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泰安时，天色已晚，电也不多了。
我看了一下地图。
觉得，到长清大学城住可以。
若是闺女有空，可以一起吃个晚饭，她没空就见一下下，顺便我约一下准院士，看看有什么最新动向，她在帮我给闺女规划线路。
闺女跟同学在济南市区逛街，说正准备坐车回长清。
我问，那要不要一起吃饭？
她说，不要了吧？
应该是几个同学已约好，有别的安排。
我说，那我就住大学城对面的酒店，你有空就喊我，没空我就只是路过，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她说，行，到学校我喊你。
准院士有空，说带着孩子在学校加班呢，让我到保安处给她打电话，她找人放行……
到了以后，我先办理入住，然后找地方充电，又步行进校园。
可能是周末的缘故，轻松混入。
没被拦截。
现在的大学太扯蛋了，搞的跟监狱似的，进去逛逛都不让，我们读大学时全是开放式的，没办法，现在安全大于一切，从而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是围墙模式，生怕出什么差错……
小学初中就罢了。
大学生是需要与外面链接的。
否则，咋走向社会？
柳树，竟然开始绿了，我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闺女。
闺女说，我要晚一点回去。
我说，没事，我来找你X姨。
到了办公室，见到了准院士，我以为她说带着孩子是带着学生呢，原来是她自己的孩子，她家孩子有着同龄人不该有的体格，有欧美小孩的感觉。
我说，没想到，你有这么优秀的基因。
她说，牛奶当水喝。
我问，孩子自己喜欢喝？
她说，是的。
我说，我们家儿子，是每天我们要恳求着喝，才喝。
她说，小红书上不是有人分享过嘛，培养孩子第一件事是让孩子吃牛肉，其实我觉得喝牛奶才是第一要素。
我说，中国人，普遍蛋白质缺乏，看老年人就行了，为什么胳膊腿越来越瘦，自己把自己吃掉了，人体正确的主食应该是蛋白质，碳水只能作为辅餐或零食，可吃可不吃的，中国的饮食结构不同阶层是完全对立的，底层以碳水为主，中产以上以蛋白质为主，我经常劝别人，主食不该吃，主食只是心瘾，人体四高的根源就是胰岛素抵抗，胰岛素抵抗的根源是碳水过量。
她问，董老师现在是0碳水饮食？
我说，理论上是，实际上不，基本遇到什么吃什么，但是主食不吃。
她说，董老师瘦了好多。
我说，生酮饮食第一个月瘦了10斤，后面就没瘦，应该还涨了一些。
她说，那应该是紧致了。
我说，手摸着皮肤，感觉可光滑了，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说，跟你写的绸缎一般。
我说，你竟然还记得这个桥段。
她说，记得。
是我在南非时写的文章，写非洲人虽然黑，但是有两点很独特，一是皮肤跟绸缎一般，非常的丝滑。二是身材比例很完美。
我问，最近工作怎么样？
她说，怎么讲呢？整体是朝好的方向发展，级别也高了一点，头衔也多了一些，工资待遇也高了，学校也给配了全职助理，但是我总觉得不好意思用，因为我一直都是给别人当助理的角色。
我说，还没有资格感。
她说，是呢，一帮我做什么，我总觉得可不好意思了，就是同事关系，咋能让人家服务咱呢？
我说，你就是奴才命。
她说，就是，就是。
我说，不如用学生用的顺手。
她说，我现在带的几个研究生，我都快疯了，我现在理解了丁香上次讲的那番话。
我说，厌蠢症。
她说，是，尤其是因为特殊原因，我现在带着一些西部过来的孩子，脑子里全是水，也很努力，但是努力不到点上，有的是从高职一路升上来的，虽然读到了研究生，但是专业知识跟我们本科生都没法比，另外学习态度也不行，光撒谎，我给发信息，就装没看到，我打电话，急忙跟我解释，说在写论文没看手机，关键是论文也没有任何进展，气的我跟他讲，是你要毕业，不是老师要毕业，你骗老师是没用的……
