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喝酒的，喝着喝着散了伙。
主陪，年龄大了，不胜酒力。
趁上厕所的空隙，干脆坐到客厅里陪我们聊天了，聊泰山文化，聊临沂老家，聊我们共同的好友，我对主陪不熟悉，但是我对主陪的领导很熟悉，在这里干过父母官，出过书，去过我书店两次，我帮着卖过3000多册签名书。
出书时还在位，用的笔名。
写泰山文化的。
他是爬过1008次泰山还是108次泰山？
我记不准了。
108次，太少。
1008次，太多。
反正，肯定是这俩数字之一，你这么想，但凡是有头有脸到山东走访的国内外名士，总要爬一次泰山吧？他是分管接待的，天天有接待是正常的，所以1008次还真有可能。
他一直都建议我到泰安定居，理由就是文化中心。
光陪爬泰山吧？
五岳之巅呢！
能结交多少高能量？
其实，做签名书也有这个作用，张平给我签书的时候，还是在任副省长呢，给咱的感觉好朴实，帮我一签就是上千册。
主陪偷跑后，无知少女也出来了。
说喝多了。
按照山东酒场规矩，他们这都是不懂规矩的人，主陪是主持人，主持人咋能跑呢？无知少女是今天的主角，主角咋能跑呢？
根源就是外来文化侵入。
赣首富是南方人，他不懂酒场规矩，坐在了C位不说，关键是抢话，自己担当起了主持人的角色，他唱独角戏也无所谓，关键是现场收了俩脑残粉，我哥与养殖老铁，一唱两合。
我隔着房间都能听到赣首富在吹什么？
说，要带我哥与养殖老铁去见泰山上的X道长。
我心想，你要是带他们俩见到了X道长，我也跪拜在你门下，你扯蛋之前不先看看新闻吗？人家正在北京开会呢！
三人应该都喝过量了。
无知少女提议我安排车先把主陪送回家，毕竟年龄大了，时间也太晚了。
我马上安排。
我问无知少女，你要不要也先去休息？
她说，我不要紧。
于是，我陪无知少女把主陪送到车上。
主陪略不好意思，意思是没有完成任务，我和无知少女都傻笑了一下，这个任务谁也完成不了，赣首富现在的状态恨不得摸起电话把市委书记喊来陪酒……
厨师问我，还要不要加菜或准备主食？
他的意思很明确，想收拾了。
我说，厨房可以清场了，若是厨房收拾完了，他们那边也结束了，就把餐具也带走，若是他们那边还没结束，您明天可以派人来取，给加费用，可以不？
他说，不要紧，可以等一下。
我说，厨房可以收拾了。
他说，好。
我去厨房看他们收拾，无知少女在客厅陪滨州居士聊天，女人与女人还是有共同语言的，毕竟都是女儿都是妻子都是妈妈，也都算各自领域的成功人士，无知少女很委婉的提醒了一句，离所有宗教都要保持距离，要过具体的生活，要追求世俗一点的信仰，精神与生活不能双轨……
按照无知少女的段位，这话就算很重了，因为她是一个不会随便给人提建议的人，何况是一个陌生人，她之所以说这个话，只是因为她能感觉到滨州居士是一个很好的人，璞玉浑金，也有自己的事业，只是要看着跑偏了，跑偏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赣首富不靠谱，身子被糟蹋那都是次要的，赣首富一旦发现滨州居士真的很有钱，早晚把她榨干，女人的第一价值不是性，而是钱。
是大部分女人没有钱，从而显的仿佛身子更重要一些。
错了。
男人把钱永远看的比女人本身重要。
厨师带了三个冰箱。
其中有个解冻冰箱，这个一般人不认识，一些高端牛肉店里会有，为什么说冰箱与洗衣机的数量与富裕程度呈正比？因为高端食材多是深冻，而中国人追求的是什么？
是新鲜。
这就是为什么国产和牛更贵的缘故。
与肉质关系不大。
与饮食文化有关。
生活中，需要冰箱保存的东西很多很多，茶叶、酒水、蔬菜……
我们理解的冰箱是用来保存剩菜的。
