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五，中午，有约。
银行的王主任要请客，原因是年前我给他送了点小礼物，他说了一句，年后一起坐坐……
他跟松行长约好了，初五。
到一个酒行的二楼。
应该是四个人。
我跟松行长，王主任肯定不会自己，至少会喊个陪酒的，另外也方便打掼蛋。
那，我需要抓紧忙工作。
健身，写文章。
结果，胖墩来了，就是红裤子的那个公务员同学，她中午同学聚会，约在了我们这条街上的饭店，她没什么事，过来坐坐。
过年，她自己回的老家。
闺女让爸爸接过去了，去爷爷奶奶家了。
我问，过节，没见你的亿万富翁老头？
她说，节前见了一面。
我问，有进展吗？
她说，算有吧。
我说，就一个原则，裤带可以松，荷包不能松。
她说，你太小瞧我了，节前见面我就是想深度摸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货色，他正在打的几个财产官司，起诉书我也看了，在网上也能查到。
我问，一个亿有吗？
她说，若是能执行下来，有。
我说，有一个点，存疑，就是这么牛逼的人，为什么身边围绕的人很少呢？
她说，一点都不少，你上次写的我看了，你说他很专一，其实错了，他超级好色，有时晚上我给他打电话，他都不方便接，我还能听到那边有女人说话的声音，推销保险的，推销大健康的，真的往怀里扑，他是真的不缺女人，而且很少有40岁以上的，都是年轻的。
我问，你们睡了？
她说，算是吧。
我问，还能硬？
她说，我觉得是吃药了，你也知道，我没搞过几个男人，有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硬度，关键是他有些力不从心，时间是很久，但是到最终也没弄出来，也不消，我问他什么感觉？他说很满足，就是我能明显感觉到他没有快感。
我说，依我的常识来分析，吃药了，吃药后就是麻麻的，跟打了麻药差不多。
她说，当天我就想问问你，但是又怕你多想，你总说自己阳痿了，我心想，那你肯定有类似的经验。
我说，老头基本都是吃药，五小对面有个药店，以前主要在沂水广播台做广告，动不动一群老头在那里排队买药，我采访过，硬是硬，但是自己没什么快感，只有表现欲。
她说，上次我们探讨过王石有没有老人味，你说肯定有，这次我是真的闻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哪怕刚洗了澡也有，那种说不出从哪里发出来的臭味。
我问，有感情了吗？
她说，我觉得有点吧，你也知道，我目标明确，就是通过婚姻实现阶层越级，他选我也是有原因的，至少我比较靠谱，又能帮他打理这些产业。
我问，那为什么他不给自己的子女呢？
她说，我听中间人讲，一个孩子可能天生智力一般，另外一个断绝父子关系了。
我说，我还是那个观点，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说，我明白，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瞄准了有钱人，自然不能用常规思路去思考，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说，是的。
她说，只要我不出钱，我还能被骗什么？无非就是睡个觉，几分钟的事，也无所谓，我这个年龄了。
我问，他对你满意不？
她说，我觉得可以，很有耐心。
我说，要减肥。
她说，他不让，他说就喜欢胖的，能趁钱。
我说，你这观点类似品品香大姐，她就这个观点，说不能瘦了，瘦了压不住财运。
她说，不过，我真的要减肥了，去年瘦了20多斤，这个春节又吃回来了。
我说，主要是你血压、血糖都在高值了。
她说，是呢。
我说，你脱了衣服肯定不好看。
