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午饭。
准院士发语音请求。
平时，她几乎不会给我发语音请求。
我第一反应是误触。
因为，大家每天都去我朋友圈打卡，有时点我头像点错了，就容易点成了语音或视频请求，很常见。
她的这个语音请求，我马上接了。
她问，董老师，在忙什么？
我说，吃饭中。
她问，下午来济南不？
我问，有事吗？
她说，也算也不算。
我说，需要我去，你就吩咐，我听你的。
她说，别。
我说，我过去很方便，俩小时，而且现在有智驾，很省心，吃着火锅唱着歌就去了。
她说，有同事喊我吃饭，我答应了以后，他才告诉我，是学生家长宴请，这个家长又是你们临沂的，你知道，我愁着应酬，主要是我也不会说也不会道。
我说，那我更不会。
她说，我这个同事跟你是校友，他在曲师大读的数学博士，你看，你跟大家都有交集……
我问，家长是干什么的？
她说，体制内的，有级别，主要是没必要请我，因为这个孩子表现非常好。
我问，你需要我去吗？
她说，准确的讲，需要。
我说，那我准备一下就出发。
她说，我帮你订酒店。
我说，晚上我必须赶回来，因为我明早有事。
她说，那没必要折腾了。
我说，不要紧，俩小时就回来了。
她说，那你到了联系我。
我说，我现在出发的话，3点左右就到了。
她说，那我去门卫上接你，你到我们实验室坐坐。
我说，行。
我接着换衣服，然后让同事去帮我买点本地特产鸡蛋糕，给我闺女带的，她喜欢吃，说是古法制作，没有糖，只有鸡蛋与面。
然后，我就出发了。
3点10分，我准时到达。
我拎着鸡蛋糕不像话，就跟个农民工似的，干脆放车上吧。
我去门卫，问找XX老师，需要她来接吗？
门卫让我登记。
然后门卫电话求证了。
放行了。
我到了办公室一看，我草，牌子变了，成系主任了。
一进门，我说，我靠，升官了。
她让我小声点，然后去关门。
我问，什么时候的事？
她说，就是最近，你知道，我不想当，我光自己手里的课题就忙不完，现在还带着班，鸡毛蒜皮的事特别多，昨天还有学生发信息问我，为什么他会落选入党积极分子？他表现不够好吗？关键是我都不知道他是谁。
我说，那就是不够好，没送礼让老师记住。
她说，都是公开投票的，与老师无关。
我说，咋无关，一切皆可操作。
她问，闺女入党了没？
我说，她永远往后缩，我跟她辅导员说了，大四之前，什么东西都先考虑别人，大四的时候，大家没人要的荣誉可以给她个，我看已经连续两年给发奖状了，校长奖学金还是啥？是不是跟幼儿园似的，一人一张。
她说，不是奖学金，但是名额也很少，是有含金量的。
我说，你这边有活就让来干，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你要反着理解，是在帮我。
她说，行。
我说，不能光说行，当个大事去对待，我什么时候求过你？
她说，知道了。
我说，专业不对口无所谓，可以做一些报表类的，也可以打个杂，哪怕让负责实验室的卫生也可以。
她说，那不合适。
我说，我说合适就合适，你就当自己家的亲闺女，也许有天，真的成了后妈呢？
她说，可别乱说，让嫂子来挠我。
我说，一会你帮我问问她，下午有课没？没课让过来聊几句。
她问，你没跟她说来济南？
我说，我要说了，她肯定不让来。
她说，你这爹当的。
我说，她对家里人叛逆，但是对老师格外的尊重，很听话，她辅导员跟我讲，这个娃最大的特点就是听老师的话，所以你喊她，她肯定来。
果然。
秒到……
看到我很是惊讶，问我咋来了？
我说，来给你送鸡蛋糕。
她说，绝对不可能，肯定有事。