人家的冰箱，不是。
我去品品香大姐那边吃饭，她让本地牛肉店送牛肋条过来，跟我讲，可好吃了，今早刚宰的牛，我就给她科普，其实你可以改变一下认知，不要觉得冷冻肉就是洪水猛兽，可以体验一下进口牛肉，去感受一下不同分级，牛肉才是一分钱一分体验，在大家的心目中，牛肉还能有什么差别？无非就是牛肉味。
错了。
牛肉的差别，才是档次分明。
16号那天，红裤子给我送牛肉，跟我聊了一些八卦，聊到了315曝光的鸡爪，说整个沂南县做冷冻肉的都吓得瑟瑟发抖，至于为什么，大家心里都明白……
我说，沂南每年都抓不少。
红裤子说，你那天写县城里有1000万存款的很多是普通商贩，我可以提供个案例给你，XX街上有个冻肉店，做商贸的，有印象不？
我说，没有。
她说，这个店，2025年至少500万的利润，关键是这样的团队她有三四个，分布在五莲、莒县、沂南，关键是你知道她是做什么出身的不？最初就是冻肉行业老板请来的陪酒公关，结果有客户喜欢上了她，反向培养了她。
我问，漂亮不？
她说，我有她朋友圈，你看看。
我说，小太妹。
她说，这个说出去有人信吗？
我说，但是，我总觉得冻肉这个领域水太深了，而且有命赚未必有命花。
她说，冻肉就一个原则，渠道优势大于价格优势，包装类的鸡爪鸭头都不要吃，小摊上的卤肉类也不要吃，想吃什么自己做点。
我说，我骑行山东时，拍的港口那边做拼多多卖冻猪肉的，7块钱一斤，附近村民都过去帮忙打包，因为我拍了这个，当地工作人员还联系我，让我删除。
她说，猪肉你就买京东金锣的，鸡肉你就买温氏供港的，羊肉可以选本地的，牛肉你就买京东上专业做高端牛排的，这种绝对不会踩坑，因为每个买家都是资深吃家，只要一次翻车，整个店就开不下去了，当然若是我一直从事这个行业，我就供你了。
我说，价格自带筛选机制。
她说，基本就是外卖+预包装+流动商贩。
我问，流入不了学校食堂吧？
她说，那是县长脑袋不想要了，现在学生食堂的安全等级是最高的，基地要检验，集采要检验，窗口要检验。
我问，冻肉贸易值得干不？
她说，整个养殖产业链多是亏损的，不管是饲料还是肉类深加工还是肉类贸易，那些能赚钱的，多是灰色肉，走私的，无检疫的，过期的，注水的，不是卖周边，而是卖全国，卖工厂，卖批发渠道，这种事，赚钱也不能干。
我说，你别做。
她说，你放一万个心。
我问，为什么沂南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会有这样的集散中心？
她说，京沪高速过境+产业集群，沂南有钱人应该有半数出自养殖与肉类加工领域……
我说，看来，想赚钱，还是要做贸易。
她说，正规做，赚不了多少钱，元旦时我跟你讲过，我们头部经销商倒了一大片，要么被库存压死了，要么被欠款压死了，要么赌了期货。
我说，其实也好理解，钱真的那么容易赚，各养殖企业早都进驻这个领域了，不至于亏的一塌糊涂。
她说，你就记住一点就行了，肉只要不是臭了，不是木乃伊，早晚都会被人吃掉，只要是买肉就必须是正规渠道，包括路边那么多杀牛的，也不要买，因为无检疫。
我说，这些我都懂。
她说，本地炒鸡你也不要做，本质也是无检疫的肉类产品，虽然理论上没有问题，但是也属于三无产品，只是没人较真而已。
我说，我知道。
她说，你看冯唐带货，带杯子，带课程，带围巾，就是不带吃的喝的，这就是顶级高手，不入口。
我说，懂了。
言归正传，厨师与助手收拾完厨房，装车。
等着收拾桌子装餐具了。
赣首富与俩信徒还在手舞足蹈高谈阔论，他们三人大概率学历高度平均，都是初中毕业，所以格外的有共鸣……
我过去弱弱的提醒了一句，要不，转一下战场？到客厅，让人家收拾一下？
我哥说，你甭管了，让先走。
我说，人家等着。