上次丁香讲了个什么话？
丁香不算顶级学霸，属于普通学校里的尖子生，当年研究生考试是以第一名的身份考入我们学校的，因为她男朋友是我们学校的，丁香是山西人，丁香最初教高中后来教大学，大学教的是专科，丁香跟我们讲，她以前没关注过差生，也不理解为什么那么简单的题目有人搞不懂？最初以为他们只是爱玩，不动脑子，当了他们的辅导员才发现，不是，他们是很想搞明白，也很想认真学习，也很想上进，但是脑子就是吃不进去，一些简单到无法再简单的问题，他们也搞不明白。
前段时间，我跟高三班主任也聊过这个话题，他跟我讲，现在高中生里，三分之二的孩子是陪跑的，完全浪费了青春，不如去读技校，现在的问题是国家以及家长都没有正确的认识技校，不愿意分流去技校，说白了，不甘心，总以为孩子是读书的料，其实很折磨人，完全是天书。
读过高中的朋友，包括教高中的老师，应该都明白一个最基本的道理，现在的高中课程，对于半数孩子而言，就是天书。
完全理解不了。
为什么出了那么多问题孩子？
他觉得压抑。
没有任何正反馈。
又被关在了笼子里。
我读初中时，班上能有机会读高中的，也就是四分之一到五分之一，只有学习好的才有资格，大部分在初三下学期就毕业了，不用上学了，该去工厂的去工厂，该去当兵的去当兵，一到初三下半学期，一个班就剩不到20个人了，有个专业术语叫“预选”，例如我哥、我妹虽然都拿到了初中毕业证，其实都只读了两年半书，初三下半年就被毕业了，预选没通过。
人的身高是有高矮之分的。
智商也有。
只是身高很直观，智商不直观。
我觉得作为家长，有些时候也要学会接受，不要非在一条路上逼他，他就不是那块料，你赶鸭子上架没用，每年的高考季，健身房都会聊这些，有教育界的前辈跟我讲过，教育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正反馈，例如喜欢修车，就去学修车，孩子是有正反馈的，而被关在了高中教室里呢？他什么都听不懂，上课睡觉呢？被老师骂成废物，他真觉得自己是废物，关键是这三年白白浪费了，若是高考后找个学校读呢？除了中上游院校外，全是高消费，读四年本科要20万，读三年专科要15万，这只是学费，读还是不读？读了也没用，不读呢？又觉得不甘心。
记得，当时我写过这个事。
因为与我的理解正好是反的。
我的理解是，现在只要读完高中就有大学读，我们读高中时，专科也需要认真的考，例如我高中同学里有些复读了多年连个专科也没考上，最终就进工厂了，他跟我讲，小董，你正好说反了，你们当年是只要愿意读，都有学上，他们之所以打工了，是觉得去读个高职没意义，毕业也没有铁饭碗，毕业还是打工，不如提前打工。现在才不是呢？现在除了考的好的学生外，大部分孩子是没有学上的，想上是吧？高学费，纯粹的高消费，关键是读了没用。
我跟其他家长的预期不同，我对闺女的预期就是本科毕业，我对儿子的预期就是考上高中，少了不行，多了也没用……
在准院士那里坐了一会，闺女回来了，但是闺女不愿意进办公区，她胆怯，让我去步行街等她。
我就跟准院士告辞。
准院士送我，顺便跟我讲一下给闺女帮忙的事。
我表示了感谢。
我说，你带研究生，不是可以自己选生源吗？
她说，前段时间我跟学校里反馈了，我们做项目需要得力助手，有些特殊生源不要给我了，我只要本校的保研或同级院校的生源。有些时候，感觉他们没有脑子，我让学生去合作单位帮我整理一下统计数据，结果他把别的团队的发给了我，我当时就很生气，你连你老师叫什么都不知道了吗？上面就不是我的名字，又回去重新拍，给我一口气发了十几张照片，你就不知道把数据整理一下？
我说，你要教他。
