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二晚上。
闺女给我发信息，说X姨去她姥爷门诊了。
X姨就是无知少女。
应该是回来走娘家。
给老人拿了点胀肚子的药，可能是春节吃撑了，消化不好。
看闺女在门诊玩耍，就让闺女跟着她去一趟。
说给我带了个小礼物。
一个挂毯。
青海产的，说是纯手工编织，非物质文化遗产。
可能是当地朋友送她的。
她之前在那边挂职……
她跟闺女讲，来去匆匆，时间很紧张，今天不要告诉你爸我回来了。
闺女答应。
但是，闺女还是偷着告诉了我。
去年，也是正月初二。
也是晚上。
我哥告诉我的，说XX回来了，进城找饭店不合适，就在城里打包了菜跑到闺女家吃的，貌似还喝了点小酒，无知少女跟我前岳父是一个村的，说村不合适，就是乡镇驻地的，前岳父一套房子，闺女自己住一套房子，离无知少女家并不远。
今年，看来我哥被遗弃了。
没得到通知。
闺女跟我讲了以后，我接着往那边赶。
路上，我给无知少女打了个电话……
她说，你别过来了，我吃过饭，坐一会就回去了。
我说，不找你喝酒。
她问，中午没喝酒？
我说，中午就我二姐与媳妇还有我爹喝了点啤酒，其它人全是水，我们家男人都不喝酒，有人是想喝酒也不敢，我妹夫肯定想喝，但是他不敢喝，不喝酒都挨骂何况喝酒了。
她说，那你到家里来坐坐吧。
我说，大过年的，我不去，去了还要给孩子们开压岁钱，你到我闺女那边。
她说，行。
见面，握手，寒暄。
先看了看毯子。
这是放门口蹭脚的还是放车里坐着的？
她说，你可别给我糟蹋了，这是挂着的，跟十字绣一样的挂法，但是比十字绣要珍贵，这么一个要好几千块钱。
我说，那送我糟蹋了。
她说，我想了一圈，就送你，也许还能挂起来，送其他人可能真的当地垫了，在我车里放了很久了，刚才遇到孩子，我不知道给拿点什么了。
我说，可以，那我也没东西送你。
她说，少来了，有空可以写篇科普，谈谈怎么治疗失眠。
我问，你睡不着？
她说，从去青海就开始失眠，现在回山东了，依然失眠。
我问，是不是因为没搂个男人有关？
她说，咱没搂过，不知道呢。
我问，吃药没？
她说，试过褪黑素，也吃过安眠药，也用过一些偏方，也喝过酒，反正就是入睡困难……
我说，这不是小事，我之前写过，所有精神类疾病的前兆就是失眠。
她说，我知道。
我说，不行，就深度检查一下，有时大脑放电异常也会导致。
她说，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就是压力太大。
我说，不是去镀金吗？天天游山玩水，哪来的压力？
她说，说的轻松，游戏规则发生了本质的变化，过去怎么升级打怪？到了50岁左右，给你个级别，好了，把位置让了，让年轻人上，结果呢？这个游戏突然卡住了，50岁的想干到60岁，我在边疆，按排序上一轮就该有我了，但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导致我又延了一期，当然给的理由咱也理解，你还年轻……
我说，我哥说你回来了，在济宁干国企一把手。
她说，他当省长的话行。
我问，还去青海吗？
她说，不去了，有大体方向了，但是还没板上钉钉，为什么这次回来我谁也没联系，就是希望少一点关注，因为公示期变数很大，我年龄的确有点小，另外是女性，现在对女性很不友好。
我说，我理解。
她说，比我预期的要差，但是比之前要好，再怎么说，我出去了这几年，也总要给个嘉奖吧？否则以后谁去？心肌都搞肥大了。
我说，手抓肉也让你吃了不少。
她说，我一点都不喜欢吃，那是因为陪你吃才去的，我闻着那个膻味就够了。