我哥说，让明天再来，还没给钱呢。
我退下，让无知少女去说。
无知少女与滨州居士俩人去找咱自己的盘子与碗，把一些还值得继续吃的菜换了一下盘子，放到了客厅的桌子上，无知少女安排我哥就跟安排孙子似的。
三人转移到了客厅。
厨师他们进屋收拾。
无知少女建议她与滨州居士先回去休息，滨州居士住在城区的酒店里，无知少女就在旁边的民宿，无知少女建议司机先送滨州居士回。
赣首富不让，说让滨州居士参与他们的交流，学习一下。
无知少女说，不早了，让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也这么提议。
我与无知少女送滨州居士上车，我跟滨州居士讲，我们俩应该都比你大一点点，我们俩的观点也是一致的，修行在红尘，去过具体的生活，别研究这些神呀道呀，研究来研究去，把自己搞魔怔了。
她说，知道了。
我说，回去就跟这些人一刀两断。
她说，还是要慢慢来。
送走了。
赣首富出来追无知少女，他以为无知少女也要走……
我们回客厅，继续聊天。
赣首富说无知少女有佛缘，天生菩萨像。
无知少女说谢谢。
赣首富说，我收藏着舍利子，说什么也要分享给你一颗。
我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我心想，你去法门寺偷的？
之前，我写过，这些半出家的人，不管是搞佛的搞道的，只要是游走于这些领域的选手，社会化程度都不高，他们多是情绪驱动，也喜欢用情绪去感染别人。
例如前段时间的小道姑，戴个金镯子，我说很好看，她撸下来就要送我。
但是，你真的深入他们的内心。
发现，他们多是瘸子。
人格不健全。
我也是这个类型，高度情绪化，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赣首富也能GET到这一点，所以他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佛缘，就没对我说这句话。
他知道我不信。
无知少女肯定也不信，但是，她是干什么的？
搞人的，搞关系的。
化骨绵掌，什么拳打过来，都能接住，还不让对方难堪，所以赣首富说送无知少女舍利子，一般人的第一反应是这玩意是真的吗？
无知少女压根没朝这方面引导。
反而是感激，说承受不起，如此珍贵的法宝，何德何能？
会顺着对方的话去说，去抬高对方。
赣首富接着开始点评国内这些大师，佛教的，道教的，听他点评一圈，个个都是释永信，妻妾成群，仿佛怀孕时他就在现场看着，甚至给喊着号子……
赣首富跟无知少女讲，明天，你也一起去，见见X道长，他是真修行，跟他们不一样。
无知少女说，我们现在不能进入这些场所。
赣首富说，这些都好说，让车接车送，不用刷脸不用买票。
无知少女说，明日再议，可以不？
赣首富说，可以。
无知少女说，晚上10点半，我有个在线视频会议，我先回酒店，明天再碰头，可以不？
赣首富貌似不大信，哪有10点半还开会的？
无知少女打开工作群给大家看了一眼。
是真的。
我哥说，懂懂，你陪着一起去，去安顿好，房卡随意选，看看哪间合适？
我说，行。
司机送我们俩去。
路上，我就教育了无知少女，那就是个江湖骗子，你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
她说，毕竟人家是客人，另外与咱也没有伤害，多赞美几句不会出错的。
我说，要是真送你舍利子呢？
她说，明天，这些事，他都忘记了。
我问，真的要开会吗？
她说，真的要开，但是我不参加也可以的。
我说，今晚，这是折腾了些啥呀？
她说，这不是很好的人生体验嘛？！
我问，明天你怎么回？
她说，高铁。