她说，我教过，记不住。为什么同一批上岸的人，提拔速度不同？本质就是办事能力不同，理解能力也不同，老师要的是一个具体的数据，这种人在单位上上班，能活过一集吗？
我说，你想多了，他上不了岸。
她说，对。
我说，现在的教育就是精英教育，其他人都是凑数的，例如我们那边，现在高中课程下沉到初中了，尖子生到初三就直接升入高中了，从初三到高三，全县就抓这几百个学生，其他学生都是凑数的，我儿子为什么成绩突然提升的那么快？就是因为头部考生已经去读高中了，他还在读初三，其实他还是原来的成绩，原来的位置，只是因为头部走了，从而显的他学习成绩也很好了，班上前三名了。
她说，世博没问题。
我说，我也这么觉得，另外，有我托举，我现在的定投模型，10年最保守也是2000万了，一年被动收入哪怕存银行也有60万，等于他一毕业就有60万的年薪，没必要焦虑……
她说，重男轻女。
我说，没有，闺女我也给搞了一个，只是刚起步，我让她自己开户，只是本金我能提供的很少，核心要让她问她妈要，问她姥爷要。
她说，还是偏心。
我说，《唐山大地震》看过没？那三个字，救儿子。
她说，记得。
我说，你知道为什么深入民心不？人人都说男女平等，但是潜意识里，多会说出这三个字，是咱从小就接受的这样的程序写入，我自认为自己已经是最没有分别心的，但是有些时候，我深入思考一二，觉得闺女和儿子还是有差别的，这种差别不是我主观上的，而是潜意识上的，相反在教育问题上，在铺路问题上，我对闺女更用心，因为闺女在这里上学，我还动不动跑来，儿子读几年级了，在几班，我都不知道，这是临近中考了我才关注一二。
她问，你家叔叔分家产，只给儿子还是平分？
我说，只给儿子与孙子，早都说好了，但是我提议过，所有人平分，我爹我娘不同意，说祖上就是这么传下来的，但是我计划是到时算算有多少钱，几家平分，没必要区分，闺女跟儿子没区别，何况住院的时候，儿子孙子都指望不上，反而是我姐我妹她们鞍前马后。
我帮闺女开了个户，用她名字开的，里面一共不到五万块钱，买的理财产品，就是牛哥的那个股债平衡理论，是恰好有这么一支基金，年化5%到7%，我觉得可以作为一个入门产品体验一二，就让闺女买了。
买这个是次要的。
核心是培养她记账的习惯，收支两条线。
一张卡，储蓄的。
一张卡，消费的。
做月度计划，例如下个月预算3000元。
提前转到消费卡上。
怎么花的，要有个大体概数。
爷俩接上头了，我问是逛一下呢，还是找个地方坐一下呢？
她说，无所谓。
我说，让你同学看到，不好吧？
她问，说我当小三了？
我说，咱找地方坐坐吧。
她说，有咖啡馆。
找了一家，巴掌大。
她去点。
我说，我不喝带糖的，实在没有的话，就给我杯白水就可以。
她问，冰美式可以不？
我说，非常好。
她买了单。
我们这样散养的家庭有个好处，孩子从小就对钱脱敏了，例如偶尔我给儿子发红包，过了一天我发现退回来了，我问儿子为什么不收？儿子说自己还有钱。
闺女也是如此。
有时我都犯愁，我给她买点什么呢，还是弄点什么呢？能让她开心的。
想半天，我想不到。
感觉她对什么都没有太强的好奇心了，给转账呢？
她不要。
她自己有钱，那么我给她转账，她也不要，反而会好奇，爸爸你为什么突然给我转钱？是不是有什么亏心事？
闺女是三方资助着，她姥爷是沂水数一数二的老中医，她妈学的是兽医，中专生，被她姥爷也给运作成了中医，不是普通的中医，有行医资格证的基层医生，另外有我，偶尔爷爷奶奶也会给点钱，所以她不差钱，我之前写过，她后爸动不动问她借钱周转……
我问闺女，考研准备的如何了？
她说，就那样，正常学着。
我问，能考上吧？
她说，不知道。
我问，最近还天天去健身吗？
她说，一周去两次CF馆，对面那个位置开了一个24小时健身馆，一个月199块钱，我现在一般晚上在这边，健完身洗个澡回去睡觉。
我问，宿舍晚上几点熄灯？
她说，没有熄灯一说，有手机，有台灯。
我问，同学一般几点睡觉？
她说，12点就属于早睡。