我说，别压力太大了，想想那些因为贪污而进去的，你这不就算幸运的嘛？
她说，你真会安慰人。
我说，经济下行，所有秩序都变了，世界秩序，人与人的秩序，身边破产的人越来越多，背后捅刀子的也越来越多。
她说，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原则是什么不？不出去吃饭，不交朋友，不仅仅不交朋友，还要减朋友，生活中、工作中不得罪任何人，不当显眼包，也不当搅局者，就是简单、听话、照着做。
我问，能干国企一把手吗？
她说，不可能，过段时间我再告诉你，级别应该是上一上，但是工作会边缘化，中间有了一些变数，尘埃落定后我慢慢跟你讲，我现在有了应激反应，再好的朋友，哪怕是同学、闺蜜，我也不敢相信了，其实两年前我就有一次很好的机会，但是中间被人摆了一道，根据内容我就推断出是谁，就是咱一个老乡，因为我什么都跟他商量，我比他年轻，比他发展的好，比他先回来，他接受不了。
我说，我应该不会伤害你的。
她说，暂时看，是的。
我说，他人即地狱。
她说，过去我没有这种感觉，就是最近两年，感觉每个人都变的有点可怕了，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我说，要么利益冲突，要么嫉妒生恨，这就是我写的那句话，什么是好朋友，能真心盼着朋友好的才是，能共喜，能共悲，你跟我分享你的喜悦，我发自内心的祝福，那天品品香大姐问我煎的牛小排是哪里买的？感觉等级非常高，我说红裤子给我的，应该是雪花M6以上吧，品品香大姐跟我讲，只要听到是富婆在你身边就替你高兴，因为有钱人至少不会伤害你，只会给你加分。
她说，所以，还是要盼着经济好，经济好了，所有人都积极向上。
我说，没给你造黄谣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她说，那是你没听说而已，从我参加工作到现在，这一直都是标配，甚至有人去我老公单位贴过大字报，说XX的媳妇给他戴绿帽子。
我说，阿俊姐讲过，明星就该拿那么高的收入，因为他们挨了对应价格的谩骂，你看粉丝之间对骂才狠毒呢，甚至会P上灵堂。
她说，在青海时，跟我一个宿舍的大姐是云南的，副厅，70后，基本就奔着退休去的，长的一点都不像云南人，个头比我还高，就是把她的照片往网上一贴，你说她没有绯闻都没人信，我们俩人生不会有太多交集，过去不会有，未来不会有，就是短暂几年时光，相互之间也没有雌竞，所以聊的很开，她跟我讲，做我们这份工作，年龄越大越要把裤裆锁死，时刻记住，他们不是要跟咱睡觉，而是来要咱的命……
我说，自从我认识了沂水这群名媛后，我对很多领导有了新的认识，他们多是凤凰男，乖乖男，当真的到了一定位置后，他们压根管不住自己的裤裆，而且也很没有品味，跟这些娘们混在一起了，他总觉得天衣无缝，其实大家都看的门清，连我这个外人都看的明明白白，所以他们出事就是必然的。
她说，越早脱敏越好。
我说，X中有个骚老师，跟咱年龄差不多大，颜值可以，离婚多年，她换男朋友很频繁，我认识她不到一年的时间，她换了三个，现在的这个还有三年退休，对她管的很严，要求她把微信上的男人都删除，她也把我删除了，跟我讲，不希望他不开心，前两天突然联系我，说有三天的安全期，因为他去济南开会去了，开三天，我总调侃她，什么时候分手？她说不能分手，他对我还有用，至少退休前不会分手。
她说，傻逼男人，找这么一个大漏斗。
我说，低级游戏，你想，我能知道，很多人就能知道，她肯定不止告诉我一个人，她以为她拿捏我跟拿捏那些老男人一样轻松简单，殊不知，我是逗她开心的。
她问，怎么认识的？
