这么理解，人家觉得值就可以了，心安也是回报。
我说，也有道理。
石灰姐给我聊了一路这两口子。
男居士是乡镇中学老师，女居士就是家庭妇女，甚至家庭妇女的很彻底，貌似就是农村户口，还有地。
孩子们都很有出息。
其中有个孩子在大厂上班，熟悉推广，貌似也有关系，从而帮爸妈把民宿推广的特别好，据说动不动供不应求，我试着搜了一下，泉庄以及周边景区的民宿，的确都排第一，很神奇的骚操作。
不过，这个也不算数。
为什么？
本地旅游多是夏天。
冬天民宿多不开门，像他们这种全季节开门的本身就少。
我还是很纳闷。
有家乡不待，为什么跑到这么一个穷山僻壤的地方？
看看《乡村里的中国》就行了，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泉庄我很熟悉，刘畅老家就是这里的，作为亿万富婆还给村里捐款修路，貌似也给镇上捐款，还上过新闻，有年还联系我，想给村里、乡镇上捐图书馆，我是做图书馆项目的，我若是愿意接这个单，赚个十万八万没问题，我就明确告诉她，离这里越远越好，忘记你是这里人，你真想捐款就捐给我吧……
举家搬到深圳湾了。
举家的意思是所有人，包括父母。
前年我去深圳湾，我就在想，你看，老头老太过去就在泉庄的小山村里刨地，现在住深圳湾，当然依然一口地道的沂水话，衣食住行习惯也没改变，依然蒸馒头包饺子。
不得不搬出我分享过的两段话：
第一段：绝不为任何价值观束缚，包括爱X主义，恨X主义，都不为所动，合法合规过自己最爽的人生，老了才叶落归根，这个根也不一定是自己家乡，心安处是故乡，不被原住民族束缚，不被原生家庭束缚，这才是大格局。
第二段：大城市可以花钱买尊重和边界，甚至只是生存的一块地方，哪怕它需要你不停地花钱，故乡的恐怖在于花钱也买不到这些，甚至连自己的钱都有可能被……
这让本地领导看到，又该掌我嘴了。
居士夫妻，为什么愿意待在这里？
知道SM游戏不？
奴仆游戏。
我听了听，他们就是这个类型。
他们俩对师父的定义就是智慧的化身，师父走到哪，他们就跟随到哪，能陪伴在师父左右，这已经是荣幸了。
当年，师太找我倾诉。
我说的这个师太不是出家人，是信佛之人。
她迷恋上了一位师父。
她无数次跪拜祈求，您在山里修行，我就照顾在您身边，我不会影响您的，我也不要求您做任何出格的事，我就是想服侍在您的周围。
被拒了。
甚是伤心，来找我哭诉。
前段时间，我在朋友圈发了张头发茂密如初的照片，结果我发现被师太挪用了，用来宣传她的黄精，她在做一个品牌，类似传销，叫如是心，说客户吃了以后，原本是地中海，现在一头乌黑的秀发。
信佛的人也胡扯？
她不认为是胡扯，因为她真的为了让我长头发和壮阳送过我黄精。
每次问我吃了没？
我都说，吃了。
其实，到现在也没开封。
我压根就不信这玩意……
X教授不是说过嘛，别说研究XX了，就是讨论XX都说明你智商有问题，这跟争论1+1为什么不等于3有什么区别？
不过，我今天刷抖音，说准备走入中小学课本了。
哈哈。
笑而不语！
学历史时，我发现一个现象，每个时期的人群都是五五分，有进步主义，有保守主义，例如火车来了，是好事不？
不。
很多人反对。
甚至一度叫停，叫停的理由是火车振动影响皇陵风水，这就是后来"马拉火车"的出处，蒸汽机振动影响风水，那给火车皮套上马匹吧。
民国时期，军阀混战。
很多人给出的建议是什么？
回到晚清。
袁世凯当了真……
别说普通人了，连孔子给出的解药也是恢复周礼。
我问石灰姐，你们家的石灰窑还烧吗？
她说，早不烧了，现在也不让烧了。
我问，爬哪个山？
她问，锥子崮爬过没？
我说，爬过。
她说，那咱去东汉崮，爬过没？
我说，应该没。
她说，锥子崮难度也太大，我怕我爬不上去。
我说，有难度吗？就是小土坡，我跟我师妹去爬的，吃着火锅唱着歌就上去了，大门锁着不让上，我们还是爬墙翻过去的，还让人抓着了，逃跑的时候头撞钢丝绳上了，鼓了个大包。
她说，我姥姥就是山下那个村的。
我问，山前面的那个吗？
她说，不是，《大众日报》创办地。
我说，种樱桃的地方。
她说，是，还有教堂。
我说，我也去过。
她说，董老师对我不熟悉，但是我对董老师很熟悉，我跟X老师（早上给我打电话的那个老铁骑友）是闺蜜+亲戚，她天天懂懂长懂懂短的。
我说，我可不长。
她说，那谁知道。
我问，你经常走姥娘家吗？