我问，周一到周五也是吗？
她说，是的。
我问，能起来吗？
她说，起不来也要起。
我问，有没有因为作息问题吵架的？
她说，太多了，我们隔壁宿舍有个凌晨三四点才睡的，坐在床上玩手机，虽然用的耳机，但是其他同学也能听到。
我问，出去租房子住的多吗？
她说，有男朋友的，基本都会吧。
我问，你呢？
她说，我们宿舍还剩三个，相对还不错，其实我也想出来住，但是我自己住又害怕……
我说，跟你妈一样，你妈自己住就害怕。
她说，我妈说，你们结婚的时候，一打雷你都睡里面，她睡外面。
我说，是真的，是只要有个人陪着她，她就胆大了，不是打雷，是农村晚上小动物多，偷东西的多，有时听着院子里有动静，我就吓得要命，她就拿手电出去看看。
闺女笑的嘎嘎的。
我说，不过，你要真搬出来住，必须跟爸爸讲，爸爸可以帮你找房子，关键是要找到合适的搭档，不管是女同学还是男同学，都要找到合适的，靠谱的。
她说，我暂时没计划。
我说，那也好。
她说，主要原因是大部分同学没住过校，她们住不习惯，我从初中就开始住校，我反而特别喜欢这种氛围，我宿舍里另外两个也比较爱干净，你都不知道，有的女孩子可脏了，内衣都几天不换。
我问，你同学里，一般一个月生活费多少钱？
她说，2000吧，有些做勤工俭学的，可能也就是1000块钱。
我说，都不够你一天花的。
她说，哪有，我很节约的。
我说，不要借网贷。
她说，从来不碰那玩意，你还记得小X不？（她五莲的初中同学，也在济南读书，是个小胖妞，有年我去爬马耳山就是闺女跟小胖妞陪我去爬的，记得我写过专题，小胖妞当时有网贷，是三千多还是一万多还是三万多，我不记得了，根源就是谈了个男朋友，她长的丑，为了爱情只能当舔狗，不断的借网贷，上瘾，又一年，也是在五莲，见到了小胖妞，我问她网贷还完了没？说还完了，也减肥成功了，还说自己在研究考日照的教师编，计划去日照工作。）
我说，记得。
她说，废了。
我问，因为什么？
她说，借网贷没还上，被群发了照片。
我问，裸照？
她说，不是，身份证以及验证自拍照。
我问，你收到了？
她说，是的。
我问，借了多少钱？
她说，我不知道。
我说，当时我就提醒过你，要把这个朋友砍掉，因为她没钱，你有钱，你就是她的目标。
她说，她以前在济南校区，后来去了莱芜校区，我们就很少见面了。
我问，现在还上学吗？
她说，请假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群发消息的事，她不跟我们联系了，去年问我借3000块钱，说是准备报在线课程，考编的，当时我银行卡正好是冻结期，我就截图发给了她，她可能觉得我是故意的吧？就没有下文了。
我说，你借给她，就是扔了。
她说，她让体育学院的那个男生坑死了，那个男生总花她的钱，她爸她妈就是打工的，她为了虚荣吧，说爸妈做生意的。
我说，上次见面，我问她还完了没？她说还完了。
她说，可能有路径依赖。
我说，挺可惜的，当时我跟她讲过，若是哪天实在还不上了，千万别自己解决，求助父母，父母是爱你的，也有足够的能力帮你填平这个窟窿，也不是多大的窟窿，但是你自己去解决呢？很容易无力回天，关键是容易走极端，我读书的大学城每年出舆情多是因为网贷走了极端。
她说，我另外一个初中同学，借给了她2000块钱，说一周还，最终也没还。
我问，她一直在参加考编培训吗？
她说，应该没有，她去年请假，应该会有挂科，不知道补考什么情况，很可能需要延期一年毕业。
我说，你要当镜子照。
她说，爸，你放心。
我问，在线考编的课程要多少钱？
她说，三五千的都有，但是现在一般都是参加线下的，一会路过另外一条街你看看就知道了，全是各类培训班。
我问，多少钱一年？
她说，便宜的一万，贵的两万。
我问，你要参加吗？
她说，不。
我问，你们班参加的多吗？
她说，有，但是不算多。