我说，没事，你去车上拿鸡蛋糕，先放你宿舍里，我不能去拿，我一拿保安就不让我进了，然后你把鸡蛋糕放下，再过来。
她说，行。
闺女去车上拿鸡蛋糕去了。
准院士问我，网球开始学了没？
我说，还没呢。
她问，你的跳绳还能用吗？
我说，APP瘫痪了，应该是破产了吧？我看跳绳也不卖了，APP也不更新了，的确有点可惜，全网所有的跳绳里，他们家是做的最好的，APP也是，最初我们都是用LOOP，后来一起转到了75派，结果是这么一个结局，巧红跟我讲，物联网类的小程序，最终都是这么一个结局，维护成本高，利润点太少。
她问，首页不是有淘宝广告吗？
我说，那才几个钱？主要是跳绳用户整体基数太小，超过200元一根的跳绳，用户群体不会太大，巅峰期可能人群能以万计，现在，我感觉活跃的群体也就是千人级的，这么小的访问量，广告收入也就是几十块钱，白搭。前天，符小颖跟我讲，75派可能会迎来第二春，有团队接手了，正在研究代码……
她说，我每天跳，我娃也每天跳。
我说，看你晒的数据了。
她说，我家娃比同龄人都要高一头，牛奶几乎当水喝，孩子同学的家长，有的迷信，说牛奶是给牲畜喝的，人不能喝，另外中国人体质不适合牛奶，我就在想，真愚昧，杨振宁天天喝牛奶，活到100多。
我说，我儿子不喜欢吃饭，班里最矮的，从去年我强制每晚必须喝一杯牛奶，今年感觉长了好多好多。
她说，你这跟米姐一样，整天焦虑不该焦虑的。
我说，我跟米姐探讨过，米姐认为，她焦虑是对的，因为她矮，她认为我焦虑是错的，因为我跟媳妇个头都还可以，她家娃比我家娃大一岁，按理说应该刚开始读高中才对，我看已经被选拔走了，前几天我看她发的朋友圈，儿子回母校宣传招飞政策，个头可以了，比我儿子高。
她说，都不用担心，现在孩子没有矮的。
我说，不担心是假的，他是真的什么都不吃，早饭不吃，不吃米饭，不吃蔬菜，为什么我每周陪着吃个火锅？他唯一能接受的就是肯德基与火锅，吃火锅只吃牛羊肉，别的什么都不吃，晚上让他喝牛奶都需要哀求着。
她说，我就是不理解，为什么有人反对喝牛奶？
我说，反对喝牛奶的全是中医派，倪海厦、徐文兵、曾仕强都是这个观点，你别看倪海厦50来岁就死了，但是他的信徒最多，因为他提出的中医理论就是关于如何长寿的……
她说，你看杨振宁的早餐，每早必然一杯温牛奶。
我说，前几天，跟大学老师聊了几句，她跟我讲，现在AI在教学与科研领域的应用越来越普遍了，我当时第一反应是，她肯定炒股了。
她说，若是纯教学，现在AI是非常方便的，就拿平时出试卷来举例，有些题是需要咱手工出，咱出了以后，无法判断是否有BUG的存在，可以让AI来做一下模拟答题，相当于供暖的压力测试，看看有没有漏水点，若是给本科生出题，那很简单，直接让从全国题库里抽取搭配就可以了，然后做一些现代化的改进，配合当下热门时事。
我说，我看儿子的考题，竟然都有贸易战了。
她说，我们现在出的题也有这些。
我问，科研领域，用到AI的频率高吗？
她说，辅助类的工作，很多，但是真正往深了研究，AI往往就起反作用了，因为其调用的数据未必准确，怎么理解最准确呢？例如用AI去推理你的定投模型，它推理的有你好吗？有你严谨吗？它对你定投模型的理解都未必准确。
我说，的确是。
她说，一些计算类的工作，我们现在全是AI完成，尤其是推理类的，就是我们的研究方向以及思考，一定是靠我们自己的大脑，但是一些辅助类的工作，都可以放心交给AI，比这些学生都强。
我说，但是AI计算出错率也很高。
她说，这点的确是，我们一般都是豆包、元宝一起用。
我说，我做定投推演，同样的数据，这两个就没有答案相同过一次。
她说，豆包要好一些，尤其是有了“深入研究”这个功能后。
我说，是的。