她说，你又没看过。
我说，我老大哥（牛哥）有句名言，隔着几层布，心里都有数，你这肚皮绝对是千层饼，我闺女前段时间在青岛CF馆当教练，她跟我讲，长期会员，年龄30岁以下的，脱了衣服还能看，30岁以上的多下垂，若是团课，也就是偶尔来上课的？95%的人身材都走形了，很丑。
她说，上次XX（红裤子）说了你跟孩子们的聊天方式，我特别羡慕，我自己带着闺女，看似亲密无间，但是我们娘俩相互提防，很多聊天内容都是禁区，类似这样的内容，哪怕是母女我们也不会聊，貌似我们之间除了吃什么穿什么就是写作业，别的什么话题都不能聊。
我说，这里面有个前提，就是他们知道爸爸是海纳百川系列，什么都见过，什么都知道，不会道德绑架，也不会轻易批判……
她说，我原生家庭就有问题，往年我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但是没有今天意识这么清醒，我妈在乡镇工厂干手工活，不仅仅一分钱没拿回家，还借了工友的钱，干什么了呢？加入了一个什么保健品组织，买了各式各样的保健品，一盒动辄几百元，还让我也吃，最初因为这个事，我爸还打过我妈，但是现在呢？俩人都着迷了，我爸也在吃，俩人都在村里发展会员。我爸呢？干了个什么奇葩事，他开三轮车进城送菜，从超市门口顺了一条小狗回去。
我问，让监控拍到了？
她说，没有，他偷回来好好养着也行，瘦的皮包骨头，奄奄一息，应该是个很珍贵的品种，让他拴门口看门的。
我说，你可以帮着还回去。
她说，我说了，他不让，说是人家不要的狗，若是他不带回来就饿死了。我经常会想，我怎么就从这种家庭里长出来的？这么蠢这么冷漠。从小就看不惯，以为自己现在心态够平和，可以接纳无论怎样的家人。实际上还是做不到。
我说，能意识到问题，能觉察到问题，本身就是进步，人是通过原生家庭来到这个世界的，的确很多问题是原生家庭带给我们的，但是呢，我们要把原生家庭的功能缩小，只是一个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世界很大，通道很短，我们可以不断的迭代、进化，把这些慢慢翻篇，若有可能呢，反向影响他们，就如同我对我父母的影响……
她说，你现在理解，我为什么这么痴迷于阶层越级了吧？我不想让闺女重蹈覆辙。
我问，闺女身上有没有你小时候的一些劣根性？
她说，我发现，有。
我问，父母问你要钱不？
她说，要。
我问，他们有存款吗？
她说，没有，给我弟弟在城里买楼了。
我问，你弟弟有媳妇了吗？
她说，没有。
我问，多大了？
她说，36了吧。
我说，我这次回家上年坟，我哥跟我讲，看我们村就能管中窥豹了解农村婚恋市场，我们村是大村、富村，有土地，有工厂，有军官，进而当兵的多，有工程队，进而出国劳务的多，即便如此，我们村30岁往上找不到媳妇的七八个，关键是这些年轻人并没有大的缺陷，有的甚至还读过大学，普遍在城里有房子，也有车子，就是找不到媳妇了，最大的跟我是同龄人，相比周围村子而言，我们村就算好的，我哥跟我讲，现在有房贷的人家都不跟。
她说，的确是，我们家就有房贷。
我问，你弟干什么工作？
她说，加油站。
我问，自己开的？
她说，打工的。
我问，有女朋友吗？
她说，同居的有，但是能结婚的没有，现在小女孩都很明白自己的价值，嫁给你，你年龄大了不说，你能拿得起彩礼吗？你能买的起全款的房子吗？你能买的起苹果17吗？现在定亲都是苹果17。
我说，这个之前在鲁西南是很流行的，菏泽、聊城这些地方，彩礼高，小县城都有苹果店，未必是真正授权的，当地人跟我讲，定亲都需要买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我当时写过这么一篇文章，在鲁西南这个地方，若是想娶上媳妇，至少要准备100万现金，彩礼+房子+车子+五金+苹果手机+装修+宴席……，越穷的地方越贵，原因很简单，竞价关系，你不出这个价钱别人出。