她说，姥姥姥爷都没了，两个姨，一个在日照，一个在济南，一个舅在上海，我说我很熟悉也仅限于小时候来过。
我说，少走农村亲戚比什么都强。
她说，也不能这么说，咱也是农村人，只是没种过地而已。
我说，你可不是农村人，我是地道的、正宗的，我户口在村里，我现在还有地，当时我媳妇一直不愿意给我儿子办身份证就是因为儿子户口跟着我，也在村里。
她说，以后身份证不写地址了。
我说，是有这么个提案而已，未必通过，不过我儿子不在意，他对这些很佛系，我媳妇户口在深圳，让儿子跟着她，儿子不跟，说宁要沂水一棵树不要深圳大别墅。
她问，你们在深圳买房子了？
我说，算买了呢还是没买呢？一言难尽，很复杂。
她说，你媳妇我认识，整天骑个大摩托车。
我说，是的。
她说，外地口音，外地长相，又骑个那么扎眼的摩托车。
我说，前几天，我听儿子跟妈妈讲，不让妈妈送他送到门口了，可能是觉得他妈太拉风了吧？我去理发，理发店的老板都知道我媳妇骑个大摩托车。
她问，夫妻感情如何？
我问，我该按照什么标准回答？若是泡妞的话，肯定回答感情不合，但是你说不合吧？在一起生活了小二十年，也不怎么吵架。
她问，管你管的严不？
我说，基本绝对自由。
她说，那就好。
我说，不影响跟你谈恋爱。
她说，我可是认真的。
我说，你让老公管的如此严，我可不想挨打。
她说，没事，你等几个月就行，他快调走了，下半年，正好你给我点时间，我减减肥，我报了私教，再瘦个15斤左右，腹肌就会很明显了。
我问，那以后，我找你买洗发水，要钱不？
她说，拿什么都不要钱。
我问，下半年就没人管你了？
她说，嗯。
我说，你这日子过的，财富自由，精神不自由。
她说，也不是，他对我真的特别好，真的好到能给打洗脚水的地步，我换下来的衣服，哪怕是内衣袜子他也给洗，想吃什么他就给做，不会做的现学，我不想惹他生气，他也没什么缺点，工作也很努力，孩子也带的很好，作业都是他辅导，接送也都是他的事，我什么都不管，我恨不得一天能赚他一个月的工资，他工资卡也交给我，需要花钱就问我要，他一个月花不了2000块钱，有时我都督促他，别人请你你也要回请，他跟我讲，也请，但是他不问我要钱，你说他怎么请的？
我说，让企业请的。
她说，应该就是。
我说，好老公。
她说，谁都羡慕，但是女人这个物种很特殊，不来电就是不来电，我不跟男人单独接触，包括加微信，打电话，吃饭，就是我很在意他的感受，也不希望影响到他的工作，但是我内心深处又喜欢那种他对立面的男人，懂我的意思了不？
我问，他检查你手机吗？
她说，我对他没有秘密，我两个手机，都是工作用的，我们经常需要送货，周末的时候他也会帮忙，跟客户联系，发位置，收款之类的，都是在微信上进行，有时我都会直接把一个手机拿给他，他带着手机去，你别把我理解成了那种不正经的人，年轻的时候也调皮过，但是为人妻为人母了，我自己打分的话，能打七八十分，至少这方面没出过什么小插曲。
我问，我该怎么理解？
她说，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那句，我很喜欢你，虽然你不了解我，但是我很了解你，我原本是想八九月份再联系你的，但是我又怕那时你跑了，我先跟你说一下，给我半年的时间，我去练，我腹肌特别好，我是咱沂水最早一批练轮滑的，还去济南参加过比赛，只是扔下很多年了，底子还在。
我问，这玩意跟滑雪是不是相通的？
她说，我不知道，但是后来有些改行做教练的，我看也做滑雪教练，双修。
我问，这玩意需要用到腹肌吗？
她说，速度只要起来，就跟骑摩托车一样，如果整个上半身不稳定，整个人就会失衡，飞出去。
我问，那玩意平衡靠什么？
她说，靠手，手就是平衡天线，不是身体引导手，而是手引导身体。
我说，看来你是真会滑，不是编的。
她说，你这话说的，姐当年在旱冰场就是王炸，单脚平衡滑，蹲滑，倒滑，原地小陀螺，你要是当年见到我，只有流哈喇的份……
我说，小太妹。
她说，还真不是，我上学时很乖，只是专业学过，他们多是自学，压根就不是一个赛道的选手，我去玩纯粹是降维打击。
我问，这两年生意如何？
她说，凑合，相比往年肯定不行，但是相比其它行业，我们算是好的，相对比较稳定，就是有些时候账期可能麻烦点，只要钱丢不了，也可以接受。
我问，是不是电商冲击很大？