我说，朋友宴请孩子主课老师，喊我作陪，认识的。
她说，你别碰，小心染一身病。
我说，她什么都跟我讲，说这些老男人还硬不硬……
她说，少恶心我。
我说，人家走娘家都是中午走，你都是晚上走，怕人。
她说，不是，我弟弟一家要初二走丈人家，所以一般都这么安排，中午他们去那边，晚上都聚在这边，初三在我婆家，初四老公要值班，我带着孩子出去。
我问，是不是现在当领导的，一般都不在驻地过年？
她说，都往外跑，主要是躲送礼，躲宴请，有些其实就在家里，但是对外也说出去了，现在所有人都怕聚会怕送礼怕座谈，反正人只要扎堆就没好事。
我问，今年我哥没联系你？
她说，初一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回不？我跟他讲，回不回待定，即便回也是速去速回，若是没有特殊情况，短期内不方便，因为忙着参加一些考核。
我问，初中同学联系的，还有几个？
她说，之前有四个，现在有微信的还剩仨了。
我问，我，我哥，XX（养殖老铁）吗？
她说，是的。
我问，谁被你优化掉了？
她说，也不算优化，X燕，我们俩从小玩到大，我对她一直都很好，她无论是找工作还是孩子有什么安排，基本都是我帮的忙，人很好，就是运气不好，能力有限，在哪上班也都干不住，干个一年半载就不愿意干了，后来说要开个店，我说那我帮你拿点钱，后来是我听到了一个很不愿意听到的话，我觉得她选的这个老公实在不靠谱，说他们两口子是我的白手套。
我说，你就不该跟工薪阶层交往。
她说，过去没考虑过这么多，从小玩到大，当我去了青海，站在山东外思考这些人与事的时候，就觉得很多东西不该发生，是我自己想简单了，不是她情商有问题，是她本身就是不合格的朋友，包括我跟她说的一些话，后来都能传到我父母耳朵里，你想已经传了多少遍？！
我说，我接触领导少，但是我接触网红多、作家多、大V多，这些人其实都靠神秘感吃饭，我不仅仅接触他们，还接触他们身边人，这么说吧，很多身边人都不合格，都是往外泄露秘密的，为什么能被器重的总是少数人？根源就是他守口如瓶，不会成为漏斗，什么都朝外讲，类比一下，成为领导身边人，守口如瓶应该是基本操作吧？
她说，当然，忠诚是第一位的，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这么跟你讲吧，我肚子里有很多秘密，不会跟任何人讲的，包括我老公我父母我孩子，都不会，这就是基本的职业操守。
我问，会不会憋死？
她说，那肯定不会。
我问，你们办公室日常会不会谈一些国际形势？如中东？
她说，不会，你有没有发现，现在自媒体也有这个趋势，凡是粉丝多的，没有一个谈的，谈的全是小账号。
我说，因为怕举报。
她说，具体原因我没分析过，只是观察过这个现象。
我说，这样会使人有个错觉，以为没有理性的人，其实理性的人比比皆是，只是大家为了保账号，谁也不发声，发声的结果就是炸号，结果就是大量的人为了起号会去顺着我爹我娘这样的基本盘的心意去分析。
她说，也许吧，所以你不要写这些。
我说，我明白。
她说，尊重每个人的生命轨迹，闻道有先后。
我说，对的，尤其是你，更要如此。
她说，我是改改的了。
我说，有天我写了句话，我说历史上的改朝换代，多是先进生产力取代落后生产力，就有读者提出了反对意见，五胡乱华算吗？清军入关算吗？我就跟他讲，你这么想，今天的尼泊尔敢打我们吗？倘若有一天，尼泊尔可以轻松直取中原，那说明中原文明该烂到什么程度？！五胡乱华为什么如此的凶残？凶残是因为史书记载，历史上所有的凶残记载都来源于制衡时期，例如南北朝，互喷状态，真正的大统一王朝，不会有任何不和谐的内容记录下来，这就是为什么学历史必须先学理科，逻辑与人性是底盘，美国为什么那么多丑闻，一样的道理，美国现在是南北朝状态。