她说，我觉得AI具有完全独立思考能力，至少是十年后的事了。
我说，在公众号这个领域，目前，我还没发现有人用AI把文章写的很好，AI现在对整个互联网文学或者公众号贡献的最大的价值就是数据垃圾。
为了避免晚上冷场，她提前把同事喊过来，热乎一热乎。
我问，你跟这个同事关系如何？
她说，非常好，否则咋可能他喊我吃饭我答应呢？
我说，那就行。
同事回复，在开会，要4点半左右过来……
闺女，好久没回来。
我打电话问，是找不到车了吗？
她说，不是，我在搬东西。
我第一反应是，我让她帮准院士带的书，她肯定没给人家。
过了好大一会，才来。
搬了一个大箱子。
一问，果然是。
这孩子……
可能在老师面前紧张，闺女坐不住，说最后一节课是选修课，她要去上课。
我说，那去吧，我晚上就回去了。
她说，行。
准院士带我去实验室溜达了一圈，简单参观了一下。
与我想象的实验室不一样。
我以为是瓶瓶罐罐。
更多是一些精密仪器，具体咱也不懂，瓶瓶罐罐也有了，譬如酒精灯，但是我端起来闻了一下，貌似不是酒精，甚至一股甜味。
我问，这不是酒精灯吗？
她说，是酒精灯，但是里面是矿物油，现在实验室第一要求就是绝对安全，凡是可能产生明火的，都要谨慎再谨慎，矿物油有一点比酒精强，不用灯芯点不着，不会爆燃，也不会蔓燃，你看过去很多火锅店用酒精炉，现在几乎全是矿物油炉。
我说，前段时间，我去黑牛会所，里面就是单人火锅，火还非常旺，我问是酒精炉吗？工作人员说不是，说那一套小锅要两三千。
她说，最有名的就是北京铜火锅，现在多是矿物油，矿物油也很讲究，要选进口的，国产的多没有进行除杂，烧是一样烧，但是容易产生难闻的气味。
我说，那岂不是很适合户外用，野炊的时候。
她说，野炊，还是适合用气罐，因为速度快，炭火炉、酒精炉、矿物油炉在没有气化的前提下，热能转化速度超级慢，烧开一壶水费了劲。
我说，觉得最快的还是电，为什么电小二那么火，带个热水壶，比什么烧的都快。
她说，电能是最清洁、最高效的能源，这次全球竞赛，中国发力点就是电力，核电、风能、太阳能以及各类储能。
我说，2022年，我骑行海阳时，我同学媳妇是哈工大毕业的，学的就是核电，当时我同学在烟台，因为疫情过不去，就委托媳妇招呼我，他媳妇带了两个同事在公寓楼炒的菜，让我去吃的，给我科普了一箩筐核电，鼓励我买入中国核电，我没买，因为我的信条是凭我们的智商不配持有任何一支股票，当时买了，现在也赚钱了，她跟我讲，中国核电是被日本耽误了，日本核泄漏使中国核电站审批叫停了，其实中国核电站已经走在世界前列了，尤其是第四代核电站，已经可以在内地修建了，甚至出现了集装箱大小的MINI核电站……，她就重仓了核电概念股，她的观点很简单，中国的电力组合就是稳定电为主，调节电为辅，现在稳定电多是火电，调节电是风电+太阳能，未来核电会取代火电。
她说，电车现在完全成主流了，你下一辆还会选电车吗？
我说，我会选，但是我只会在特斯拉范围内选，特斯拉的迭代速度超级快，这一点很符合马斯克的性格，你看我们做火箭试验，坚持一个原则，发射一个成功一个，不能发射失败，从而创新都是小心翼翼的，推进速度非常慢，马斯克的观点是什么？若是发射一个火箭，它不爆炸，不说明步子迈的不够大吗？
她说，我跟着你买了点纳指ETF，一个月竟然十几个点，比我工资还高，我恐高，昨天全卖了。
我说，不要玩这些。
她问，纳指会一直涨吗？
我说，在一个市场里久了，会有直觉，我的直觉就是纳指、日经、德国，都是阶段性高点，都已经透支了未来两三年的涨幅，要么，会有大的回调。要么，长期高位振荡。记不记得我经常分享的一段话，那个小规律能战胜大概率的，我去收藏里找找。