她说，大城市冲击大，县城冲击小，这些东西他觉得不值当的网购，网购还有运费，另外逛超市时顺手就买了，美团与京东卖的也是我们的货。
我问，外人是不是很难进入？
她说，进入干什么？这就是一个鸡肋产业，你说没利润吧？也有，你说赚很多钱吧？也不现实，需要操心的事很多，就是赚点辛苦钱。
我问，集采业务多不多？
她说，很多，加油站，银行，4S店，福利院，幼儿园，医院。
我问，疫情时是不是生意特别好？
她说，是的，光消毒液吧？很多钱到现在也没要上来。
我问，还有其它业务吗？
她说，也做商业保洁，XX医院，包括咱去的健身房都是我们做的保洁，核心是消杀业务。
我问，需要执照吗？
她说，需要，而且分的很仔细，甲乙丙丁。
我问，是不是也需要大量的关系？
她说，理论上是，你别写，我可以仔细给你讲讲。
我说，行。
她说，几个朋友一起合伙的，业务、施工我都参与的比较少，健身房那个纯粹是我帮忙，健身房养不起一个全职保洁，找个兼职呢，没干过的也干不好，要么拿消毒液到处喷，要么就是喷香水，不同的场景有不同的保洁、消杀标准，餐厅有餐厅的标准，健身房有健身房的标准，学校有学校的标准，医院有医院的标准，我就给找了个我们的员工，每天下班了过去给弄一下，就当兼职了，你没觉得弄的很好吗？就她那个标准，一般人干不了。
我说，我没仔细观察，不知道呢，我一般是下午去。
她说，我擅长的是管人。
我说，管这些干活的是最难的，尤其是这些老娘们。
她说，我不擅长跟男人打交道，我很擅长跟女人打交道，年龄越大我越擅长，只要没有特殊情况，我每天早上都给开晨会，开晨会就两件事，一是强调纪律，二是表扬鼓励，点名表扬某个人，说客户夸奖她了，大家一起鼓掌，不能光鼓掌，发个小东西，送瓶洗发水吧，底层人全是靠情绪驱动，你看看她们的家庭就行了，经营的一塌糊涂，鸡飞狗跳，但是呢，情绪又有双面性，你给注入正能量，他们就想为你卖命，很多老板搞反了，不是训就是骂。
我说，你是高手，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说，你以为呢。
我说，心理学上，维系关系的核心三要素，被欣赏、被需要、被感谢。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践行者。
她说，所以，我以后当了你女朋友，慢慢给你讲。
我说，你是把他们当幼儿园小朋友哄着了。
她说，就是要当小孩哄着，她们的世界很幼稚，我们要合理的使用这种幼稚，你看小孩子的父母多管不了小孩子，但是为什么老师管小孩子就管的特别好？要在一个集体中去驯化他们的情绪，我开会从来都是只表扬不批评，真的需要批评的，咱就让滚蛋了，现在就不缺人。
我问，有没有退休的职工或体制内的过去干保洁的？
她说，真有，尤其是家庭压力大的，至于为什么压力大，原因多样。
我问，跟农村来的有区别吗？
她说，一个天一个地，凡是私派的活，我都安排这一类去干，你抽屉里全是现金，保证他们不会动一分钱的，我可以给你看看视频，但是你别笑话我。
我说，行。
录的他们开会的视频。
视频里，她显的格外的胖……
我问，认真干，一个月能赚1万元不？
她说，能，要么是专业水平很高，能做一些很专业的消杀，要么是人品过关，被一些高端场所聘用，有些场所他们没必要养个全职的保洁，但是对保洁要求又很高，这种就需要我们，打扫卫生，看似很简单，其实一点都不简单，我们的工人打扫过会给你一种感觉，仿佛整个空间化妆了。
我问，做家庭保洁吗？
她说，不做，除非是别墅。
我说，真是隔行如隔山。
她说，这些都是没本事的人干的活，我要是会写文章，我才不干这些呢，一天能接1万个电话……
我问，若是特别勤快，干保洁比跑滴滴赚钱？
她说，肯定，但是年轻人沉不下这个心，总觉得干保洁是很低等的，要看人家脸色，其实保洁干好了，谁都看在眼里，你哪怕一次比别人贵100块钱都愿意选你。
我说，男的干这个，貌似不是很合适，毕竟一般都是女主人点。
她说，俩人小组是可以的，一个人的话，的确是容易产生误会，就如同咱这边最早的"联系群众"，后来就不允许一个人了。
我问，我也搞个保洁团队可以不？不会抢你活吧？
她说，谁也抢不到谁的。
我问，这东西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她说，说的虚一点，就是企业文化，老板是个什么人，企业就是个什么文化，就会对应着什么客户。