我说，小X（小胖妞）从今天开始，她讲的话都不要当真了，尤其是突然约你出去，你都要多个心眼。
她说，跟你说了，她不在济南校区了。
我说，包括不限于这里，回老家也是，一个落水的人就没有实话了，心态会变，也随时会有邪念，不要让她伤害到你。
她说，明白。
我说，过去我跟你说这些，你会觉得爸爸反应过度，把谁都想成了坏人，但是咱爷俩去公安局做了那么多次笔录，接触了那么多案例，你应该已经有了对应的风险意识。
她说，我明白。
我说，说的再可怜，也不要借钱，不要帮助，甚至最好直接拉黑。
她说，我觉得，她不好意思联系我。
我说，去年，你X姨（日本前妻）找我给代购本书，书名叫《Suicidal Empathy》，这本书是讲同情的，同情必须要有边界，一旦同情越过了边界，就会开启自我伤害。对个人而言，同情不能成为自我感动。对集体而言，同情不能成为最高道德，例如欧洲为什么衰退那么快，很大程度就是不断的左倾，去接受各类难民，不考虑理性，不考虑财政，不考虑安全……
她说，我明白了，我不是小孩子，你自己不也是同情心泛滥嘛，给复旦捐款，给贫困大学生捐款，人家说一声谢谢了吗？
我说，给复旦捐款是捐给了科研机构，是推进人类进步的，给贫困大学生捐款是为了给全家人祈福，就是我资助大学生这个行为是我打完款就结束了，我没指望他们联系我，也不需要说谢谢，我是为我自己的情绪价值买单的，昨天我还跟你维维叔叔聊了这个话题，这些年在他的感召下，我们累计应该帮助了100多个贫困大学生，我个人完整资助的应该有一个，从大一到大四，合伙资助的有不少，这两年我收入降低了，感觉整个人也佛系了，今年我就放弃了，这么说吧，若是主动去回访一下这些已经走向社会的贫困大学生，真的深入交流一下，大概率多会后悔，就是因为这一点，我觉得不该联系，保持该有的美好，这也是我跟你维维叔叔讲的，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不要去追问太多，做我们认为对的事就可以了，若是为了投资回报，我们不如拿这些钱来买纳指，也不如拿这些钱来包二奶。
她说，让维维叔叔以后资助我。
我说，不是谁都可以入选的，都是要实地走访，我认为筛选机制是没有问题的，类似的事，以后爸爸会做的越来越少，因为我对慈善，对捐助，有了全新的理解，若有机会，可能会做一些其它方面的努力，例如雇佣更多的员工，去把企业做大。
她说，那我期待。
我说，你心中可以有爱，也可以付之行动，但是必须有个原则，不能让这种行动侵入到你的生活，你XX姨（我们沂水的一个富婆）出去上课，家庭关系类的，遇到了一个离异的在读博士，自己带了一个自闭症的娃，在读博士想把这个自闭症孩子送福利院，你XX姨不舍得，决定带到沂水，自己给养着，给雇了一个单独的保姆，平时跟自己三个娃一起生活，也不允许送特殊学校，要求保姆陪着去读幼儿园，这个孩子有很多极端行为，例如拉屎后会抓着大便到处涂抹，有时也会大喊大叫，甚至拿脑袋撞墙。她跟我讲了这些后，我跟她讲，你该把这个孩子送回去，他有爸爸有妈妈，爸爸还是公务员，还当着干部，你这个非亲非故的人过分了，爱心泛滥了，关键是，会带坏你三个孩子，等于你三个孩子时刻在一个病态的氛围中生活。她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缺少我这么一个催化的人，她联系给女博士送回去，女博士来领的，领的那天我陪着一起吃的饭，你知道这个孩子被送到了哪里不？爷爷奶奶的农村老家，基本就当个小狗小猫养着了。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有属于自己的生命轨迹，我们的人生任务是走好自己的生命轨迹，而不是承载他人的生命轨迹，懂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