她说，我爸我妈为什么搞这些保健品，也是做着白日梦，想赚大钱，帮我弟巴结上媳妇……
我问，你现在若是嫁人，嫁给沂水的，有彩礼不？
她说，要看嫁给谁，若是嫁给县长，没有彩礼，若是嫁给普通人，就是正常彩礼，虽然都说体制内全是剩女，那是因为大家不愿意妥协，不愿意找体制外的，不愿意找二婚的，若是没有正式工作的也可以，那不随意选吗？！我现在也还能生，收入也可以吧？
我说，你若是妹妹的话，你妈就让给你弟换亲了。
她说，你以为我妈不想？这次非要拉我去赶年集算命，就是想看看我今年能动婚姻不？动了婚姻她想要彩礼。
我说，算命的都是骗人的。
她说，十个去算命的，九个是问婚姻的。
我问，闺女的爸爸现在干什么？
她说，吊儿郎当。
我问，有正式工作吗？
她说，退伍的，单位开车的。
我问，那当时你咋看上的？
她说，脑子进屎了吧，你知道，咱农村出来的孩子，特别紧，没有生活情趣，除了学习就是上班，也不会生活，他是那种超级有松弛感的人，对什么都无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系列，咱哪见过这一款，就觉得他活的好洒脱，跟他在一起生活，肯定幸福一辈子，这不就在一起了嘛，这种人当个朋友很好，跟他在一起没有压力，他整天研究怎么玩，钓个鱼呀，喝个酒呀，但是要在一起过日子了，这些优点就全成缺点了，他没有责任心，生孩子都是我自己去生的，对什么都不上心，我就没见他拿回家一分钱，工资也不高嘛，基本全吃了喝了玩了，我跟闺女没舍得穿过耐克阿迪的鞋，他双双耐克，就这样的人，单位娘们还为他争风吃醋……
我说，渣男更会斩女。
她说，咱也没谈过恋爱，只觉得人咋可以潇洒到这个地步？压根没考虑过能不能过日子，也没考虑过有没有责任心，他是那种当司机能因为喝酒把单位车给丢了的人，你说这样的垃圾能干成什么事？闺女上几年级了他都未必知道。
我问，又婚了吗？
她说，没有，但是不缺娘们，过去别人跟我讲，我都不信，因为你知道他给我什么感觉不？就是对人世间的东西都毫无兴趣，什么钱呀，色呀，都看的很淡，其实他娘了个逼一天也没闲着。
我说，你守着闺女不要说爸爸不好。
她说，我没说过，但是这些事，我闺女都知道，我们还没离婚的时候，闺女就劝我，妈，你带着我离开我爸爸吧。
我问，说真的，济南老头，你帮着梳理一下财产，能到你手里多少钱？
她说，还是那句话，若是执行到位，我又能顺利怀孕的话，三千万是可以的，这次我们在济南认真探讨过这些，我怀孕的前提是必须先领证，因为我工作属性决定了我不能未婚先孕，另外他说若有可能，想把我调到济南，需要在济南给我和闺女买套房子，在这个基础之上，给我们未来的孩子设立一个三千万的账户，他是有这个能力的，只是资产被别人侵占了，正在打官司要回来的途中。
我说，我只是提个醒，2008年前后，淘宝刚兴起，那时经常有淘宝店主来找我，我采访他们的时候，我问今年赚了多少钱？若是一个确切的数字，基本就是真实的，若是一个概数呢？例如一两百万或三五百万，这些基本都是假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说，不知道。
我说，因为，他的回答说明他对这个数字没有概念，一百万与两百万是差了一倍呢，例如你问我去年股票赚了多少钱，我可以很准确的告诉你，180万，我不会告诉你两三百万，为什么我跟你说这个呢？就是你给我的感觉是对千万压根没概念，你知道三千万是什么概念吗？！
她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是你不了解他，对他而言，三千万相比他的资产而言，不算大头，这个钱不是给我的，是给我们孩子的，他是想生个儿子，是你不了解他的实力，从而觉得我是遇到了大忽悠，不是的，光在河南持股的水利项目就不止这点钱，他给以前同居的女人更多，他的钱你以为让谁弄走了？就是前任同居的女人……