我说，我送你可以不？
她说，当然可以，我可以请你吃特色菜，用鱼头熬的汤，超级好喝。
我说，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问，需要找人陪不？
我说，我社恐。
她说，不过这两天周末，喊人稍微有点难度，一般都在家陪家人。
次日早上六点半，我去外面跳绳、健身。
无知少女也出来了，说要去跑一圈。
我问，咱几点走？
她说，八点可以不？
我问，联系我哥了吗？
她说，肯定都没起床，昨晚1点多给我发信息，问我睡了没？
我问，你1点没睡？
她说，今早看到的。
等我跳完绳，我去前台问了一下，发现，他们三个人昨晚都没来住宿，要么三人秉烛夜谈到了天亮，要么就在那边住了，要么进城洗澡去了。
司机也没在这边住。
三人，真的遇到知音了。
我哥很迷信这些，养殖老铁也差不多，我哥在我们当地养过两个道士，其中一个一说本地人都知道，另外一个就是前段时间我写的小道姑。
没办法，没上过学的人，一信一疗程。
上午八点，我们俩出发。
九点半就到了无知少女现任城市，她让我导航到一个基地，带我转转，这个基地是他们下设单位的，路上她怕周末不开门，提前打电话咨询了一下。
这一咨询不要紧，有人就在门口等着了。
说原本在陪孩子上辅导班，听说领导要过来看看，快马加鞭赶来了……
我觉得可不好意思了。
主要是咱没有资格感。
仿佛只服务我。
尤其是10点左右的时候，无知少女出去接电话去了，光剩我自己了，关键是那位女士在很认真的介绍，这是什么，那是什么，仿佛我真是个领导，而我呢，一身运动装，早上胡子都没刮。
觉得给无知少女丢人了。
所以，我走的也很匆忙，希望早点结束，毕竟人家还要回去接孩子。
上车，告辞。
无知少女说，你哥他们刚起床。
我问，给你打电话了？
她说，嗯，说派车过去接咱，发现咱跑了。
我问，赣首富呢？
她说，他们在一起，说准备来。
我问，不去爬泰山见X道长了？
她说，这话谁问谁傻，酒桌上说说就罢了，不能当真。
我问，来干什么？
她说，送舍利子。
我说，扯蛋。
她说，据说接这玩意需要找高僧大德陪着，为了预防他们真的来，我决定再去一次泰安。
我说，你直接说没空就行了。
她说，那不合适。
我问，我陪你吗？
她说，不用，你按照原计划就行了，咱俩一起午饭，下午我自己去，高铁去高铁回很方便。
我说，这就是一场闹剧。
她说，是闹剧，但是呢，摊上了，就要处理好，他真的浩浩荡荡的来了，再喊本地寺院一行来找我，容易出舆情。
我说，行，反正你肯定比我有经验。
她说，咱俩人吃饭不是很方便。
我问，怕被人拍照？
她说，那不是，同学来访，一起吃个家常便饭，这个没有任何问题，是说点菜不合适，点少了呢，特色菜体验不到，点多了呢，太浪费，我喊个朋友一起可以不？很年轻，素质非常高，过来挂职的，未来可期。
我问，男的，女的？
她说，男的。
我问，合适吗？
她说，你见了就知道了。
我问，人家周末有时间吗？
她说，我直接带你去找他吧，他百分百在加班，你总是自诩多么勤奋，我说了不是打击你，就你那勤奋放在我们这个领域，都是业余版的，我们一年365天有300天在加班，什么节假日都没有。
我说，你忽悠别人就罢了，我又不是没在青海感受过。
她说，那是特殊日子。
我问，你这两天不是闲的蛋疼吗？
她说，因为我刚来，工作还没怎么交接。
我问，那你咋认识的这个挂职？
她说，我们是同一系统的，他比我早一批，虽然我级别比他高，但是完全是两回事，人家是一把手，另外年轻，就跟攀岩一样，每一步都是最高效的支点。
去的路上，她给我讲了名字。
我搜了一下。
还是有些瑟瑟发抖，其级别、实权约等于市级城投一把手。
别说临沂市城投一把手了。