原话是：如果总结一下过去这些年我个人比较大的失败，往往都是我在负面心念（贪婪、匮乏、恐惧、盲从）的加持下，错误地认为了某个领域的具体发展规律，是可以超越更大的自然规律的。
尤其是中医爱好者，传统武术爱好者，总觉得民间有高手。
现代医学与现代搏击的共性是什么？
是科学。
是知其然以及知其所以然。
为什么UFC里没有传统武术的套路？
因为，现代搏击已经集百家之长，进攻是集百家之长，防守也是集百家之长，核心是快+重心稳定+力量。
这就需要动作幅度足够小，重心足够稳，发力的时候呢？动力链要足够科学，最近我开始学习网球理论了，偶尔会刷到乒乓球博主在吐槽，乒乓球的教学模式全是家教模式，就是师傅带徒弟，没有形成科学的训练体系，纵然中国是乒乓球王国，但是并没有如网球、足球、羽毛球一般，形成系统的教学系统。
尤其是动力链方面的。
力量是怎么传导的？
如何动作小的前提下，力量足够大。
这？
不就是咏春拳里的寸拳吗？
别扯蛋了。
抖音上，这些年一直在鼓吹的一个传统武术代表叫鸽武缘，核心套路是通背拳，轻轻一发力，就让人受不了……
所有网友都鼓励他们去参加打耳光大赛。
结果？
直接被KO了。
平时砸扳手感觉咋力量那么大，为什么打耳光后，对方没什么感觉？
因为，它没有科学的动力链。
你看对手是怎么KO他的？
扇出去手掌是鞭梢，力量是从小腿蹬转开始传递的，把蹬转这一套做足了，手臂压根不需要发力……
你以为发现了全新的力量传导系统？
能挑战现代的、科学的发力方式？
做梦呢！
这一点，在羽毛球领域最明显，看一个人打球的姿势就知道他几斤几两，他打的再熟练，只要发力方式不对，他就是个菜鸟，有人在公园里打遍天下无敌手，到了球馆发现自己是个傻屌，一个球接不住。
最大力量一定来自于最科学的发力方式，最科学的发力方式一定是遵循人体结构以及杠杆原理……
马保国，他为什么敢打擂？
他真的以为传统武术能打败现代搏击。
以前，我写过一个故事，当年中国散打队输给了泰拳，中国各大武林门派纷纷声讨散打队，意思是你们给中国武术丢脸了，中国武术是没人了吗？选一群废物去代表中国打比赛？
纷纷要求挑战散打队。
于是，搞了个切磋擂台赛。
马保国什么样，他们就什么样。
林丹是不是羽毛球之神？乔丹是不是篮球之神？贝利与马拉多纳是不是足球之神？
大家总觉得，后来者是颠覆不了他们。
尤其是前两年，日本出来了一个桃田贤斗，单年11个冠军，这是前无古人的，几乎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大家就纷纷在那讨论，意思是巅峰期的林丹会不会把桃田贤斗斩落马下。
大部分人，认为，会。
其实，真未必。
为什么？
技战术，一年比一年科学，例如，都说中国足球一代不如一代，20年前，我们还能跟日本踢的有来有回，现在完全被碾压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日本进步了呢？
孙继海在搞青少年足球训练营，有次邀请郑智去，俩人聊起了这些孩子与自己当年学球的区别，他们俩普遍的感慨是什么？这些孩子比他们当年接受的教学体系要强，踢的也要好……
体能训练、战术训练、科学规划、饮食营养。
乔丹牛逼还是詹姆斯牛逼？
论情怀，肯定乔丹。
但是，你要相信，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最近又出来了一个王炸，叫文班亚马，超级大高个，很多人在那罗列对比，分析他与姚明谁厉害。
姚明跟他完全没法比。
这就是BUG级的天才。
为什么过去的足球队员踢到30岁就不行了？
你看梅西、C罗，都能踢到40岁。