我说，这个我持怀疑态度，一个能打江山的男人，咋可能栽跟头到女人手里呢？
她说，我跟你讲了，我看过起诉书。
我说，先别扯那么多，先拿到100万再说。
她说，这个，我们也谈到了，他说要跟我求婚，我说求婚是需要诚意的，他让我看他表现，最晚不到4月1日，他有笔年度分红要到账。
我说，我还是那个问题，他在你身上花过5000块钱吗？
她说，你瞧不起谁呀？！
我问，有还是没有？
她说，没有，但是这是两回事，他现在是困在沼泽里的大象，而我的专业恰好是能把他领出来的向导，我是周五下午去的济南，周六周日我帮他做了两天文档，把持股的河南项目做成了PPT，发到了PPP项目合作平台上，看看有没有国企或投资公司愿意合作，可出租可出售，这些我不避你，我可以给你看看。
我说，也就是说，你坚信他是大象了。
她说，是的，包括中间人，来沂水的时候，感觉中间人是C位，是个大老板，其实中间人也是围在他身边的舔狗，就是为了弄他点钱花花，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官司，我大学有个师姐在济南当律师，我也专门帮着牵线了，只是他现在没有钱支付律师费，但是师姐一看这个案子这个标的，也愿意先打，到时按照比例分成就行了，他与师姐谈案情的全程我都参与了。
我说，那这么一个宝藏老BABY咋就被你遇到了呢？
她说，我跟你讲了，他不是没有女人缘，是女人缘太好了，别看一条腿不好用，他中间那条腿是压根没闲着，中间人还给他介绍过做保险的小姑娘，大学刚毕业，跟他在一起同居过，包括中间人把我介绍给他，最初也是想献宝，把我当礼物送给他，明白不？他身边围绕着太多人了，卖保险的，卖酒的卖茶的……
我说，这就如同我写的首富，跟我爹年龄差不多大，每天早上去健身，他不跟普通老头似的，他是重训，会做一些器械运动，早上吃海参，中午喝二两茅台，当时我帮他算过，一天日常消费就是两三千块钱，他每天都去XX茶馆喝下午茶，茶馆给他熬的燕窝，晚饭貌似要吃鸡蛋，反正他是很少的碳水，很多的蛋白质，他什么都明白，我跟他讲，燕窝是智商税，他知道是智商税，接着问了豆包一个问题，XX茶叶旗下的燕窝有没有非法添加物？他豆包玩的很溜，当时我把做保险的小闵介绍给了他，我跟小闵讲，拿下他就行了，一年保险消费600多万，但是小闵没能拿下，因为全临沂卖保险最牛逼的女人守护着他，不允许任何人撬走，你都无法想象围绕在他身边有多少干销售的，他是做企业的，他什么看不透，是到了他这个年龄，觉得有人哄自己开心就行，至于支持一下，那都是顺手的事，他总问我们，他是不是比同龄人年轻？的确是，至少年轻10岁，精神状态，力量以及逻辑思维的清晰度。
她说，你若是有这个样本，应该理解我说的他。
我说，不理解，首富家庭经营的多好，老头老太很恩爱，少来夫妻老来伴了，看很多东西已经很佛系了，你说的济南老头仿佛是头饿狼，吃不饱吃不够的感觉。
她说，反正，你相信我就行了。
我说，就一个原则，别出钱。
她说，我不是傻子。
我说，那就好。
她说，你说的我都懂，他若不是落魄，我这样的人根本没有机会靠近，你不是说过嘛，一个男人有1000万存款就不会找我这样40多岁的县城女屌丝，但是他现在拿不出1000万，别说1000万，他就是10万都拿不出来，他不是没有这个实力，是被困住了，你知道我帮他整理这些材料的时候，我脑海中浮现最频繁的两个字是什么不？天意，这就是上天安排给我的剧本。
我说，也就是你面对面跟我讲这些，若是别人跟我讲这些，我是不相信的。
她说，你相信我不傻就行了。
这一页，翻过。
她要去同学聚会了。
我去接松行长，参加王主任的宴请。
接上了松行长。
松行长说，最近我做的那个大数据模型，看空纳指的越来越多了，包括王川。