她说，这些东西也不要谈。
我说，明白，前段时间我去李鸿章故居，顺便学习了一下甲午中日战争，在战争起因里，清政府有很多骚操作，出尔反尔，找打系列，这里面根源性的问题是什么？清政府对世界新秩序并不接受，依然坚持我们是天下中心，没有认为天下变了，清政府只是万国中一国的现代意识，是世界成员里普通的一员。回来后，我仔细想了想，尤其是最近几个月，因为特斯拉的话题，我跟一些朋友辩论的次数多了，我突然发现，100年过去了，其实老百姓并没有变，中国中心论以及朝贡文化依然是集体无意识。
她说，你还是研究点别的吧，研究研究跳绳，研究研究炒股。
我说，若不是怕封号，我写这个绝对是一把好手，有个作家叫陈希我，我签过他的一本书《冒犯书》，他没获过茅盾文学奖，但是我觉得他比一般的茅盾文学奖作家要写的好，因为他很真实，很大胆，例如他写小时候看抓破鞋，跟咱小时候看的差不多，就是扒了光腚游街，在传统社会里，人就活了一个道德，不好色，不淫欲，怎么表现呢？对这些破鞋的义愤填膺，他写了里面一个细节，女人看类似的游街多是谩骂，男人呢？则会议论这个女人的身材，例如奶真白，毛真多……
她说，我也不希望你写这些，自从上次我给你提了建议后，我发现你一次都没写过。
我说，是的，因为我发现关注我的学生越来越多，不该写这些，我接触的作家群体越多，越觉得他们不配当作家，我说我比半数茅盾文学奖作品写的好，大家觉得我吹牛逼，那是因为你们没读过，你读过就知道了，我就是写的比他们好，他们都是在写着言不由衷的话，微博上有个正能量大V，跟司马南差不多，还是个教授，有天，有个在线下接触过他的朋友跟我讲，其实X教授什么都明白，我就秒懂了，他要么是在游戏互联网，要么是有其它诉求，例如起号，之前我跟你讲过，咪蒙是能用文言文写文章的人，但是她偏偏用大白话写，她写的那些女性建议一定不是她真实的建议，但是一定是家庭妇女最想听的建议，她就是为大家量身定做的心灵鸡汤，我日本前妻有个好朋友，山大生殖医院的，她有天跟我讲，说我写的不如郭敬明好，就让我把她删除了。
她说，你太玻璃心了。
我说，我们不是一个类型的，他们是哄读者开心的。
她问，沂水经济这几年如何？
我说，我了解的少，应该还行吧？松行长跟我讲，沂水资产过亿的有二十几个人，持仓千万的也有二十几个人，不知道是银行数据还是AI数据，我觉得这个数据是不准的，光我认识的持仓千万以上的吧？要么是有人撒谎了，要么统计漂移了，球馆里有个自诩持仓千万的，另外一个球友跟我讲，其实没有1000万，一共才200来万，还带着融资融券，关键是这个大环境下，你看不出来谁有钱谁没钱，若是看大G的话，那真是泛滥了，光我们小区吧？我还有个球友是放贷的，他跟我讲，开大G到处借高利贷的也不少，也有找他的，都有名有姓，所以这是一个很割裂的时代，谁也看不透谁，别的不说，我现在是不敢参加同学聚会了，一参加同学聚会就有人借钱……
她说，我从来不参加那玩意，浪费时间。
我说，好好赚点钱才是硬道理，松行长那天跟我讲，利率越低越要存银行，说明整个市场没有可以投资或投机的机会，利率越高越要拿出来投资，现在是什么节骨眼？减负、低欲望、不折腾，能不花钱就一分钱都别花。现在你发现没，礼品市场也冷清了，这是很可怕的现象，说明人们没有维系关系的欲望了，维系关系是因为想做点事，要么是想进步，说明大家不想做事了。