我问，价格战激烈吗？
她说，一定不要进入价格战赛道，全是糊弄，全是鸡毛蒜皮的事，偷人家的东西了，给人家砸坏了什么呀，谁跟谁打架了，谁在网上发什么了。
我问，我干能行吗？
她说，绝对行，刚开始人不要太多，三五个人，先服务固定的一些客户，前面一两年只摸索经验，不扩张，做口碑，做到什么程度？客户觉得很心疼，你们咋干活这么用心？要选对工人，必须选那种本来就很好的人，即便是农村人，也有本来就很好的人，有的人，他天生就不会糊弄，多给点钱，咱给的工资他去别的地方人家给不了。关键是双向加成，咱的工人素质高了，客户素质也高，客户素质高了，工人干活也开心，客户家不要的一些东西也会随手送，拿回来我都要专门打电话核实一遍，确保不是拿的，这种就要当正面例子在晨会上嘉奖。
我说，我军战斗力强大的一大原因就是双系统，有政委，负责打气的。
她说，非常重要，要是连续一周不开会？队伍就散了，鸡毛蒜皮的事也多了，这种事必须是耳提面命，天天搞。
我问，当时为什么选这个赛道？
她说，一个女人家创业，能选的范围很小，要么就是卖衣服，我对衣服无感，我觉得自己审美很差，要么是搞美容，我对美容一窍不通，要么是卖酒卖茶，主要是我姿色也不行，你说还能干什么？XX酒店有个月子中心你知道不？那也是我搞的。
我说，知道。
她说，赔了。
我说，主要是没想到生育降的这么快。
她说，不是，是县城就没有出去到月子中心坐月子的习惯。
我说，你认识我认识晚了，在沂水还没有月子中心的时候，我们就去考察过月子中心，参观过全山东唯一盈利的一家月子中心，老板跟我们讲，月子中心要想成功，就两个关键点，一是房间必须朝阳。二是月子餐是决定性因素。她家的月子中心就在写字楼里，而且是一个很旧的写字楼，当时我们计划选的房子是李氏餐厅现在的房子，我们是先选了房子后去参观的，参观完，觉得老板讲的有道理，朝向不对接着就PASS掉了，她说的朝向问题不是风水，而是孩子需要阳光，妈妈需要阳光，若是没有阳光，孩子会生病，妈妈会抑郁，他们是基于大量的数据得出的结论，包括我们同期也参观过N多月子中心，有的一个房间装修费用能到30万，一开业就倒闭了。
她问，你当时跟谁去考察的？
我说，云南白药的代理，她负责临沂、日照、潍坊。
她说，我对上号了。
我说，你怪能折腾。
她说，我还干过社区团购。
我问，1块钱一大包卫生纸的那个？
她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全沂水谁不知道？我隔壁店就是干这个的，一天一卡车，有洗衣液，有洗衣粉，有洗发水，咱也不知道亏本的生意是怎么做的？我有个朋友（蝉禅）特意从上海跑来拜师学艺，貌似当时全国各地都来学，堪比当年农业学大寨。
她说，我没赚到钱，但是我没赔钱。
我说，那你是幸存者。
她说，像今天这夫妻俩，我可以给铺货，有没有押金我都敢给铺，因为他们要租房子要装修，有大量的投入，若是你冷不丁的给我下10万份的订单？我可以平本给你，但是你必须先给钱，不谈账期，因为我弄来你不要了，我卖给谁，后来你看给这些社区团购供货的是什么？不是我们这种品牌，全是小作坊，开足马力生产卫生纸、洗衣液，定向生产……，所以他们最终到抖音上喊冤，其实一点都不冤，一点商业常识都没有。
我说，我前两天在抖音上1块钱抢的厨房纸，就几张。
她说，除非是做引流的，否则别想占便宜，以后这些我可以供应你。
我说，我用的特别多。
她问，有多多？
我说，一天二三十张吧？
她说，那叫事吗？！
我说，我每天都煎牛排，煎牛排要先吸干水分。
她说，我给你弄点，德宝的，妮飘的，围裙要不？
我说，我没围过。
她说，我也给你弄个，太太乐鸡精的。
爬山爬的不慢，基本能同步，男居士打电话过来，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然后商量几点吃饭？
等挂了电话，我弱弱的问了一句，是要跟他们一起吃饭吗？
她说，他们请吃饭，就在他们自己的民宿里，离这里不远，也就是十多分钟，就是简单几个菜，一会路过乡镇，我再过去拿俩菜，我提前订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