就是训练越来越科学了。
准院士的同事来了，来之前我还是略紧张的，毕竟咱没上过学，见了这些教授，咱胆怯……
但是，一见面，立刻就释怀了。
他们俩果然是朋友，因为是一个类型，学术型的，急忙握手，他说经常听准院士提起我，见面先聊了一下曲师大的70年校庆。
准院士说，当天，在中国几大标志性建筑物上亮LED灯，还是董老师建议的。
我说，那是我发朋友圈调侃的，是我在文章里写，咱应该学中国海洋大学，你看人家百年校庆，直接在高速上做广告，我算个毛呀？我连曲阜校区都没进过，我骑行曲阜时，我拍了一张老校区的门，发到了我大学同学群里，大部分同学的第一反应是，咱母校大门长这样？虽然都是曲师大毕业的，但是我们是日照校区，是一直到毕业，一次也没有机会进过曲阜校区。
准院士问，招生时是同分吗？
我说，同分，不仅仅同分吧，我超了本科线39分。
准院士的同事老家是阳谷的。
那就称他小阳谷。
我们俩先加了微信。
我问小阳谷，你有没有被邀请参加校庆？
他笑着说，我这算什么？
我问，你本科在哪读的？
他说，山大威海校区。
我说，那个是降分的。
他说，是的，但是也很难考。
我说，那肯定的，985嘛。
他说，校庆我看直播了，搞的很山东。
我说，我也觉得是，C位都是当官的，最高级别就是前省委书记，然后是三个院士，名气最大的是薛其坤，不过薛其坤并不是曲师大毕业的，他只是在曲师大教过书。
他问，不是吗？
我说，你问一下AI。
现场一问，是山大毕业的。
他说，看了直播后，感叹非双院校还是不行。
我说，既不是985又不是211，还指望啥呀？！不过，大学老师跟我讲，马上会出一个副省长校友，若是县长也算优秀校友的话，我觉得会去一箩筐，136个区县，光我们班就出了两个县长，不过有一个是副的。
他说，校庆策划的太保守，我觉得应该突出师范主题，应该选一批优秀的教育工作者，支教的，在985教书的，在基层当校长的，若是这么搞，绝对很轰动，曲师大毕竟是山东各大院校的教育主力军。
我说，这也是当时我的建议，只是校长不听我的，大家都在吹牛逼，我们培养了多少企业家，多少大领导，咱就不，咱就晒一下，咱为中国培养了多少优秀的教育工作者，例如在日喀则支教的校友，我大学同学在喀什……，他们没有这个思维，他们永远是老登模式，永远是孔子模式，永远是山东模式，谁主陪，谁副陪，你看介绍顺序就行了。我觉得校友最大的价值是什么？就是成立校友基金会，认捐，弄到钱才是发展的硬道理，你看人家复旦，搞了个阶梯教室，每个椅子都拍卖掉了，我给儿子拍了一个，我还给复旦教育基金捐了有个十几万，曲师大若是借助70年校庆的机会，搞个几个亿的捐款，科研经费有了，什么经费都有了，牧原给河南农大还捐了10个亿呢，曲师大若是不嫌少，一两万我是愿意捐的，若是五万可以给个参会名额，哪怕在角落里，我也捐个，带儿子去听听。
准院士说，董老师，你不是说，你进曲师大校门都让保安拦截了吗？
我说，这是真事，所以，我没进去看看长什么样。
准院士说，那说这些，不都是意淫吗？
我说，就是意淫着玩，赵德发老师写过那么多短篇，我最喜欢的一篇是《老家的年》，一群人在老书记家讨论今年如何放烟花，后来赵老师在路上遇到了现任村支书，问今年放礼花吗？村支书说村里现在没钱，今年不放了。
准备出发去酒席。
我问小阳谷，我去是不是不合适？毕竟客不带客？
小阳谷说，是人家家长要求的，怕人少冷场，也没法点菜，特意要求多喊个。
我说，主要你们都是一群文化人，不是教授就是院长。
准院士说，董老师又开始嘲笑人了。
我说，我没有，认真的。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