她说，之前我一直都想找个机会，让自己能去发光发热，当个带头人，我很喜欢董明珠，我一直都觉得我骨子里也像她，但是这几年站在外围旁观很多人与事，觉得大环境不是如此，不是说你大刀阔斧干就会得到大家的支持，反而可能得到大家的反对，另外呢，这是一个谁干活谁担责的时代，什么群体最安全？混日子的群体，你说那些干过一把手的，你想推进什么业务，咋可能百分百流程合规呢？一审计肯定出问题，但是你想做成事就该如此，我现在的想法很简单，给机会，我就好好干，不给机会，我就好好学习，甚至找机会去念个书。
我说，最近半年，我一直在思考一个事，怎么搞个公益基金，针对青少年的，譬如对接个中学，成立校长奖学金，我们出钱，只是奖励什么样的孩子还没想好，一年奖励多少钱也没想好，不求出名，只是单纯想给年轻人燃起一份希望，我来运营这个公益基金，前期资金我可以自己出，慢慢的可以感召更多的本地企业家加入进来，我采访过儿子，也采访过一些师兄弟，问他们有什么建议？我一直都想找你聊聊这个事。
她说，我的建议是你省点钱吧，若是你有其它目的或想法可以搞，若是真的想搞公益不要搞，会把你自己耗进一个黑洞，只要是与钱有关的事，哪怕你是拿钱出来分出去，也会让你鸡飞狗跳的，给谁不给谁？谁来监督？钱是你来发还是他们来发？你都不如成立个公益基金，里面的钱就一个目的，供懂懂去读书，去北大读书，去哈佛读书，写出更好的文章给大家，别去搞这些，我的履历你知道，我就是搞这些出身的……
我说，在我仓库打包的一个小姑娘，很漂亮有印象不？她的年龄、颜值、性格都不该干苦力，但是我还是把她放仓库里了，因为她不懂电脑，连开关机都不会，她也没念过书，大概率读到初一初二，为什么没读完呢？她说自己刚开始学习很好，因为得到了200元的奖学金，被同学背后蛐蛐的不想上学了，我一直都好奇，你觉得这是真的还是她编的？
她说，真的，给谁不给谁，决策之前是博弈，决策之后是嫉妒。
我说，我还有个想法，最近有个运动概念很火，叫HYROX，其实跟我每天早上的运动差不多，我早上的运动是以跳绳为主，组与组之间穿插俯卧撑、农夫行走、哑铃垂举、引体向上，其实我也可以搞个跳绳版的组合赛事。
她说，这种可以搞。
我说，那我就研究一下。
她说，公益是最容易通天的，也是最容易反噬的，你完全可以如林丹一般搞个自己命名的赛事，但是不要想着去搞什么公益呀慈善呀，大家对这些不相信了，反而觉得你这个人在务虚，除非你如搞尘肺病那个一般，但是你看她被骂成了什么？账号都被封了，爱她的人爱的死去活来，但是更多的人都把她定义成了汉奸。
我说，一个很真实的人。
她说，咱不要搞这些，就一个原则，不给自己抛头露面的机会，尤其是在小地方，最好就是如一个蝼蚁一般，无人关注，无人问津。
我说，懂了。
她说，人要越活越简单，慢慢活到自己最舒服的姿势，我从青海回来后，我不跟老公一个房间了，我自己住，老公怀疑我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甚至婆婆都来试探我，我跟他们解释了，是我突然发现，原来一人一个房间是这么舒服，你需要搞什么的时候过来就是，我过去也行，何况这个年龄了，对那些事也没什么意思了，前段时间我跟一个很年轻的女同事还聊到了这个话题，我跟她讲，人最舒服的状态就是独居+群居，例如一群人出去开会，大家凑到一起喝酒唱歌，这叫群居，喝完了酒唱完了歌呢？各回各的房间，人最不适合的就是同居，我俩儿子不见面一个想哥哥一个想弟弟，真把他们安排到上下床，不用半晚上，打的嗷嗷的。
我说，你是不知道搂个人睡觉有多香。
她说，香也是年轻人香，四五十岁的人了，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是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