我说，我也发现了。
他说，要抓住去年4月7日的行情，这样的行情，抓住一次就能搞个大的。
我说，去年我应该是一天赚了10万。
他说，我总觉得，今年会有大分歧，例如第一天跌停，第二天又收复，然后剧烈波动，跟前段时间的黄金白银似的。
我说，我现在的配置方案是50%的资金在防守基金里，50万现金做机动资金，剩余的是指数基金持仓。
他说，类似的极端行情，50万太少。
我说，是呢。
他说，你可以把半数持仓转到信用账户，这样当天可以接着用融资融券买入。
我说，行。
他说，到时候通过超级ETF渠道买，比融资融券利息低。
我说，客户经理安利过。
他说，这样的话，你当天抄底100万没有问题。
我说，是的。
他说，巴菲特现在现金已经达到了55%，这是极致的防守姿态，咱要永远相信巴菲特。
我说，是的。
他说，你比我们有一个优势，即便是你没有转到信用账户，你临时从读者里有钱人手里短借也能迅速募集百万，无非次日还给他就是了，只是你从防守基金里赎回需要T+1或T+2。
我说，募集资金的确没有难度，有钱人多的是，但是我跟大家讲过，跟我交往，我有两件事是不会做的，一是不会伤害您的，言语上，身体上，永远值得信任。二是我不会问大家借钱。
他说，国内科技股回调压力也很大。
我说，泡沫比纳指还恐怖。
他说，这些年，全国都在学合肥模式，政府成立投资基金不断入股新生产力，什么热入什么，新能源、半导体、芯片、AI……，这些国资并不具备调研能力，但是为什么还投呢？核心是跟投，只要别人投就跟着投，这跟当年国资入股房地产是一模一样的，你看看这几年国资审计，因为投资地产亏的一塌糊涂，国资去投资一级市场，这绝对是个错误，不排除有成功案例，但是多数肯定是坑，一级市场是低效的，定价也失真，退出渠道也太单一，有且只能靠上市，上市后可以退出，若是不上市呢？基本就成了死胎。
我说，品品香大姐投了不少一级市场，也问过我，我当时告诉她的原话是，不懂不碰，你发了财我祝福，替你开心，但是我不会投的，因为我坚信天上不会掉馅饼的，掉馅饼不会砸我头上的，真是准上市公司，没有关系你是不可能买到股权的，一家高科技公司，准备IPO了，股权能通过中介卖到咱临沂了，你想一下，这个股权靠谱吗？！
他说，先考虑亏损的可能性，其次才能考虑赚钱的可能性，二级市场里韭菜多，但是远没有一级市场里韭菜多，二级市场里至少还真有人能赚到钱，但是一级市场里99%都是送人头的，现在的行情我不熟悉，我在银行上班的时候，那时推销原始股的太多了，最终怎么收场？假挂牌，本地也有企业搞过，XX公司为什么没能上主板而上了创业板？就是因为90年代的时候母公司挂过牌，有历史遗留问题，当时的股票是怎么卖的？发传单。
我问，国资为什么会投一级市场？
他说，一是招商行为，过去是用土地+税收，现在是用资金来做吸引力。二是你可以把这个钱当奖金来理解，你是创业者，我是审批者，我帮你搞到这笔投资，跟一些领域的国家经费是一回事，一般额度也不会太大，一两百万，允许亏损，无关痛痒。真正单纯的因为看好某个产业而去超大额买入一级市场份额的概率微乎其微，这东西谁买入谁负责，你负责拍板买入了1个亿的半导体公司的股权，若是最终打了水漂，你觉得你的人头能保住吗？青岛国资投资了每日优鲜20个亿，亏掉了99%，你觉得钱真的能这么打了水漂吗？！若是只是投资了200万，亏了就亏了，无所谓的，毕竟天使投资本身成功率就低，国家的钱，只要是你给弄丢了，肯定是冤有头债有主，成都国资入股了锤子手机3个亿，按理说锤子手机破产了，这3亿打了水漂就完事了，但是罗永浩为什么承诺还这个钱？一回事。
总结起来两句话：
A，一级市场吃人不吐骨头，即便是国资背景在一级市场里能全身而退的概率也不高。
B，国家的钱，没那么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