就是县城的城投副总，在咱面前，咱也瑟瑟发抖，见面都要寒暄再寒暄……
去的路上，我有点害怕。
无知少女跟我讲，他所在的这个单位才是所有人都盯着的，账上有稳定的现金流，随便一个项目都以亿计，你想什么样的水平才有可能在这个年龄坐在这个位置上？
我问，你能干的了不？
她说，心里觉得，能，实际上，不能，是咱真的没有那个水平。
我们俩把车停在了很远，步行去。
他果然在，自己在。
一介绍，握手。
他压根不像。
状态不像。
身段不像。
反而反过来了，说之前就听人提起过懂懂……
他哪有架子？
仿佛就是个中学老师。
无知少女介绍时说了一个细节，周末，他不让大家排班，放假也不让大家排班，因为他喜欢工作，家也不在这边，也没什么事，天天都在办公室，他在这里值班就可以了，春节八天，他自己值班了八天。
你敢信吗？
若是别人讲给我听的，哪怕无知少女讲给我听的，我也不信。
但是，见了，我就信。
挂职这个人，真的是这个状态。
从这里，后来我去了焦裕禄纪念馆，我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这哥们，我也很懂他，因为我也是这个工作状态，若是我当这么大的干部，我应该也是如此。
我从他身上又GET到了一些别的。
他的谦卑，他的随和。
不是培养出来的。
不是装出来的。
而是原生家庭带来的。
对别人而言，到了这个位置，基本就是天花板了，能捞点就捞点，毕竟这就是最肥的差，聊天时，他说账上还有5个多亿的现金，是聊到了工程款拖欠问题，他说别的单位可以有类似的情况，咱账上不差钱，绝对不能，若是有企业没过来支付，他都要求财务主动联系对方……
像不像假的？
他为什么能如此？
很简单。
他就不属于这个层次的人。
所以，贪污，受贿，这都不属于他的课题，因为他的未来不在这里，钱对他而言，根本没意义……
这是我第一次正面接触这类选手。
太震撼了。
关键是，我还不能跟别人讲，因为讲了也没人信。
为什么我说他像焦裕禄呢？
因为，他有太多我们普通人理解不了的行为，例如他几乎不参加饭局，日常就在食堂吃，而且往往是什么？大家吃完了他才吃，他不介意吃剩菜剩饭，但是讲到这里的时候，他说了一句，食堂看他总是晚到，会特意把菜留出来一份。
这点，要相信山东食堂大妈的水平。
绝对会伺候好。
他说的不讲究，是真的不讲究。
能感觉到。
也不怎么喜欢开会，也不接受采访……
我们三人坐在一起，你知道聊什么不？
聊能为老百姓干点什么？
他讲了一句话，我觉得感触特别深，他说像我们这么大的国企，赚钱只是一方面，最核心的工作是在不赔钱的前提下，承载足够多的民生项目运营成本以及让老百姓有机会多赚点钱。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随和的人，这样的级别，这样的年龄。
若是用一个字来形容。
就是内心有爱。
爱跟着他的下属，爱老百姓。
是真的。
后来，我实在憋的受不了了，就是我接受的震撼无处诉说，我就给身边写公众号的大姐打了个电话，她是纪委出身的，我原封不动的描述了一遍。
老大姐给了ABC三条。
A，《人民的名义》里的赵德汉。
B，焦裕禄。
C，到基层历练的天选之子，之前工作中也遇到过，有个案子牵扯到了，说是送了他XX万，找到他，他也承认，说当晚是家里人收的，但是等他回到家，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也连夜带着家人给对方送回去了，经查证，是真的，他们眼里看不上这些，他们有更大的梦想。
我也求证过无知少女。
无知少女说，相信我D选拔人才的机制与能力，这不是个例，而是越来越普遍的现象，现在的年轻一代是真的有理想有抱负的。